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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剌原先不过是大乾北境一个不起眼的部落,弘治朝(正德帝前任)李成梁就任河东节度使,据传弘治帝有意撤换李成梁。
李成梁为保住权势养寇自重,甚至暗中支持瓦剌,终使其慢慢坐大。吞并了附近许多小部落,与突厥一南一北分庭抗礼。
待正德帝继位后,瓦剌出现了一位最伟大的首领也先。也先东征西讨,不但兼并了大乾北方所有散乱部落,还与突厥进行了一次决定性的会战。
双方在瀚海附近展开大战,最终凭借也先出色的临阵指挥,险胜突厥。
从此之后,瓦剌正式称汗,成为继匈奴、突厥、乌桓之后第四个草原帝国,也成为大乾国北方最大的威胁。
讽刺的是,瓦剌崛起的奠基人李成梁,最终死在瓦剌寇边的战斗中,尸体曝晒三日,被秃鹫啄食的仅剩骨架。
去年的寒冬大雪,瓦剌同样受灾严重,牛羊冻、饿死许多,族人面临严峻的生存考验。
这种情况下,越过边境到大乾腹地抢掠成为了必然选择。就在萧尘出征草原之时,瓦剌开始集结,准备进犯大乾。
但瓦剌更北方的突厥,受灾显然更重,以致于他们在几十年后,不得不与瓦剌重启战端。
后来瓦剌派出使者出使突厥,不知双方谈了什么条件,最后突厥撤走了大军,剌重新整军南下。
瓦剌兵分两路,猛攻朔方节镇的丰州和河东节镇的云州。
瓦剌寇边的情报传到京城,立即在朝堂上引起巨大震动。
河东节镇拥有近十万兵力,野战比不过瓦剌,但依靠坚城足以抵挡住瓦剌。
丰州的情况却相当不妙。
萧尘去年冬天提醒关注瓦剌的奏折被高忠扔进了废纸篓,马援老将军数次上书要求增补朔方兵力,也未成行。
做为替代方案,朝廷下旨河西节度使窦固兼任朔方节度使,意在两镇兵力合而为一。
因为萧尘的不断征讨,河西军镇辖下三州不再是边境州,朝中正在讨论是否裁撤,把兵力并入朔方节镇也无不可。
但问题在于,去年大梁与大乾在紫荆关交战,先后两次从河西、朔方节镇抽调了大量兵力,如今两镇加在一起也仅有五万多人。
以五万人挡住二十万瓦剌骑兵,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换成萧尘和他的特殊兵种,或许能有把握。
朝堂上尸位素餐的大臣们慌乱了手脚,最后司礼监掌印太监高朝恩提议,让窦太后携幼帝亲征,说“以大乾的天威和天子的感召,定能顷刻之间将瓦剌击败”。
如此荒唐的建议,窦家掌权人窦宪、窦景竟欣然同意。马援拖着伤重未愈的身躯,含泪苦谏,只落了个闭门幽禁的下场。
于是窦太后抱着宣德帝,带领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出征了。出征也罢了,还带上许多文武官员,太傅窦景和始作俑者高朝恩同行。
荒唐的还不止这些。
大军磨磨蹭蹭,两个多月才到达灵州。有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丰州是保不住的,破城只是时间问题。大军应该据守灵州,挡住瓦剌南下的势头。
但是大军过灵州而不入,非要往丰州去。也先侦知大乾幼帝亲征,急将云州三十万骑兵调回。
大乾援军走过永丰县奈伦湖时,传来瓦剌五十万大军兵合一处的消息,方才后悔没有留在灵州,于是全军仓惶回撤。
惊恐之下,窦景和高朝恩拉上窦太后和幼帝,舍弃大军抢先逃入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