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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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娟从小区出来,外面就下起了雨,雨不大,细如丝的雨水在天空中飘飘洒洒,像她用手在头上轻轻摸了一下,真是太讨厌了,为什么自己的生活总是和雨水分不开呢?而此刻,属于文娟的天空里正在下着暴雨。
她内心的压抑与悲愤交织在一起,尽管蔡华有种种的不对,尽管自己为了这个决定深思熟虑过很久,连在近似昏迷的梦里都思考过。
真正面临的时候,心里也是万般的不舍,怎么能说忘就能忘呢?她还记着他曾经的好,毕竟夫妻一场,无论将来生活成什么样子,这辈子他都会在自己心里。
她是个唯物主义者,并不打算欺骗自己,但告诉自己今天可以尽情去想,去回忆过往的种种,而今天过后,她会将它们藏起来,藏到脑海的偏僻处,即便是自己想去触碰也碰不到的地方,对,把它们丢到自己脑海中的马里亚纳海沟,想到此,她突然现自己天空里的雨已经停了。
肖亚威并没有去秦小煜那,而是直接回了怡景湾一号的家中,他在离家很远的地方就下了车,顺着湖边绿道一路朝家的方向走去,因为他心里还有很多需要认真思考的东西。
而这么做他是经过充分考虑的,他知道无论自己多么不放心秦小煜,即便妻子素妍再不计较,这里才是他此刻应该去的地方。
在回来的路上,他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秦小煜,而事实上他无论多忙,现在每天也会给她打电话。
“嗯,知道了,真啰嗦”,就像是数学公式,这是小煜说的比较多的话,而更多的时候,她还会说一句,“我听听你的声音就好,挂了吧!”。
今天倒是破了个例,说了好半天。“你素妍姐不放心,想让你搬去家里住,她好照顾你”,“再等等吧,我住在这里更方便些,再说小倩也经常过来的,你们不用担心”。
肖亚威拗不过她,只能作罢,其实这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其实肖亚威也不太希望小煜搬过去住,素妍自己身体也不太好,而她真的能做到完全的不介意吗?他认为这不是个需要考虑的问题。
小煜是爱他的,但是她从来就没说过,因此她能理解他的所有,而自己爱她吗?她也从来不会去问他。
他清楚地记得,几年前,他们刚刚在一起那会,有一次,倦怠的他带着些许颇有玩味的语气问小煜,“秦小煜,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而你是否真的爱我吗?”。
小煜只是伏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笑了笑,他又问她,“秦小煜,你怎么不问问我喜不喜欢你,爱不爱你”,她还是对着他笑了笑,然后起身亲了他一下,四目相对的一刻,他读懂了她的眼神,像是在说,“肖亚威,就在心里说吧!用一个吻来表达不是更好吗?”。
肖亚威有时候也会想,小煜其实还是个大孩子,现在的她还是二十几岁时候的样子,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变化。
大孩子教小孩子,而她教书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情景,哪天得空一定悄悄地去看看,想想就很有趣。肖亚威在她那,就能放下所有的烦恼,抛弃一切杂念,心静,出奇的安静。
文娟的电话还是打不通,他有些心烦,也有些对自己反感,明明说好不再去想,却还是做不到。随后他又打了个电话给张亮,而张亮说,他也联系不上,她用一个陌生的电话了条信息向他请两天假,说自己病了,再多就没有了。肖亚威摇摇头,这是怎么搞得?想着这些事,很快就到家了。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关照过你去小煜那的吗?”,素妍对他始终如一的笑容,软声细语之间透露出无限的爱意和关心,这是和小煜,还有文娟在一起时,完全不同的感受。
肖亚威看着妻子,心里充满了感激,走过去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多么美啊!
“嗯,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她没事,她倒是很关心你,说让你不要操心,她会照顾好自己的,另外,她想等等再搬过来”。
素妍沉默了,不再说话,她将脸靠在丈夫的胸膛上,双手搂着他的腰,怎么这么温暖呢,想想自己已经好久没和他这么接近过了。乎已经解开了这个心锁,不再过分避讳这个话题。
“在想什么呢?”,素妍又仰起头微笑着说道,“哦,没什么”,肖亚威答道,又接着说,“素妍,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睡那个房间了”
抬起头仰视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他也正含笑看着她,“素妍,哪天我们去趟省城,一起去看看爸妈。另外,我托人在省城找了一个很有名的中医,在女人产后调理方面很有心得,连外省都有很多人慕名去找他看病”。
“嗯,都听你的,我也想他们了”,素妍这几个月来,感觉身体好像有点变化,虽然精神还是不太好,但睡眠饮食方面明显比以前要好了很多,自己也有点力气了。加上小煜的怀孕,素妍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她已经记不起多久没和丈夫在一起了,大概有五六年了吧,想到此,她的脸上瞬间挂满了彩虹。肖亚威看着素妍面部表情的变化,心里也有些诧异,她今天怎么了,怎么像个娇羞的小女孩,他隐约间也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然后用力抱紧了她。
这种温暖是不同的,因为这其中包含了无限的爱,他们两个人是结夫妻,是一见钟情的爱,也是其他任何人无法取代的。
即便是小煜,那个不需要说一句话,就能明白对方所想的小煜,在他心里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是一个情感上寄托,但如果说小煜取代了素妍,这也是不可能的。
那小煜是什么呢?肖亚威回答不了自己,不是爱人,那就是情人?也不对,他们是亲人,两个人,不,应该是三个人,还有素妍,他们之间早已深度融合在一起,分不清你我,更说不清对与错。
或许开始的时候他们就错了,从素妍几年前那次回省城家里的那刻起,他们的人生就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他后悔过,也痛骂过自己,他认为自己亵渎了素妍对她的爱,也欺骗了小煜对他的感情,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又想到了文娟,他对她应该是没有爱的,但有一份感激,一份来自身体本能的释放。
其实,自己还是更喜欢和小煜在一起,哪个始终把自己当成刚出校门的大孩子,他很享受小煜在心里对他的那种崇拜,这种成就感是其它东西无法取代的,在她那能找寻到无与伦比的快乐与轻松。因为他们之间的默契取代了许多难以用言语来表述的东西,他们之间的信任没有源头也没有终点。
他曾经对她说过,“秦小煜,你是活在童话世界里小仙女,一个为追逐梦想而生的大孩子,你总是将自己困在那一片狭小的天地里,别人看不懂,而你却乐此不疲”。
小煜只用了一个微笑,就回答了他一连串的问号,而后看他唠唠叨叨的还在说,就丢给他几个字“我是孩子,那你不是大人嘛!”,说完就格格的笑了起来。
肖亚威有时候也会去想,自己真是个自私的人,从来只是站在个人的角度去看待一切,这个习惯真是不好,必须改改,他听着自己的表态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可当面对的时候,他又将这些给选择性遗忘了,再给自己重新找个理由,蒙混过关。
小煜从来不和他计较这些,也不会去想,她甚至很少打电话给他,不是她不想他,她认为如果他想来自己就会来,他没来的时候一定有他的原因。
再说,他还有素妍姐,而我可不是个自私的人,但我知道素妍姐心里一定很难过,只是她从来不会说,因为每次两个人在一起散步的时候,素妍姐尽管会说许多开心的事,但自己能从她的话语间,表情中捕捉到很多个瞬间的不快乐,其实她心里是介意的。她虽然将自己推到肖亚威面前,而自己并不恨她,反而对她深感亏欠。
看着被自己紧紧抱着的素妍,心情似乎很好,脸色也很红润,甚至都有点微胖,身上也暖暖的,他很高兴,因为他似乎看到了妻子身体有好转的迹象。
就是不太放心小煜,肖亚威心里清楚,对于妻子来说,这个孩子太过重要了,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想起这些,他又开始内疚起来,当年如果自己多花点时间在家里,好好照顾素妍,那自己的孩子已经好几岁了。
而妻子正是因为这,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她从来不说,但他知道她还没能放下,其实他自己也何尝不是啊,只是他不能说,在这个家里谈论孩子是个禁忌,而现在因为小煜怀孕了,他们之间似乎已经解开了这个心锁,不再过分避讳这个话题。
“在想什么呢?”,素妍又仰起头微笑着说道,“哦,没什么”,肖亚威答道,又接着说,“素妍,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睡那个房间了”,素妍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自己的丈夫,像是他马上就要逃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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