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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狡辩!”蒋晓对着赵穹呲牙咧嘴了一阵,眼睛已经把周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他竟然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像模像样的坐在那里,他凑近了赵穹,手却在桌子下面仔仔细细的一抹,还真有个什么东西被他摸到了,他也不说话,只是瞟了眼桌子脚,然后轻轻踢了下赵穹的椅子。
赵穹顿时就领会了其中的意思,连忙倒了杯茶给蒋晓,在外面人看来,两个人还在不停的拌嘴,但是蒋晓正好一个转身,杯子就一下子被撞翻,热水“哗”的一下倒出来,弄的桌子上一塌糊涂。
“啊呀!”他连忙跳了起来,“小姐,不好意思,能换一下桌布吗?”
赵穹看到他笑眯眯的样子,忍不住低声嘀咕了句,“笑笑笑,笑的这么好看有必要吗!”
对他的嘀嘀咕咕啰啰嗦嗦,蒋晓一概采取无视态度,看着小姐重新换了条桌布,骆霖也在不久之后神清气爽的走了回来,蒋晓这才笑眯眯的开始点菜。
三个人,4个冷菜4个热炒一个汤,花样相当丰富,蒋晓和赵穹半点不提公事从头到尾都在说党校时发生的搞笑事儿,三个人笑啊说啊,吃了接近1个小时后,骆霖突然叹了口气,“你说倒不倒霉!”他非常郁闷的说,“你说那疯子把我们那房子烧成了这个德行,我们头气的把我们所有人的奖金都扣了一半!”
“哇!这么厉害!”蒋晓惊叹着,心里却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终于开始要进入正题了。
“这关你们什么事儿啊!”蒋晓笑眯眯的替骆霖倒了杯酒,“这个太突然了,谁能知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谁有胆子跟领导说,当然,我是没胆子,可怜那点奖金啊!”骆霖唉声叹气了几下,然后扭头看向蒋晓,“我说蒋处,这案子到底查的怎么样了?再查不出来,头可要把我们连皮都要剥了!”
“……你也知道……”蒋晓笑眯眯的回答,“这问题是在太过复杂,你让我们也没办法,好不容易抓到个有嫌疑的偏偏是你们交警队的,这……这问题不就复杂了吗?”
“……这小刘……这不可能啊!”骆霖苦着脸说,“这事儿我听刑警队的人提过,但是,我们年年体检啊!”
“……唉,这个谁知道,现在人心不古,你看炸公交车的事儿都有,更何况这个……若是二十年前?谁敢!”赵穹笑眯眯的接口,然后马上和蒋晓交换了个眼神,就如同他们一开始认为的那样,这件事情,竟然有越扯越大的情形,这个其实非常不好,人越多牵连的越广就说明事情更复杂,说不定,就会牵扯到什么不该牵扯的人,现在不过是一个交警队里的一个人,说不定马上就会扩展到小队、中队……乃至上层,而事实上……他们两个都知道,这种事情,是一个人没办法完成的。
“啊呀,少说这个心烦的事儿,我们找你不就是为了不谈爆炸案?老说那个,窝火啊!”蒋晓继续笑着把话题岔开,就在那瞬间看到了骆霖脸上那些许不正常的表情,顿时心里有了谱,等一顿饭吃完,宾主双方都很满意,蒋晓结帐后和赵穹两人一起走了出去,看着外面的星空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都有问题……全都有问题!”
“竟然用监听器来对付我们,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们了,论理我们不过也就是跑腿的而已,这手段太恶毒了!”
对于这话,蒋晓完全没有办法反驳,在党校的时候,他和骆霖其实俩聊的还挺开心,这一次对蒋晓来说的确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交警大队的水……可真深啊!”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而一回到家,林姬打来的电话让他感觉更不好,“……你说,交警大队里竟然有这么多人有问题!”蒋晓的声音一下子抬高了几分,“尿样重新都验过了?”
“是啊,学长……”显然,林姬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糟糕的问题,“那个交警小刘所在的中队,15个人,有4个吸毒……超过4分之一了……学长,我已经让人把当时替他们做体检的医生给请了回来,还有,我调出了所有的体检报告,竟然都是阴性……要么是医生捣鬼要么是交警捣鬼,只有……这2种可能。”
“不好意思,这件事情还要麻烦你继续跟进,”蒋晓低着头,觉得心里相当抱歉,交警总队因为和市委那些鬼关系,所以一直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林姬这次一定也受了不少压力。
“说什么呢!学长!你可是我打定主意要追求的男人啊!”林姬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让蒋晓吓蒙了几秒,赵穹机警的眯起眼睛,顺手就把旁边电话的免提打了开来,只听到林姬接下来那句,“啊呀,你怕了?有没有心动?”
……喂喂!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蒋晓整个人都楞在那里,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赵穹眯着眼睛想了想,竟然也被他猜出了点,连忙抄起电话冲着里面喊,“我替蒋晓回答你,没门没窗连缝都没!”
“啊呀!这么完了……赵处你还在蒋处家里啊……啧啧!反应这么激烈……原来传闻不是完全不靠谱的东西,”林姬在电话的另一头吃吃的笑起来,“啧啧,吃醋了?着急不?”
“你这小姑娘怎么一点矜持都没有!”迅速挂上电话,顺便把蒋晓手里的也关上,赵穹做完这一切才觉得自己刚才竟然心急火燎到了如斯地步,不过,这不是重点,他立刻站在蒋晓面前,可怜的蒋晓还因为刚才林姬说的是在太过恐怖而没有反应过来。
对于蒋晓来说,他天生有一种恐惧感,当然,这个实际上和他的家事有些关系,他打小就没有父母,10岁之前好歹还有个正儿八经的名义上的母亲能抚养他,等母亲一去世,他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颠沛流离的孤儿院生活,所以他对女性,基本上是又憧憬又害怕……憧憬这母爱,却又害怕失去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完全能套用在现在的蒋晓身上,实际上赵穹对这点也相当有数,所以,他采用了一种很特殊的方法,来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蒋晓……蒋晓!”时间已经是凌晨2点,这两个人还纠缠在床上不肯放开,前段时间实在太忙,两个人一回到家倒头就睡,而今天,赵穹什么都不管一阵的横冲直撞也不管明天是不是要上班,所以啊……有时候,身体率先一步反应过来也未尝不是好事儿。
等到第二天蒋晓腰酸背疼的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就看到赵苍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蒋晓颤抖了下,顿时想起昨天晚上赵穹折腾自己折腾的很晚,自己好像也没怎么节制……他顿时脸红了起来,急急忙忙逃向厨房。
“蒋晓,你别忙了,我买了早饭放在桌子上,”赵苍把翻过报纸,突然冒出来一句,“你……应该多补补。”
蒋晓一下子停住脚步,不知道是该回头接话还是继续去厨房,只能僵立在当场一动不动,而这话正好被赵穹听到,迅速从卧室探出头,“大哥,你说的没错,他是该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