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熟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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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青做梦了,一个特别清楚的梦,他能清晰的记起梦里的任何一个人,余,兴,草,土,他们都是自已的好朋友,一起在部落里接受大祭司的教导,部落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图腾柱,刻着一个鸟身人面的神像---句芒大神,林天青认识。
句芒是传说中的木神,春神。各种现代小说,传说里都是神通广大的人或者叫神。而自已所在的部落就是句芒大神的追随者后裔的部落。他跟几个小伙伴都是资质还不错的人,跟随大祭司学习部落的各种知识,包括火耕刀种的常识还有一些神秘的东西。林天青他们学的如饥似渴,正当他们准备要接受第二次传承,可以接受更高深的知识的时候。
“山娃,山娃,醒醒,吃晚饭了。”好像是二叔,林天青缓缓睁开眼睛,好累,好饿啊。“好的,二叔。”撑起身体的胳膊仿佛要断,浑身上下酸疼。林天青满脑袋疑问,这是怎么了,喝那么点酒也不至于起不来床,浑身难受啊,喝到假酒了?伴随着脑中的疑问,他还是起来了。
“???好矛盾的感觉,头又沉又灵敏的”自言自语中,林存根推门进来,“山娃睡的挺熟,赶了一上午路确实也累”说着话看到林天青一副虚弱的样子“哎哟,不是中暑了吧,走走,赶紧去村里卫生室看看。”林天青赶紧摆摆手,“没事,二叔,不是中暑。就是好久没喝酒,喝点酒睡的沉了,有点累了。走吧,二叔,吃饭去,吃点饭说不定就好了。”林存根点点头,再看他两眼,看他好像真没事才转身出门。
吃完饭,林长青还是有点犯困,就跟林存根两口子说了两句话,都没等到林杨妮下班便又回到屋里,洗了洗脚,沉沉的睡去。
“洪,洪,有熊部打过来了!”
“洪,别回去,酋长让咱们先走!”
“洪!!!”
又是梦境,从未见过的敌人骑着巨大的黑熊的袭来,部落压根不敌,被冲击开来,到处都是逃亡的人,乱军之中林长青感觉自已被人打飞起来,接着画面一转便是上帝视角了,大祭司和酋长在一个更大的图腾前,深深的伏下身躯,接着看到分散到大山各处的族人回归残破的族地,慢慢的更多外来的人来到族地,族地渐渐繁荣起来,后来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大祭司已经垂垂老矣,最后看到他身前的案几上摆着两个木质的粗糙雕塑。
“洪,余,阿爷快要见大神去了,跟大首领求来了两个山鬼权柄。”慢慢喘了一口气,“希望你们。。算了。”画面渐渐模糊,林长青仿佛要醒过来,似醒非醒间,一道亮闪闪的绿色豪芒从桌上供着的土地爷神像飞出一下钻进了他的眉心,林长青身体一阵抖动,紧接着眉头紧皱,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疼痛,汗水很快把身下的床单淹湿。
窗外传来云雀清脆的叫声,林长青慢慢睁开眼睛,脑袋感觉嗡嗡的,“我是山鬼?还是山神?还是土地爷?洪?东夷氏族?都什么跟什么啊。”林长青搞不明白,他睡了一觉,这个世界好像已经跟他认知的那个世界产生的巨大的差别。
“穿越了?”看了看自已的环境,伸出手去“呲”,没有蛛丝,“大威天龙!”没有佛光,没穿越。
掐自已一下,巨疼。没在梦中。刚才
原来是做梦,惊到自已了,做了如此逼真又连贯的梦,从小到大破天荒第一回啊。
林长青突然低头看着自已的短裤和湿透的床单,三下五除二把床单赶紧撤下来,这要让人误会了,八张嘴也解释不清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保证自已的清白。
好在二叔二婶都出去下地了,二姐上班去了,家里没人,林长青一边泡上床单,一边回忆好像是梦里的东西,他清楚的记得学过一些挺玄幻的东西,感觉挺是那么回事的,拿过二婶洗衣用的木棍,手作剑指,“敕”,眼瞅着眼前的千锤百炼的木棍肉眼可见的发芽了。
“真真真真真真的。。。!!!!卧槽!!!”林长青吓的往后一闪,一屁股坐地上,看着手里的发了芽,长了枝,准备长叶的木棍,陷入了久久的无言。
“催生植物?梦里教的东西是真的!《木神真典》!土地爷!”林长青现在大脑里正在进行疯狂的运转,“好运到我啦?山神传人?那个土地爷就是洪。”林长青赶紧回到屋里,看到桌上的神像已经碎裂开来,用手一碰,变成了一堆木粉,“卧槽,真的太玄幻了吧。别吓我啊,爷爷,是你吗爷爷!”整个上午,林长青整个人陷入一种疯狂,害怕,兴奋,纠结的错综复杂的情绪当中不可自拔。
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林长青慢慢打起爷爷从小教的庄稼拳,让自已平心静气。小时候的他体弱多病,爷爷便从小教了他观里传下来的一套拳,爷爷叫它庄稼拳,自从学会拳法坚持打下去后,身体越来越好,这么多年从未间断。
后来林长青发现打这套拳能让自已迅速冷静起来,所以凡是碰到什么特别激动的事,他总是靠打这套拳平静下来。今天这套拳效果感觉更好,才打到第二式,他整个人已经感觉平静下来了,并且感觉身体温润恬淡,仿佛突破了某些枷锁,本着打完全套的惯性,林长青继续打接下来的动作,神奇的事情来了,脑海中突然能明显感觉像一股温和但锋锐的气息沿着大椎走向任督二脉,收功打完,这股气息也走完了全身的经脉,但是并没有回到脑海,而是在小腹部位停留。
“内气?丹田气海?真有这种气功?”林长青手脚不停,又重新摆起拳架继续打拳,这时感觉到这股气息又从小腹生发,循环往复起来,林长青能明显感觉到又转完一个周天后,那股气息沉入气海,气海中的的气团随即变大,这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单纯的感觉。
哪个年轻人遇到这种事,没有一个能保持镇定的,林长青也不例外。兴奋的看了看自已的手脚,有做了几个之前做不到的高难度的动作,都无比轻松自然的做到了,又看了看脚边的树杈子,他赶紧找了把砍刀,把树杈子又砍成一根棍,给二婶放回原处。这叫什么,奇遇了。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唯物主义的世界怎么会出现这种玄幻的东西,林长青让自已稳重下来。
突然,一股巨大的饥饿感传来,这种饥饿感是他从没感受过的,自已的胃就像条被拧干水份的毛巾,又拧巴,又干巴。
二话不说,冲进厨房,看到二婶留给他的稀饭和馒头还有昨天的剩菜的折箩,林长青左右开弓,像传送带一样,把能看到的食物往自已嘴里倒,最后连冰箱里的4个剩馒头都吃完,才算缓解了五脏庙的反抗,缓过劲来,林长青自已都吓了一跳,8个自已家蒸的大馒头,半锅稀饭,一盆折箩,吃没了。
如果练武变成这样的胃口,自已手里这点存款,不够吃几个月的了,如果不去工作赚钱,养活自已就成大问题了。
想了一下便先放下了这个心思,当务之急是林长青怎么给二叔二婶解释这饭菜消失的问题。
“长青,长青。快去西坡地,你二叔让长虫咬了。”大门外传来一个大嫂子的声音。
林长青一听,纵身一跃,直接从厨房跳到院中央,幸亏没人看到,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冲到门外,看到是村西头的林招远的媳妇正骑着电动车在家门口。
“三嫂咋回事,我二叔被啥蛇咬了,是不是毒蛇,打没打120?”林长青急的问道。
“不知道哩,好像没毒,但是那长虫怪长,缠住你二叔了,你二婶吓晕过去了,你赶快过去,大学生懂的多。快上车!”一边说一边示意林长青坐她的小电驴。
“谢谢三嫂。”嘴里一边说着,林长青一边疯狂向西坡地跑去,几步几闪之下,已经跑到胡同口了。
“吓!大学生跑的咋这么快?”林招远媳妇骑电动车在后面吓了一大跳。
平时走十几分钟的路,林长青一分多钟就赶到了,远远看到有几个人已经在那边,好像二婶也醒过来了,没有特别激动的举动,看来二叔没什么危险了,他自然就先放下心来。
走到近前,看到蛇已经被打死了,扔在一边,二叔扶着脖子在那喘粗气。
“二叔你没事吧,蛇咬哪了,麻不麻,痒不痒?”林长青赶紧问道。
“山娃,没事,咬的腿,光出的血,不痒也不麻,就是有点疼,哎哟。缠我脖子吓死我了,劲是真不小。多亏你庆光哥了,庆光,谢谢你啊,晚上家里喝酒去,得好好谢谢你。”二叔还坐在地上没起来,但是意识挺清楚,挨个谢了过来帮忙的这些人。
“从来没见过这种长虫呢,这么长,我见过最长的臭长虫也就一米多。”旁边二婶也缓过来了,“你怎么招惹它的,又咬你又缠你的!”
“我也不知道啊,正除草呢,从草里冲出来就给我一口,我要是不大声喊,你都未必看见我被咬了,这长虫在草地里根本看不出来,碧青碧青的,幸亏是没毒啊,谢天谢地,老祖保佑啊,长青把土地爷神坛立起来,回去烧烧香,谢谢土地爷。”二叔让二婶这样问,也有点气急败坏了。
旁边的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缓解了二叔二婶的紧张情绪。
“还好是没毒的蛇,二叔,我回头到山上把土地爷神坛立起来,您再去拜拜,现在您和二婶回家去吧,也快到晌午了。我去把挖个坑把这条蛇埋了去。”林长青一边说一边过去捡蛇,“庆光哥挺厉害啊,这长虫可不好抓,以前咋不知道呢。呵呵。”旁边是个黄脸的小个子,林庆光。
“哪有哪有,山娃,这长虫你要埋了多浪费,还不如给我,我带回去做锅汤,晚上也能添道菜。”林庆光摆摆手说道。
“庆光哥,咱没见过这种蛇,不知道吃了到底对人好不好,再说万一是保护动物呢,救人把它打死咱们没啥错,如果咱吃了,就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不如干脆埋了吧,万一上面找来了,咱还能给人指个埋的地,你说是吧,哈哈哈。”林长青捡起大约有两米长的青蛇说道。
“也对,还是大学生考虑的全面,那不管了,你看着搞吧,我过去了,还浇着地嗯。”几个人各自回自已地里忙活去了,二叔和二婶看着就剩一小片地就干完了,也没回去,继续干活去了。
林天青拎着青蛇走到小河旁,找了个背人的树后,为什么要背着人,因为这条蛇他熟,或者说,是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