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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村长和下面村民惊疑的目光,冷逸清了清嗓子,小声向提奥多问道:“那,弗雷明骑士也会做这种事?就,拿走新婚少女的……”
“唉,算了算了,你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了。”冷逸话没说完,自己就打断了自己,有些烦躁的摆摆手,阻止提奥多可能的回答。“我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啊,他们怎么对我开得了这个口……”冷逸无声叹了口气。
“作为你们的新领主,我不打算拿走这两名少女的初夜,她们的纯贞应该留给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冷逸斟酌着词句,对两对新人说道。
谁知,这话一出,包括村长在内的所有村民都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村长慌张的道:“我尊敬的,伟大的男爵大人,我们的领主大人,您不打算庇护身为您领民的阿鲁纳村吗!”
“新婚初夜跟领主的庇护又有什么关系……”冷逸为了这些莫名其妙的旧封建习俗一阵头疼。
他想了一会,才说道:“出于一些不能言说的原因,我不能与这两位姑娘共度良宵,以后村子里的婚姻也不需要向我申请,你们可以自由结合,也不需要向我献上初夜,提都不要提,我会照常基于我领主的责任,为你们提供庇护。”
见冷逸话说到这个份上,村长才算明白,这位领主是认真的,并非对他们有所不满,这样就好。
他松了一口气,随即才反应过来冷逸刚刚下达了什么样的命令。
以后结婚不需要申请,而且不用献上少女初夜也能获得庇护?这可是在整个西大陆,也没几个村子有这样的殊荣。顿时,全村人都激动起来,纷纷俯下身子,衷心向冷逸表达尊敬。
冷逸只觉得浑身都不太自在,匆匆说了几句之后,便带着提奥多离开了阿鲁纳。虽然瓦赛克村很可能也和阿鲁纳没什么区别,但作为领主总还是要去的。
“走吧,提奥多,这里已经没什么可看的了,现在去瓦赛克,希望能在下午之前走到。”
“是,男爵大人。”
此后,冷逸未再一言,阿鲁纳村子里的破旧,村民那些灰头土脸,瘦骨嶙峋的模样,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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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冷逸男爵在阿鲁纳就是这么说的。”
娜塔尔坐在桌前,听着侍女传来的汇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允许农民不经申请的结婚,并且放弃初夜的权利……嗯,是个不算太惊天动地,但也有些意思的举措,小幅度提升了村民的地位,他看来是对这个阶层保有善意的那一派。”娜塔尔在一个小些的笔记本上记着。
“不可言说的原因?”娜塔尔突然抬头问道:“他那方面有问题,所以顺势提出了这个政令?”
旁边侍女脸色一红,没说话。这可是很不得了的议论话题,就不是她这个侍女可以去乱猜的了。
娜塔尔却是细想便觉得合理起来,“那方面有些问题,作为男人来说确实很遗憾,尤其是他这样长的帅气又温柔的。但也借此给了村民婚礼自由,真是不错。”
说到这里,娜塔尔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竟是开心的笑了起来:“他在男人方面既然有这些缺陷,那就意味着,我可以很放心的和他深入交朋友了,真好……哦不,我对他的隐疾很遗憾,只是为我们能继续深入的友谊感到高兴,就是这样,嘿嘿……”娜塔尔傻乐了一会,才对身旁侍女严肃的道:“这是个很有意思,但也很重磅的消息,千万不能走漏消息,不然会出很大的问题。”
一旁侍女连忙点头,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这种事情到处乱说。
另一边的冷逸丝毫不知道,自己敷衍的一番话给派人关注自己的某人带来了些许小小的误会。他花了一个小时,才从阿鲁纳走到了与其并不相邻的瓦赛克村。
踏在泥泞的路上,冷逸的眉眼就未曾舒展过,瓦赛克的人数比阿鲁纳要多上一些,两百多人,但村民的状态都是一样,只能称得上是苟活。
和阿鲁纳一样,瓦赛克的村民也集中在空地上拜见了他们的新领主,虽然瓦赛克近期没有新人结婚,但冷逸还是宣布了关于结婚的规则,省的以后哪天晚上睡觉,自己床上突然多了个可怜兮兮的女人。而同样的,瓦赛克的村民也皆是一副好像天降了什么恩赐一般,看的冷逸心里一阵烦闷。
令冷逸意外的,他在瓦赛克低着头的村民里,竟看到了前几天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遇到的那对农民夫妇。
他们站在人群里,让冷逸险些未能认出来,但对方明显一眼就认出自己就是前两天见到的东方人。他们不会惊讶一个样貌奇特的人过两天就成了自己的领主,甚至不敢因为有过认识,就抬头多看他一眼。只要盲目的低下头,请求他能提供庇护,就已经是本分了。
“提奥多,你对这些人,可曾有过怜悯之心?”回程的路上,冷逸向提奥多问道。
闻言,提奥多低头道:“男爵大人,我不想对您说谎,直到现在,我并没有特别的感触。女神对世间众人的安排必有祂的深意,这些农民的苦难也必有其道理,这一世,或许赎的正是往世的罪。当然,我也没有更多的偏见,我对他们的态度,将取决于男爵大人您的态度。”
“谢谢你的诚实,虽然在我听来有些难以理解,但你的坦诚让我更放心未来将事情交给你做。”不得不说,艾尔国王这个代理人的挑选还是很有眼光的,对自己工作本分的理解执行的很到位。
至于他对这些可怜人的看法,恐怕大多数贵族,条件好些的平民,甚至他们自己也会这么想。
“走,去教会,见见斯诺主教。女神?我倒是很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深意!”
冷逸刻意将女神的祂称为了她,语气中的不满清晰可闻。这可让一直保持淡定的提奥多狠狠吓了一跳,先是下意识猛地退开两步,然后惊恐喊着男爵大人谨慎言辞一类的话。
出奇的,冷逸的周围没有任何事情生,提奥多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边感激女神今天不是很敏感,一边跟了上去,一时竟忘了主从关系,不断的嘱咐着对女神要敬畏,要恭敬之类的。
而他们不曾看见的是,在他们走后,先前他们所处的地上,方圆近五米的范围里,花草生灵竟在数秒钟里,迅黑枯萎,即便是土里的蚯蚓昆虫,无一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