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再探皇城!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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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花鸡做得香气四溢、绝对美味,虽然玉澜公主大快朵颐,但许印感觉得到玉澜公主吃得并不开心……
叫花鸡吃净后,玉澜公主竟然一句话也没说,起身转头就走。许印愣愣地看着玉澜公主钻过墙上的窟窿,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好像明白这事儿不小。
“爱大就大、爱小就小罢!”许印擦了擦油唧唧的双手,回到房间。
取来纸墨笔砚,许印给梅清极写了一封信,又将寒冰宝珠盒子放在一处,使丫鬟将信送给刘家刘离,请刘离辛苦一趟,再去一次绿井镇,给梅清极提个醒。做完这事,许印关好门窗,阖眼回忆阵法图形,一次次在纸上尝试勾勒完全。想那时在山顶布阵,是小师叔拿着阵法书籍一笔一笔画下的,许印只是记了大概,东、西、南、北、中,四小一大五个阵法,许印反复画了七八十张,才终于将五个阵法大致回忆齐全,将其中“应该是极准确”的五张揣进了怀里。
“顾不了那么多了,宜早不宜迟!”许印换上纯黑的“寿衣”,将宝剑塞进储物石,合计合计,又将房中各样物什拾掇摆放整齐,床头小柜里还有春宫宝盒和飞虎爪在,许印想了一想,将春宫宝盒放在桌上,将飞虎爪塞到了储物石中。
“死胖子,今日这事儿若成,只怕无缘再见,春宫宝盒便留给你罢,飞虎爪我便当个纪念。”许印想了一想,又将映心珠放在桌上,轻道“这珠子,就给玉澜当作纪念罢。”
许印打开房门,借月色出了小院,径往皇城走去。
夜里的都城安静非常,将许印包裹其中,这份充斥的静谧教许印想起了幼时居住的茅屋,不论外面是风是雨,茅屋里有父亲、有母亲,有油灯、有暖被,教许印不觉得害怕。即便有时窗外响起炸雷,母亲也会将他揽进怀里,抚摸他的额头,然后笑着跟他说“印儿不怕,印儿不怕,外面是雷公电母在劈坏人哩!我们印儿是乖孩子,雷公电母识得你哩!”
许印忽地停下脚步,转头去看空荡的巷子。街巷远远眼神,尽头处的天空中,远远静处的月亮好似近人情怯,又不舍得悄悄离去,于是便跟在离别人的身后,默默洒下无数银光,照映着街路、旗旆、窗棂、屋檐,也照映着树木、桥栏、河水……在这条路上,死胖子曾一身臭泥,跟着自己打探皇城;也是在这条路上,抻了腿的玉澜公主披着卖猪肉的旗旆,伏在自己的背上,就像一只打盹儿的小猫……
玉澜公主曾问许印陈寂哥哥,你愿背我到什么时候……
许印好想说“我想永远背着你”,可许印也知道,他不是陈寂,而且,他还有年迈的母亲……
“如果,过往的一切是个梦,就让我回到梦里罢,因为我忘不掉,我亏欠那里太多。”许印望着月亮,喃喃说道“如果眼前的一切是个梦,就让我快些醒来罢,我不想在这里继续纠缠,否则他日梦醒,也会背负一生的牵挂……”
许印喃喃说罢,低头转身,向皇城走去。
皇城肃穆庄严,城墙下依旧是整齐的卫兵。许印走近皇城西南角,面前不远正是站着打盹儿的“报菜名”二人组。许印向着二人走去,及至“报菜名”面前四五丈,二人仍旧没醒。以许印现在的武功,莫说是悄悄点了二人穴道,便是一剑一个杀了也不费吹灰之力,可许印却下不去手。瞧着二人腰间别着的一长一短两个擀面杖,许印不禁乐出声来,喝道“吃了没?!”
“报菜名”二人组登时一个激灵,下意识答道“擀面条!肉末儿卤子配萝卜条!”
“咦?!特么的!”二人组清醒过来,登时急眼了,抽出擀面杖,斥道“哪里来的无赖!大半夜的来调戏老爷!”
许印往前又走了几步,笑道“呦呵!二位兄弟怎么混到这般田地了?兵器都改了擀面杖啦?!”
“敢嘲笑老爷我?!”二人组中的“一捧”登时急眼,挥着长擀面杖就要动手,那“一逗”却眼尖认出了许印,一把拦住“一捧”,笑呵呵迎上来道“原来是巡查大人!”
“嗯!”许印背着手上前,说道“二位兄弟有点不像话呀,这皇城周围戍卫安全可都在各位兄弟身上,上次二位兄弟拎个菜刀也就罢了,好歹能吓住贼人,这回倒好,拎俩擀面杖杵在这儿,是拿戍卫皇宫当了儿戏了?”
“一逗”听见这话,忙堆笑认错,解释道“大人也知皇城卫兵的规矩,严禁私造、藏匿各式武器,所有武器必须统一派,之前我二人的兵器教个胖贼人给诓走了,实在没招,我们兄弟才将家中菜刀拿来用,这不……上次我们二人有眼无珠,惹怒了大人,那两把菜刀现在还在宫墙里呢……”
许印一看树上还插着的那把菜刀,有些忍不住乐。“一逗”见上官心情好,又堆笑说道“大人您不知道,这段时间,小人家里做饭切菜都得到邻居家去借菜刀……”
“一捧”忙溜缝儿,说道“他还好,小人住得偏僻,实在没邻居可借,切菜切肉用的都是喂牲口的铡刀……”
许印“噗呲”一声,乐的前仰后合,“报菜名”二人组随即谄媚着陪笑,许印缓过劲儿来,拍拍二人肩膀,说道“本官此番还是来巡视的,这宫城一大圈,要查个详细也费劲,这样罢,你们二人一个往东北、一个往西北,顺着墙根儿捋一捋,每个岗哨都帮我仔细查看核对一番,看看有没有擅离职守、疏忽大意的,若有,便记下岗位地点、姓甚名谁,若没有,便回到此处继续戍卫。等你们回来,我一人还你们一件儿站岗用的兵刃。”
二人听罢大喜,就差千恩万谢去了。
许印瞧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笑着一叹,轻声说道“这样你们也就不用愁了,我也不用担心,因为我而教你们将来落得个吃罪的下场。”
许印转身面向宫墙,上次来时,尝试了几次才能勉强抓住上面的琉璃瓦,而今修为更进许多,许印那还需要那样费力?许印运起轻功,原地纵身跃起,空中在墙面借了个力,便就轻松抓住了墙头,而后使力翻阅,便就越过宫墙,落在了皇宫内。
落脚处是一片树林草地,树木不甚茂密,青草也只没过脚踝,十丈外是一条甬路,弯曲延申不知通向何处,在往远处看,依稀瞧得见几道矮墙,矮墙只有一人高、一丈宽,呈弧装排列,好像拥簇着当中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