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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你昨天去过奥萨了?”“北海之心”的教堂里,主教范勃伦正对着爱特拉雅的画像祷告。他的后面,布莱兹做着同样的动作。
“去了,我打算看下猎魔人的进度如何,顺便提醒菲利克斯那家伙做好准备。”布莱兹回答。
“别逼菲利克斯太紧了,我可是给他做了不少思想工作才倒向我们的,如果惹急了他靠向拉尔夫就前功尽弃了。”
“拉尔夫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大了,他难道想成为第二个维奥莱特?”
“他成不了维奥莱特,但也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要不要找人把他干掉?”
“不用,我们对奥萨的渗透还不够,他倒台的话对教会不一定有利。只有等到大多数人都信奉‘北海之心’的时候,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
“可他对我们在奥萨的打压力度越来越大,都快赶上维奥莱特了。昨天又有三个负责秘密传教的教众被他暗杀了。”
“吟游诗人呢?这种有名气的他不敢轻易动手吧。”
“那家伙整天泡在妓院里,接触的都是我们教义所不容许的异端。”
“这个混蛋!收了钱不办事…去,你给他提提醒。三天后就是奥萨的啤酒节了,到时候会有成千上万的人到达那里,我们的客人也会在那天过来。你去让诗人发挥点作用。”
“维奥莱特呢?据说他就藏在艾比法坎。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我们没人见过他的样子,等猎魔人去帮我们找。”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他到时候站在维奥莱特那边怎么办。”
“那就送他下地狱!我们可不怕这些家伙,地牢里那位就是最好的证明。”
范勃伦收起狰狞狠毒的样子。他轻轻闭上了眼,继续对着画像小声地吟诵着教文。
(二)
“迎合之花”的三楼房间里,猎魔人和诗人正等着拉尔夫,他们刚送走希尔雅,后者要到破船上去把女孩接上,因为女孩的“守护兽”已经被维克多杀了,再待在那里太不安全。
“二位大师还有什么事吗?”拉尔夫走了进来,“虽然很感谢你们在这件事上的帮助,但相应的报答我在之前已经给过了。我没有追究女孩,也是在维克多大师您的请求下决定的。”
“感谢您的宽容。”维克多说,“但我还是要厚着脸皮再请求您一件事。”
“请说。”
“维奥莱特的长相,您能描述一下吗?”
“你们不知道吗?也对,知道他长相却还活着的人,恐怕不会超过三个。”拉尔夫说,“碰巧我就是其中一个。不过没理由白白告诉你们吧?”他露出狡黠地笑。
“开条件吧,我会尽快完成。”
“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的。”拉尔夫说,“三天之后,是奥萨一年一度的啤酒节,到时候这个城市的人流量会达到一年中的顶峰。可人一多乱子就多了,教会的人常常会选择在这期间搞事。往年有维奥莱特先生坐镇,并没出现大乱子。可今年我才刚接过大权,又有菲利克斯捣乱,我希望您能在此期间帮我盯着他。”
“啤酒节会持续多久?”
“一个星期。不过您不用担,在这之前,您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见到维奥莱特。”
“我答应你。时间紧迫,那些赞美的描述就略过吧,你直告诉我他的特征就行。”看得出维克多有些急了,即使知道了维奥莱特的样子,他也没把握在三天内在诺大的艾比法坎找到他。
“他和你一样。”拉尔夫直截了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