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苏慧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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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江州炎热的天气,屋外热浪滚滚,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柳素妍愣是开了两个小时,遇上堵车,再加上她第一次开这么远的路程,到了市里已经快六点了,设置好导航,一路而去。
今天她的心情异常复杂,酸甜苦辣,一路上她都在回味中轻踩着油门,向家中开去,向着她的重生之路又近了一步,车子到了雅园小区,地下室的阴冷和外面炽热宛如两重天。
坐上电梯,按了下26,电梯拔地而起,她的心随着电梯的抖动,莫名地晃动了下,这种感觉很奇怪,一种很突兀的感觉,下了电梯,柳素妍深吸了一口气,稳稳心神,然后掏出钥匙,扭开了门。
几个小时前,三个人居然喝了五瓶红酒,酒量一般的苏慧却独享了一瓶。
此刻,房间外的餐桌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只空酒瓶,房间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地上一片狼藉,席梦思大床上两个人似乎还在熟睡中。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下午,在这间房子内,却是黑夜一般的存在,中午即是黑夜,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呢?
苏慧此刻正处在半梦半醒中,这种感觉太过玄妙了,她能听到身旁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有一只大手放在自己身上,苏慧有点好奇,清醒的时候,这只手给自己带来的是热情与暖心,此刻却又像块石头,有点沉,却又不忍将他挪开。
“苏慧,我要犯错了,你不会怪我吧!”,这是肖亚威在迷失前,闭着眼睛对自己说的话,为什么闭着眼睛,苏慧猜想,要么是自己太美了,要么是他心中有愧,不敢正视自己。
一个心情非常郁闷的男人,却说出了透着几分神秘的话语,“不管时光如何转变,苏慧,我要向太阳怒吼”,这是歌词中的两段话,没有任何关联的两句话,中间加了“苏慧”两个字,看似偶然,实则不然,肖亚威,你怒吼什么?
其实她是知道的,因为文辉,文教授曾经也说过一句差不多的话,不同的是,文辉耐心地给她解读过,“苏慧,当教授也是很痛苦的事,教学压力,科研压力,所以说我的压力你是无法感知到的,只有在你这我才能有片刻的安宁”,苏慧秒懂,其实文辉是想说,“在你身上”。
“文辉,你们教授是不是都喜欢,将一件很自然的事,说得如此豪华吗”,苏慧调侃他。
文辉又说了四个字,就不再理她,开始泄自己的情绪,“因爱而爱”,苏慧对这句话确是捉摸不透,一直到文辉倦怠不堪的一刻,她也没想明白,问他,他却不肯说,在问他,现他已经睡熟了。
与此同时,她又像是在梦中遨游着,思绪像绑着一只氢气球,飘来飘去,忽上忽下,在今天这样一个不寻常的日子里,此刻她显得很是慵懒。
可怜的苏慧,还陶醉在男人的爱中,却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或许是酒精的刺激,男人的手突然无意识地动来动去,“讨厌,睡着了也不老实”,她在心里娇嗔道。
苏慧缓缓睁开了眼睛,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什么味道,嗅了下,她实在是形容不出来,酒味,汗水味,还有一种怪怪的味道,该叫什么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瞬间羞红了脸,这个周末的中午因人而醉,酒红色的脸,连肌肤也是酒红色的。
他曾是自己偶像一般存在男人,却在现实生活中,坠落了山崖,站立着很是高大威武,躺下来还是英俊潇洒,这是一个失落的男人,露在外面的膀子肌肉健硕,疲惫的脸上隐约却可见他的失意,苏慧这一刻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过。
而他并不是那个本来要和自己走进婚姻殿堂的男人,而是她的上司,一个第一次见面似乎就对自己有着特殊好感的男人。
今天之前,他们既是领导和下属的关系,更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他们之间是工作上伙伴,生活中的知己,哪怕她比他小十二岁,整整一转的年龄。
他们之间是否有过暧昧,应该是有的吧,只是以前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即便是酒醉了,就在他刚刚拥有她的一刻,苏慧在失忆的边缘,她居然抓住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有过,而且是很多次”,身心愉悦过后,迎来的却是无限的惆怅和遐想。
她侧过身在他的胸口,用手指快地写了两个字,“文辉”。
“文辉,对不起,我们分手吧!”,这是苏慧刚才在梦里和文辉最后一次见面时说的话,眼泪瞬间模糊了双眼,他们之间是有过爱的,苏慧在爱的驱使下,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那个男人,腼腆而又不失风情的男人。
“苏慧,我知道你爱我,但我对你的爱过你十倍,甚至是二十倍,不然你怎么会同意我对你的肆无忌惮”这句话是文辉说的。
在她咬着嘴唇、皱着眉头,强忍身体剧痛时说出的话,苏慧觉得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这太让人刻骨铭心了。
而在此刻这句充满诗意的话,却成了伤痛的代名词,因为她就是被这句话感动,在她一时语塞的时候,他趁机拿走了自己的第一次。
后来她问过文辉,问他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说这句话,他的回答,到现在她都觉得好笑,“分散注意,抢占时机”,俗不可耐的八个字,就偷走了自己少女之心,不过到现在,她也没后悔过。
女人的生命中,有些事总是在不经意间生,明明有着抗拒的理由,明明机会很多,却总是在犹豫中失去抗拒的时间,放弃拒绝的机会,而且还不止一次。
半推半就是文人手下最擅长使用的文字,用来给另一方开脱的理由。文辉就是这样说的,“苏慧,你就是为我而生的,我就是因为你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因为我在苦苦等待你的到来”。
听完这句话的时候,苏慧感动得快要哭了,连疼痛都似乎消失了,因为她感受到了这种身心的愉悦,最后她还是掩饰不住,哭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感动,而他则乘机又欺负了她一次,苏慧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合二为一的那一刻。
可是好景不长,苏慧真正的伤心,不是因为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第二次,而是因为文辉酒后犯了一个无法原谅的错误,苏慧肯定,他一定是用类似的话感动了他的一个女学生,苏慧并没有见过,也不想见,听说美若天仙,反正比自己要漂亮好几倍。
人仰马翻,是迟早的事,这时候生不见得就不好,在苏慧认知里,教授真的不太靠谱,因为他们太有文化了,和文化人打交道,尤其是谈恋爱,她彻头彻尾,自始至终都是在感动与被感动之间徘徊,一朝醒来,却只有哭,是心痛的哭。
他们能把邪魅的笑描述成动情的爱,只要是文字能够形容的,他们能说得让你感激涕零,甚至是膜拜,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文质彬彬的文辉,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苏慧记得最深的一次,也是让她最感动的一次,文辉拥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语,“苏慧,你是一只美轮美奂的红蝴蝶,而我是一只洁白无瑕的白蝴蝶,红蝴蝶停歇在花瓣之上,白蝴蝶则围着它不知疲倦地旋转,因为他要为你挡住所有的危险,如果将来有一天,只有一只蝴蝶可以活下去,那白蝴蝶会毫不犹豫撞向悬崖”。
在苏慧感动得落泪的一刻,文辉则乘机吻住了她,后来苏慧也就不拒绝了,因为她是他的女人,是爱自己十倍的男人,那他想要和自己干什么,自己没什么权利去拒绝的。
回忆是漫长的,时间却过得很快,和过往挥手说声“珍重,再见”,文辉愿你一切都好,因为你给过我美好,从此,苏慧不会再相信,男人口中那所谓“十倍的爱”,一比一的爱才是弥足珍贵,看得见的爱。
此刻,苏慧情绪非常复杂,有点感伤也有点感动,想到明天,后天,未来会怎样?她悄悄抬起身子,身体往前倾,她觉得应该从正面,带有仪式感的亲吻一下熟睡中的男人,微微开的眼睛,却有个杵在那里一个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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