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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手,慢慢的走过来!”蒋晓举起枪,对准了对方,“你在水房里放了什么?”
“蒋晓……”那个人很诡异的笑了下,“你喜欢红色的对吧!”
“我喜欢什么不管你的事情……”蒋晓这么说着,慢慢抄对方逼近,等他走进了才看到水房墙上竟然安装着两个炸弹,上面的数字正在不停的往前跳动,这很奇怪,的确水房对一栋楼来说是很重要,突然一下子水房炸了绝对会让从楼上到楼下所有人没办法好好生活,但是炸了水房并不可能带来什么实质性的结果,比如死了谁之类的。难道说,这水房里有什么蹊跷吗?
“你做了什么?”蒋晓和赵穹一左一右慢慢把对方逼入到了另一边,“你在水房里放了什么?”
对方阴森森的笑了起来,然后高高的举起了手,从指缝里能看出那个人好像握着一个什么东西,“你们最好别过来……”他挥挥手,“不然,这栋房子里所有人就跟我一起死。”
“……”的确,他做门卫这么多年,上上下下肯定被他摸得一清二楚,这大楼的某一部分说不定就如同他所说的,被做了什么手脚。一时之间,蒋晓和赵穹也停住了向前逼近的脚步,怎么办?赵穹看向蒋晓,就这么僵持着?
难道现在就开枪打死他?蒋晓看看赵穹,心里不由自主的开始思量起谈判的办法,“……你把东西放下,有话可以好好说的,这栋房子有这么多无辜的人,?”
“……他们跟我没关系,我死了,有些人陪葬也很好。”对面的人笑了一下,“反正都要死,死几个都一样。”
几句话下来,蒋晓对那个人有了极度清醒的认识,有强烈的反社会性、孤独感及严重的强迫症让人没有办法跟他好好沟通,他对任何事物都没有起码的同情心,也就是说,跟他说了也是白搭!没意义。
这其实是最糟糕的地方,一般杀人,为财为钱为情,总有理由,如果能攻破那个人的心房逮住他的可能性就高了很多,现在眼前的这个人,不求财,也对钱没有兴趣,他压根就是为了杀人而杀人,觉得爆炸能带给自己快乐而爆炸,除了现在马上拔枪杀了他之外,没有别的可以让他束手就擒的办法。
但是开枪也不是说开就能开的,从枪在手上压下保险栓到射出去,蒋晓能够在1秒内做完,但是人的神经反应却能在1秒内按下起爆器,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蒋晓不敢开枪,而对方也不想按开关的样子。
这很糟糕,双方僵持,只会让局势朝对方要求的走,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退到后面打完电话的赵穹走了过来,“防爆组来了,正在疏散整栋楼的人。”
这下,总算稍微让人心定了一点。
特警来的很快,当一群特警围着他,心理学家和谈判专家走过来的时候,蒋晓和赵穹,退到了后面,“这件事情不太对劲。”他低声说,“透着邪乎劲……”
“怎么说?”赵苍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现在防爆组在整栋楼搜索,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的炸药的。”
“不,”蒋晓站出来,“……我不觉得炸弹在这栋楼里。”
“蒋晓你什么意思!”赵苍熄灭了烟,“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那个人手里的发信器能作用在在周围十公里。”
“是的!”蒋晓抬起头,“的确,他在这楼里干了很久,但是……如果要达到炸这栋楼的地步,他不挖几个洞是不可能的,而这里的物业却一向相当好,”蒋晓忍不住想起了前几次小区里碰到的维修事件,“连坏了灯泡都能在2个小时内及时更换,如果有人要把墙开一个洞,那可不是简单的事儿。”
“你是说……他故意留在这里就为了让我们抓?”赵苍用的虽然是问句,却不能不肯定蒋晓说的有他的道理。
10公里,说大不大,说小布小,在10公里的范围内招一个或者几个小小的炸弹,谈何容易,特别是那个人情绪不稳没有人能说清楚他到底什么时候会按下开关,赵苍和赵穹想过马上就开枪打死他,但是只要有一丁点问题就会造成可怕的惨剧,就是因为这一点,让三个人没有一个敢轻易下命令。
等了没几秒,楼上负责谈判的林姬终于下来了,“油盐不进,对话的时候语无伦次,问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在傻呵呵的笑,蒋晓,很抱歉,我问不出什么。”
“啊,当然,我能理解。”蒋晓把枪拔出来交给了赵穹,“他不是要找我吗?我去和他说。”
“……蒋晓!”赵穹皱着眉头想劝住他,最后盯了他很久这才叹了口气,“开着无线电,保持联系。”
“当然……”蒋晓点点头,笑着走了出去。
当他重新回到天台的时候,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眼睛一亮,那个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蒋晓在这一刻深深的这样认为,但是自己有什么值得对方找的?相互之间不认识,蒋晓甚至可以说在脑袋里连对方的印象都没有,基于这种理由,蒋晓想不出这个人为什么能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兴趣。
“你好。”他拖来一把椅子坐在那个人对面,“手酸不酸?”
“……我不会松手的。”
“没关系,你尽管握着好了,”蒋晓冷笑了一声,“远看你还像个人样,进来原来只是头畜生,我当然不指望你会懂什么礼义廉耻,既然你不累,那你就继续站着,对了手里的东西拿的紧一点,这个可是你唯一的保命家伙了。”
“你不怕我按下去吗?”对面的男人声音沙哑的问道,“我要是按下去,死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我当你会说什么,没关系,你尽管按好了,”蒋晓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不是神,我救不了所有人,所以,你请便。”
“你不想知道炸弹放在那里?”那个人很疑惑的抬起头,“你应该跪下来求我告诉你才对。”
“诶哟,你当你是谁啊,”蒋晓笑的很开心,“没关系,你爱炸尽管炸,反正你手里的东西也是假的,能引爆的了才奇怪呢。”
“它是真的!不相信,我按下去给你看看!”那个人跳了起来,手几乎要伸到了蒋晓的鼻子下面。
说时迟那时快,蒋晓一把拽住那个人的胳膊,然后狠狠的往前一拉,一脚就重重的踢在了对方的胃部。他踢的地方很有讲究,是胃袋上方,寻常人挨了那一下,基本都会整个人颤抖起来,而手也会瞬间松开,蒋晓对准的就是这个时机,他用力按住那个人的手,对准虎口的学位狠狠掐下去,而这个时候周围的警察也一拥而上,把那个人按倒在地上。
通信器完好无损的到手了,这让蒋晓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是通信器到手并不保证这件事情就能如此顺利结束,到底真的炸弹藏在哪里,谁都不知道。赵穹曾经想过把通信器放在屏蔽房里,但是,为了防止炸弹上装的接收器一旦接受不到信号而引发爆炸,最后还是作罢了。他站在自己家周围的地图面前想了很久,这周围上下左右可能放的地方太多了,有地铁站、大桥、公交……高架、轻轨,到底哪个……会是对方埋放炸弹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