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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援听到瓦剌情报,引的旧伤复发,萧尘和马虞儿都吓了一跳,连忙去安抚。
“我没事,还死不了。”
马援制止了两人,看向萧尘道:“你还知道哪些,详细说来。”
萧尘把从系统得知的情报,一字不落的说给了马援,包括在哈思山抓到高朝恩,和逼他写下供词的事。
不过,原州田庄的藏金窟他没说,安西的发展离不开这些钱。而且告诉马援也没用,多半他会把钱都交给户部。
“阉竖该死!太师窦宪虽借太后上位,可也算个人物,为何同宗同族的窦景却这么不堪。极力主张御驾亲征的是他两个,临阵脱逃抛弃大军的也是他两个。”
“世伯,瓦剌兵多耗巨,断不会停在灵州不前。我估计,他们快要分兵突袭京城了。”
马援点头道:“也先雄才大略,必会分兵的。以我对他的了解,在他合兵时,肯定向乌桓派了使者,过不了几天,乌桓寇边的消息就会传来了。”
萧尘听完立即明白了,瓦剌进攻京城,京城兵少,肯定会下令勤王。一旦乌桓也进犯边境,那么河东、范阳两个节镇的精锐便无法入京。
“以我对瓦剌的了解,快则二十日,慢则一月,必会大军兵临城下。丫头,扶我回去更衣,萧尘与我同行,我们去敲钟。”
敲钟,是敲的景云钟。
景云钟安放在皇城,铸成于景云二年。景云帝是弘治帝前任,有天做了一个祥瑞的梦,以为吉兆,遂下令铸钟。
初时的景云钟做为报时工具,此钟一撞,声音悠扬悦耳,满城皆闻。
但是,钟放城皇城内,皇城是整个大乾国最核心的行政中心。每两个小时就听一次震颤到灵魂的钟声,任谁也受不了。
后来景云钟便闲置了,不过在弘治朝,他又有了一项新功能,就是在有大事发生时,紧急召集京城官员到大兴宫议事。
弘治帝一朝,景云钟只响过一次。正德帝一朝,景云钟也只响过一次,就是双塔堡之变的时候。
宣德元年六月六日,它再一次被敲响。
清亮悦耳的凤鸣声响彻全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皇城方向。
在京的文武官员纷纷慌张的返家更换朝服,然后再急急忙忙赶往皇城。
大乾的早朝,五品以上的官员,除了当值每日都要上朝。五品以下,逢初一、十五参加。
景云钟响召集的朝会,所有官员都要立即参加。
大兴宫,含元殿。
一众文武官员,按上早朝的位置,分列左右。与平日朝会相比,唯独少了正中宝座上的小皇帝和太后。
高忠和窦宪站在两列首位,两人凑在一起碰了碰头,然后一起摇了摇头,随即分开各自归位。
“是谁敲响的景云钟?”
“是我敲的。”殿外传来马援深厚的声音,萧尘扶着他缓缓步入大殿,一直走到窦宪下首。
“太师、右相,各位同僚,我收到一个不好的消息,特召大家前来商议。这位是安西郡王萧尘,由他与诸位大人详细说说。”
朝堂上一阵骚动,众人窃窃私语。萧尘不管这些,把他向马援讲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朝堂上安静了有一分钟,大家都在消化着萧尘讲的内容,判断着真实性。
兵部侍郎窦婴首先站出来发问:“萧郡王,你所讲的太匪夷所思,为何溃兵让你遇到了,而兵部对此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