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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彬彬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她慌了,忙改口:“不是不是!我说错了,是遗传基因不行……”
没想到,柳磬笙是个不好伺候的人,即使承认了“遗传基因不行”也不行。她眉头一挑,双手一叉腰,语音象珠环叮当一样悦耳,话却句句不中听:“你别自己不努力就怪遗传!我就知道你们,只要自己一软,就怪遗传,拿你们的爸妈没名气当理由。我告诉你们,世家子弟和普通家庭的子弟没什么两样,甚至比普通家庭的子弟还差一点……”
程卉听到这儿就来火,打断她,说:“胡说!比普通家庭的好!好多了!”
何彬彬大笑,对柳磬笙说:“听见了?“好多了”!公道自在人心。”
柳磬笙“哼”了一声,说:“何彬彬,你最没资格说这句话。我问你,我们有谁长得比你漂亮?你是舞蹈世家子弟吗?你人不在这儿,我还要拿张你的照片来证明呢,你人就在这儿,还好意思说普通人家的孩子天生不如世家子弟吗?!”
程卉一时语塞,只能气得对着柳磬笙大叫大骂:“好啊!怪不得你到处找何彬彬的照片!太用心险恶了!竟然就是为了证明这个!”
何彬彬却美滋滋地:“这个没得办法,天生的了。我家妈妈好本事,就生出我来了,只好让你们嫉妒……”
“你!”程卉气得抡起拳头就捶在了何彬彬的背上:“你这个大笨蛋!你怎么好承认这个!你一承认,她就要说世家子弟和我们一样了!你懂不懂!”
何彬彬就是不懂。她还乐呵呵地沉浸在自己公认的貌美里:“这个是事实,你不好说我不漂亮,你只能承认,她们再怎么家世好都没有用,长得就比我差些个呢……差多了,哈哈哈……”
程卉气得直向何彬彬翻白眼。
柳磬笙抿着小嘴笑:“她说的是对的。这是事实。”
何彬彬笑得更高兴了,她对程卉说:“你看,人家都说我说得对了。你不要不服。人家多懂道理!我漂亮就是漂亮了,连她自己都承认她没得我漂亮了,你还要在这儿有意见……”程卉正想好好骂一顿何彬彬大白痴,就听见柳磬笙笑得美美地说:“没意见!事实就是普通家庭的子女总是比我们世家子女要好多了——这是铁的,错不了……”
什么?!何彬彬不笑了。她勃然大怒:“哪个告诉你的?!”程卉又想哭又想笑,没好气地对何彬彬说:“不就是你告诉她的!叫你别说别说,你还把话说得这么绝!”何彬彬没明白:“我什么时候说普通人家的孩子比世家的好了?这个话明摆着的就是胡说!世家的是世家的!人家是凤!我们都是麻雀仔!”
柳磬笙笑嘻嘻地:“普通人家的是凤凰。我们世家的是土泥鳅。你就是普通人家的,你是我们中间最漂亮的,是凤。我是世家的,不漂亮,是土泥鳅——这就是你说的:我长得象个土泥鳅。”
“我……”
何彬彬这才现,事情是这样难整。她慌了:“我这么说还不好承认我漂亮?!”程卉看她到现在才明白,简直没话说,只是气得闭眼,睁眼,又朝何彬彬翻个白眼,然后扭过头去,不说话。何彬彬急得什么都顾不上了,忙来拉着程卉商量:“太坏了!这个人(指柳磬笙)。她……哎!你觉得气人不气人?她跳舞都已经跳得成妖精了,她不拿这个说,非要拿一个比不上我的事情说……我什么都比不上她,就一个漂亮好拿来比一下了还要被她拿来这样说……哎!你想得过来是怎么好的?不是应该比赢了都不会亏的吗?怎么好到了这儿,比赢了就……亏得都要认不得家了?”
程卉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到现在才明白!我早就知道这会儿不能赢了,叫你不要说、不要说,你还说了那么多!现在好了吧!你自己想!怎么办!我们,肯定不能天生就比世家好!你给我想!怎么样就是天生比他们差了!一定要把她说下去!一定要说成是差的!差多了的!”
这真是一个难题。何彬彬自言自语地盘算着:“这个本来……不是不用说的吗,就是世家的遗传基因比我们强大,他们就是应该让着点我们……怎么好现在成了不如我们了的?”说到这儿,她抬头看看柳磬笙,说:“是不如我,差多了……不不不,不应该差……啊不,就是差……不不,要留神点。现在是要争取不平等起跑线,所以不能有良心了,只能睁着眼说瞎话了……”
——未完待续,下周六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