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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金子送别王政委后,马不停蹄来到办公室,利用系统,对工厂的陈经理,进行了一番调查。陈经理姓名陈国光,年纪三十四岁,技术工人出身,由于经验丰富,最后成为厂里的骨干,担任生产经理。本来,凌金子认为,陈国光也许有个哥哥或者弟弟,就是当年自杀的新兵,因此恨上了黄启涛,机缘巧合下认出他来,于是临时起意,犯下了罪行。
可是,通过调查,凌金子现,陈经理是个独子,家里只有一个妹妹,而且早就远嫁到别的城市去了。关键最重要的是,陈经理也不是本地人,所以,他跟那个姓陈的新兵没有任何的关系。
凌金子索性对王老板,甚至董小春都进行了调查,现,他们都跟那个新兵没有任何关系,换句话说,就算他们是罪犯,杀人动机也不会跟新兵之死有关。
这下凌金子没有任何头绪了,怎么感觉史信的想法,跟案件并没有实质上的联系,甚至,给凌金子一个可怕的想法,就是史信是故意误导她,就是为了让她帮他翻案,实际上,这个事就是他干的。
第二天,凌金子趁着外出办案的时机,又一次跑到了开区这边来,气冲冲见到史信,就是一阵子数落。史信眨巴眨巴眼,总算是听明白了,搞了半天,在场的所有人,跟黄启涛的过去都没有关系,不但如此,要不是生意的原因,他们跟黄启涛的现在也扯不上关系。
史信也傻眼了,毕竟这个信息是通过方便得来的,事实上,他也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联系。凌金子数落完后,双手掐着腰,怒目瞪着史信,等候他的解释。其实,凌金子真的是个好人,一般人碰到这样的事,早就怒不可遏了,直接甩手就算了,可是,她还能跑过来见史信,说明她还是对史信有些信任的,希望史信能够拿出信服的证据来。
史信知道,如果自己的回答不能让凌金子满意,那么人家必然不会再帮助自己了。可是,现在让史信拿出有力的说明,根本也是不可能的事。于是,史信捂住肚子呻吟起来,跟凌金子说道:“我相信你,已经查过我的资料,应该知道,我这个人一紧张就会拉肚子,我现在实在忍不住了,给我一个小时时间,我先解决我的生理问题,到时,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凌金子当然会调查史信的情况,事实上,她也比较好奇,史信为什么会辞职,毕竟这种事情很少出现。她还特意给那边的刑警大队打了电话,很巧,那边的大队新来的小张,是她的学妹,以前在学校里就比较熟悉,所以,凌金子很轻松就打听到,史信这个毛病。说实话,凌金子觉得挺可怜的,毕竟史信是由于心理毛病引起的生理上反应,从而失去了心爱的工作,此事算在谁身上,都是非常悲催的。
凌金子长叹一口,一跺脚说道:“给你一个小时,我先去处理别的事,如果回来,你不给我一个说法,你就等着被枪毙吧。”
凌金子走后,史信开始了方便之旅,好在这些天,由于换了环境,他一贯的生活习惯完全被破坏了,否则这个点,他根本就不可能解出任何东西。好在,时间上充足,最后史信还是成功解下一小坨来。
史信看着漂浮在马桶里水之上的那一小坨,心里想的是,靠,为什么会飘起来呢?难道我吃的食物都是草吗?就在史信胡思乱想的时候,脑海里出现了一句信息:董小春的过往。
史信纳闷了,怎么会跟董小春扯上了关系,她应该是受害者啊!难道说,这一切是董小春干的,她是故意利用大家对受害者的盲点,从而做出了以命换命的恶行犯罪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很显然,董小春成功了。
史信明白,就算知道是董小春干的,但是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没人会相信自己。何况,通过凌金子的调查,已经说了董小春跟黄启涛并没有什么关系,除非他们两人的过去,有过交集。
时间过得很快,凌金子很快就又一次出现在史信面前,史信硬着头皮,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下。凌金子皱着眉头,用很严肃的表情,听完史信的讲述。史信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他非常担心自己的说辞达不到凌金子的满意程度。
可是,说完后,凌金子竟然陷入沉思当中,好不容易醒转过来,双手一拍,话都没说一句,就急冲冲走了。
凌金子对董小春进行过调查,董小春本人确实跟黄启涛还有那个自杀的新兵,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很巧的是,董小春却是地道的本地人,而且从户口所在地上看,好像跟那个死去的新兵,住的相当接近,也就是说,董小春很可能认识那个新兵。
虽说,为了不是家人报仇的事情很少见,但也不是绝对没有,如果,董小春认识那个新兵的话,那么很多事情就能说得通了。凌金子之所以匆匆离开,就是想起来一件事,就是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跟黄启涛的老婆说过话,事实上,她对黄启涛过去比较了解,不过,过去的经历固然重要,但是当下这些年,仍然也是很重要的线索。
黄启涛的老婆相比黄启涛来说,年轻不少,不过,这也是生意人的常态。黄启涛以前在军队里结过婚,转业后,没多久就离了,据说王政委说,当年黄启涛非要转业回家乡,前妻不干,毕竟前妻就是本地人,她不愿意跟着黄启涛去他的老家。于是就离了婚,有一个孩子也判给了前妻,这些年,他们来往并不多。而现在的黄启涛的老婆,实际上,是他做生意后,才认识的,年龄不大,相比黄启涛小了十几岁,有一个男孩,现在才六岁。
凌金子在黄启涛的追悼会上,其实见过这位夫人,只不过,她当时根本就没有在意过这个女人。说实话,她也不认为,黄启涛的死会跟他的夫人有关。不过,她听到史信的分析后,就觉得自己可能错过了一个重要线索,也就是,黄启涛的第二段婚姻,这也是他的经历,也许,黄启涛的死是跟这一段经历有关。
凌金子迅对黄启涛的第二任老婆进行了档案查询,一查,现里面确实有文章。卢慧雯,年龄31岁,也是这个城市的本地人。很显然,黄启涛会来到这个城市做生意,肯定是跟这个女人有关,换句话说,黄启涛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执意转业的,否则,他没有理由不回自己的家乡,毕竟当时安排的工作,可是一个事业单位的处级干部。也许,黄启涛比较有野心,但是军队出身的人,可能更看重仕途,如果看重钱的话,他应该早就转业了。
凌金子仔细一琢磨,就有了一个胆大的推测,难道说,黄启涛为了那个新兵奔丧,来到这个城市后,结果认识了这位卢慧雯,一见钟情,于是才做出了转业的念头,甚至为了这个女人,都不惜跟前妻离了婚。不行,这个如此有魅力的女人,一定要见面聊一下。
凌金子来到黄启涛的家,这是一个高档小区,门卫很敬业,对她进行了询问,并在得到卢慧雯本人同意后,才放行。当凌金子见到卢慧雯本人时,她感到很是惊讶,因为,在她认为里,这个女人应该是个大美女才对。虽然,凌金子参加过追悼会,可是那次,她的追查重点,压根就不是这个女人,所以,也就远远的瞅了一眼,甚至连长什么样子,都没有印象。当这一次,真的面对面见到后,凌金子才明白,为什么上次没有留下印象,因为,卢慧雯长得实在是太普通了,别看才31岁,实际长相显得比年龄还要大一些。
凌金子为了能够见到卢慧雯,在门卫那边,已经跟卢慧雯说过,自己是警察,正在追查凶手,所以,有问题要进行询问。卢慧雯很老实,凌金子前面的问题,她都老老实实做了回答。凌金子突然问道:“你跟黄启涛,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嗯,大概八年前吧。”卢慧雯回答道。
“就在这个城市吗?”
“是的。”
“那你还记得,你们当年认识的地点吗?”
“记得,我们是在郊区的墓园里认识的。”
经过卢慧雯的描述,凌金子这才知道,死去的那个新兵,其实就是卢慧雯的前男友,本来他们都要谈婚论嫁了,结果,这位新兵突然想不通,就自杀了。新兵的家里人,也就草草安排了丧事,把骨灰埋在郊区的墓园里。实际,黄启涛跑来奔丧,也只是来看望新兵的父母,结果还被人家给赶了出来。最后,他打听到,新兵安葬的墓园,于是就跑到墓园来,给新兵扫墓祭奠一下,结果,正好就碰到,卢慧雯在那里哭哭啼啼。
凌金子觉得,很是笑话,难道说,黄启涛因为内疚,于是,为了照顾别人的女友,于是来了大转身,娶了人家当老婆吗?虽然,凌金子感觉不是很舒服,但也知道,这种问题没法问,毕竟,一个愿意娶一个愿意嫁,民政局都不管的事情,难道还轮到她去干涉吗?
不过想到这里,凌金子还是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出董小春的照片,问道:“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有。”卢慧雯说道。
“真的吗?”凌金子高兴了起来。
“是的,这位姑娘,不也是受害人吗,据说,现在还在医院里。”卢慧雯说道。
凌金子大失所望,搞了半天是这么一回事。不过凌金子还是不死心,继续追问道:“这个女人,你以前没有见过吗?”
“没什么印象,难道你怀疑,这个姑娘跟我丈夫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吗?”卢慧雯问道。
凌金子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这个可能,乍听到卢慧雯这么一说,她迅从脑海里,勾勒出一个出了轨的丈夫,不愿意放弃糟糠之妻,于是被非要上位的小三,来了一个毒杀,小三也跟着殉情的故事。别说,道理上似乎也能说的通。
“有可能吗?”凌金子兴奋起来。
“我不认为有这个可能性,我家那口子,军队出身,对自己要求很严格,这么多年,最看不惯,男女方面的不正之风了,所以,我认为,没有这个可能性,而且,他的作息很有规律的。”卢慧雯的回答,注定让凌金子感到失望。
“真的没可能吗?”凌金子再次追问道。
“顺便说一声,其实,我还是公司里的会计,公司的收入我都了解。”卢慧雯直接来了个暴雷,这下让凌金子彻底失望了。
“明白了。”凌金子趁着不注意,失望的撇了一下嘴。
“对了,那你对史信应该很了解吧。”凌金子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上。
“还行,挺熟悉的,不过……”卢慧雯点了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过什么?”
“我听说,你们将史信作为嫌疑犯,并进行了大量的调查,但是,据我对史信的了解,他不应该会做出这样的事。别看我们的公司不大,实际上,我家那口子,很是看重公司的文化氛围,大家在一起,关系都非常不错,史信不可能因为说他几句,就干出杀人的事,何况,史信也没少被我家那口子说,如果要动手的话,早就动手了。再说,现在人才流动很快,大不了不干就是了,史信也没有必要非留在公司里干啊。”卢慧雯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一口气说了挺多。
“不错,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跑过来问你。你想想,如果还有什么事情,觉得不对,请一定及时联系我。”凌金子说道。
离开后,凌金子又一次陷入到迷茫中,看来,董小春跟卢慧雯并不没有什么关系,确实,他们两家虽然都是本地人,但是距离比较远,正常来说,很难有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