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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的沉默,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太后也觉得为难。
但她很坚定的拉着苏暮雪的手,不肯松开。
“雪儿,哀家问你,你是不是真的要和太子退婚?”
苏暮雪沉默。
她明白太后的意思。
但是从私心里说,她并不愿意利用太后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赵牧阳的眼神像是利剑一样落在苏暮雪的身上,似乎要将苏暮雪看穿一样。
“太后,太子这些年,确实从未看过雪儿一眼。但是太后,您作为长辈……”
太后欣慰的拍了拍叔暮雪的手,带了几分炫耀的看着赵牧阳。
“臭小子,可瞧见了,还是雪儿心疼哀家,生怕哀家作为长辈,一碗水端不平会让人非议。哪里像你,只会给哀家添麻烦。”
向来臭脾气的赵牧阳这次倒是没抬腿就走,宛若一袭墨松一样站在原地,颇以为然的点头,随即坐在了太后的下首。
“雪儿如此乖巧体贴,母后就不想让雪儿做自己的儿媳妇吗?”
太后脸色瞬间大变,捏着苏暮雪的手更用力了,狠狠的瞪了赵牧阳一眼。
那意思就是让赵牧阳不要如此孟浪,免得吓着苏暮雪了。
赵牧阳像是没看见一样,自顾自的道:“孙媳妇到底是远了一层了。皇后心里有属意的太子妃,就算是雪儿将来做了太子妃,皇后以祖宗家法来压她,母后您也帮不了她。母后既然如此心疼雪儿,为何不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妇,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爱着护着,不好吗?”
太后的手松了松。
依着苏暮雪对太后的了解,太后这是心动了。
赵牧阳正色肃容道:“母后,儿臣很早就和母后说过。儿臣这条命,是苏伯母给的,那儿臣就有责任替苏伯母护着雪儿一生一世。儿臣这边关想了整整十三年,决定将雪儿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亲自护着,免她忧愁,免她受人搓磨。还请母后成全儿臣。”
太后眉头紧皱。
这是小儿子逼着她在违背大儿子的意愿。
手心手背都是肉,太后委实难以决断。
苏暮雪拍了拍太后的手,示意太后安心。
“王爷何必如此为难太后?王爷明知道,横亘在你我之间,还有一道赐婚圣旨!”
“圣旨吗?本王也有。”
赵牧阳拿出一封圣旨。
苏暮雪伸手去接,他却不给。
太后的瞳孔却手缩了缩,失声道:“先皇遗旨,你……你怎么会有?”
赵牧阳低着头,轻轻的摩挲着那一道上了年纪的旨意,呢喃道:“是啊,父皇去世那一年,儿臣才四岁,父皇怎么会给儿臣留遗旨呢?”
太后坐直身体,神色紧张。
“你想做什么?”
“母后,天上地下,儿臣唯一所求,不过是一个雪儿。还求母后心疼儿臣,全了儿臣的一番心意。”
那一封圣旨,很明显让太后的心乱了,征愣的坐在原地,脸色逐渐苍白了起来。
“王爷,太后大病初愈,王爷何苦如此刺激太后。这件事,王爷直接来找我就可以了,何必来扰了太后的清净?”
“那你点头,同意让我和赵贞琮公平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