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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在猎魔人的坚持与保证下,希尔雅答应同他一起去见拉尔夫。
维克多回到“迎合之花”时那里已经围满了人。虽然太阳还未升起,可这并不能成为阻碍大家看好戏的理由。听说才一天时间就抓到了行凶者,这在奥萨这种三无地界可是很罕见的。许多人为此特意起得比平时早,只为能看到他们从未见过的所谓的审判是个什么样子。
可遗憾的是大多数人并不能如愿,拉尔夫的手下把大门拦住了,吃瓜群众们只能挤在街道上等着最终结果。
“放我进去!”男人在门口大喊着,“我是吟游诗人弗朗索瓦!是这个历史性时刻的记录者!”
“让他进来!”拉尔夫朝托德说,后者让手下让开了路。
“噢这一整晚你都跑到哪去了维克多?我找遍了整个奥萨城!”诗人夸张地说,他先和猎魔人打个了招呼,“听说你抓到她了?小偷女士人在哪呢?我的帽子,又在哪呢?”
“别急,诗人先生,”拉尔夫开口说道,“等人齐了我会让她出来的。到时候还请您把整件事完完整整地编入歌里,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在我拉尔夫的地盘上,是绝对不可以胡来的。”
“乐意效劳,阁下,可我想先见到我的帽子。”诗人期待地望着拉尔夫。
“什么帽子?”拉尔夫一脸疑惑。
“是这个。”维克多把诗人的帽子拿了出来,一顶插着羽毛的金丝绿色毡帽。
“就是它!”弗朗索瓦一把夺过戴在了头上,“怎么会在你这?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拿出来!”诗人有些生气,但很快给了猎魔人一个拥抱,“谢谢你我亲爱的朋友,你再一次救了我的命。”
“是希尔雅让我还给你的,帽子也不是她偷的。”维克多轻声地说。
“希尔雅?那个小偷…哦不,那个美丽的精灵女士?她在哪呢?我得当面感谢她。”
“她马上就会出来。该来的都来了吧?”拉尔夫扫视着台下,除了戈弗瑞的几个侍从外,还有一些在奥萨有一定地位的行会代表。
精灵从后面走到台上,就站在拉尔夫的旁边。
“你可以开始了。”得到拉尔夫的授意后,希尔雅把故事又从头到尾地叙述了一遍。
“等等!”诗人大叫道,“你是说,你是萨曼莎女士的女儿?”
希尔雅轻轻点了点头。
“仔细看看是有点像,不,越看越像,你和她简直是一模一样…”诗人凑到台下盯着希尔雅的脸说,“这么说,你才是这个帽子的最佳主人…”弗朗索瓦摘下帽子打算还给精灵。
“不,诗人先生,既然母亲把它赠予了您,那它就是您的了。”希尔雅拒绝了。
“是的,它是萨曼莎赠予我的…”弗朗索瓦陷入回忆中,喃喃自述起来,“那年我才十九岁,励志要成为享誉世界的吟游诗人。
“我途经瓦罗斯卡王国,恰巧碰到了王国内乱。士兵们不由分说把我扔进了监狱,我知道等待我的会是和那些叛乱者一样的绞行架。
“可我错了,萨曼莎把我救了出来,她给了我路费让我远离那个混乱的国家。我为她写了首赞歌,这个帽子就是她的回礼。原来她是瓦罗斯卡王后…
“可是…”诗人话锋一转,“你却说她死在了自已的丈夫手上?那个没有人性的东西,就是两天前死在这的那个国王?”
“胡扯!”男爵拔出了剑,直指希尔雅,“不准你这个杀人凶手在这里污蔑哈里斯陛下!”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很清楚,”希尔雅冷笑着说,“这几年,你没少跟着这个混蛋出来吧?至于他之前的那些丑事,瓦罗斯卡的贵族们,恐怕比我知道的还要详细!”
“住嘴!”男爵冲上了台,“你的这些谎话,留着给王国的法官说吧!”
男爵想要动粗,却被拉尔夫拦在了前面。
“别冲动男爵先生,回到你该在的位置去。”拉尔夫用不容反驳的口吻说。他周围的手下都围了上来,怒视着辛普森男爵。
“您这是什么意思?说好的要把她交给我的。”男爵不爽地问。
“现在不一样了,她只是杀了一个该死的东西,”拉尔夫笑着说,“如果我把她交给了你,传出去后我还怎么在奥萨混?”
“那我怎么向王国的贵族们交代?”
“我来帮你!”诗人大叫道,“我来给你们的国王写一首颂歌,赞扬他生前所做的种种好事,你把它转颂给王室贵族们,他们会重重赏你的!”
“你…”男爵咬牙切齿地扫视着周围的人,几番挣扎后憋着怒火说道,“我们走!”他带着八名手下摔门而出。
一顶绿帽(完)
【维克多的手记】
802年春。
艾比法坎是个律法严明的城市,居民们都奉公守法,对教会全是赞扬之词。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事,我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害怕。
我们回到了奥萨,想要找到维奥莱特,最快速的方法就是去找他最得力的手下。
拉尔夫也不是那么好见的,从他精心准备的拍卖会入手或许是个办法。遗憾的是我们失败了,另一伙人更不差钱。
那个男人死了,被精灵杀死了,他居然是个国王。拉尔夫很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到他在奥萨的声望,他似乎想取代维奥莱特。可他撒了谎,他根本见不到维奥莱特,只知道后者躲在艾比法坎。
拉尔夫的死对头菲利克斯对我们的动向了如指掌,他也在找维奥莱特,在他那看来是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了,回原点看看吧。
一个自称本地人的男人提供了线索,虽然很奇怪,但我的确找到了精灵。
精灵的故事讲完,我确信哈里斯是个该死的家伙。希尔雅不应该为此受到惩罚,我得保障她的安全。
拿到帽子的弗朗索瓦非常激动,看得出来这对他意义非凡。
国王的手下离开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