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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剌军全线溃败,向丰州方向撤退,李靖和李嗣业率军追击,萧尘带两千背嵬军步兵进入灵州城。
城门洞的巨石清理需要时间,萧尘一行从城墙上坐着吊篮进的城。
窦固面对萧尘有些尴尬,毕竟当年在哈思山袭击萧尘的多铎是自已部下。
“萧郡王救命之恩,窦某感激不尽。多铎的事……”
萧尘没有让窦固继续说下去,他已经清楚个中原委,窦固或许知情,但多铎并不是他下令派去的。
纠缠住这种问题不放,显得自已太没有逼格了。何况窦固在抵御瓦剌人时的表现,让他对窦固非常敬佩。
相视一笑泯恩仇,两人结伴来到节度使府,窦固摆下宴席款待萧尘。
虽然围城日久,但作为朔方节镇的治所,灵州不但城坚池深,粮草的储备也不是一般的多。
连续两个月的呕心沥血殚精竭虑,窦固的身体早已透支。乍放松下来,只喝了几杯酒便一醉不起,被手下扶去休息了。
萧尘草草吃完,就带上几名护卫往后院去了。窦固的家人都在京城,平日里他住在中院书房,后院是空闲着的。
现在正住着让萧尘心心念念的一对贵人,窦太后和幼帝。
后院门口有两个太监在值岗,见萧尘几人往院门过来,其中一人上前阻拦。
“你们是谁,来后院做什么?”
一名护卫上前道:“这位是安西郡王殿下,要面见太后。”
太监对萧尘略有耳闻,谈不上熟悉,他知道有京城援军来解了灵州之围,却不知道谁领的军。
大概这位郡王,是随大军一起来的吧。
“太后和陛下正在休息,谁也不见。”
萧尘背负双手,对太监淡淡的说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太后,你快去禀报,休要在此啰里啰嗦。”
太监上下打量了萧尘两眼,满脸的不耐:“一个小小的郡王罢了,亲王皇子我见的多了,太后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有事奉诏,无诏滚的远点!”
太监平日里嚣张惯了,若在京城,郡王级别的王爷,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大乾立国几百年,皇子皇孙一大窝,亲王籓王多如狗。
甚至许多从开国太宗传下的分支,顶着世袭亲王的名头,却要做贩夫走卒的小本生意,吃了上顿没下顿。
更不要说萧尘这种异姓王,连高贵的皇家血统都没有。
护卫们怎么能容得一个六根不全的人侮辱萧尘,立时上来两人,一人按住太监,另一人抡开蒲扇大的巴掌,“啪啪”来了两下。
太监的两个腮帮像吹气球一样,眼看着一点点鼓了起来。
护卫们都是粗鲁的武夫,动手没个轻重,两巴掌下去,太监就翻了白眼,像根煮熟的面条一样软了下去。
另一个太监一看事情不好,拔腿就往院子里跑。
萧尘没有理会,径直往里边走去。
后院收拾的非常简洁,没有什么花花草草,反倒在一角有个不大的练武场,边上一个兵器架插着几件长短兵器。
院子里有七八幢房子,其中最高大的一幢位置最好,装饰也最华丽,萧尘直奔那幢房子而去。
还没走到地方,呼啦啦从前边跑过来十几名太监宫女,跑进来报信的太监也在里面。
护卫上前把萧尘护在身后,萧尘呵呵笑着分开他们走到前面,几个太监宫女能有什么危险。
让萧尘疑惑的是,太后和幼帝身边为什么连一个侍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