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江淮会战(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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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下令的时刻,刘星留下刘英所部守萧县,自己带领破锋营射声营风火骑功绩一万二千的精锐,乘夜色疾行一夜。于凌晨辰时,在羊山十五里外汇合了萧运所部的人马。随同萧运前来的,还有刘斌回师召集的三万轻骑兵。各部汇集后,共计八万人。
各部将士就地歇息的当口,刘星召集众将做最后的布置。
“刘斌,看你气色,这几天下来的长途奔袭跋涉也累的够呛。怎么样?一个时辰后,还能上马破阵吗?”,刘星对自己得意弟子轻松说道。
“主上放心,在锦州城下,微臣曾带兵在八旗铁骑重围之中冲杀二个时辰还能再战。这点奔波不算什么!”,刘斌正色的回复道。
刘星点了点头,刘斌用激将法,在巨野收降闯军老兵的事情,他已经获悉。对着弟子的机智内秀,他打心里赞赏。看来,自己帐下很快就会多了一位独当一面的统帅了。
“尚兄弟,憋了很久吧?这次攻打羊山,你打前锋,如何?”,对尚可喜,刘星说话的方式带点江湖义气味道,这样才适合尚可喜的脾气。当年进驻金州半岛,尚可喜的合作对自己帮助非常大,刘星从没忘记这份香火情。
尚可喜立即将右手握拳横在胸前,行军礼说道“回禀主上,此乃微臣所愿”。刘星用随和的语气礼遇对待,尚可喜却很不敢忘记上下主从的尊卑。痞子归痞子,尚可喜还是很有眼色的。
刘星微笑道“好啊!期待尚兄弟重新展现毛帅当年的威风!”。
迎上萧运的目光,刘星说道“师弟,这几个月留守后方,辛苦你了”。
萧运行礼说道“微臣只是稳坐后方罢了,比起主上帅师转战数千里,这点事情不算什么。就是李自成来攻打的一个月内,也只是小战数场,有主上运筹帷幄,微臣只是按班就部而已”。见刘星整个人的习性没有大变化,萧运心里放心下来。他常听人说,与天子交,共患难易,共富贵难。刘星虽然只是称王,但三分天下也有其一了,可以真正当得上一方主君了。
刘星点头后,把目光转向萧运身旁的克里斯汀,这位西洋美女教头今天穿着一身银白色光明铠全身铠甲,伫立萧运身后,看来两人相处的不错。刘星问道“怎么?泰勒女爵今天想上阵吗?你是顾问将军,可以不用亲自上阵杀敌的”。
克里斯汀说道“作为顾问将军,我是不用上战场。但为了我的骑士,我应该上战场,萧就是我的骑士!”,经过两年的生活,这个日耳曼美女现在也学会了汉语了。只是,她这种西方女人敢爱敢恨的做派,让周围的人大呼怪异;这种习气倒是像草原民族女子的习惯。
刘星环顾四周,现周围的众将不少人捂着嘴偷笑,便哈哈笑道“好啊!等这打完,我给你们两主持婚礼。不过,你得按我们汉人的规矩办婚礼,可不能让萧运向你行单膝下跪的骑士礼”。
萧运红着脸,找个由头转移话题说道“主上!夏德安排了后勤人马,将后方的三千枚火油弹都送来了。是不是全部用上?”。
刘星转头望了望西边,说道“可以启用,不过要留一半,后面还有大战等着我们。这个刘宗敏一定没看过《三国演义》,否则为了躲避大热天的暑气,居然把营寨安扎到树林里!如果不放把火烧一烧,咱门可就对不起罗贯中的笔墨”。
......
羊山位于丰县与夏邑之间,离丰县四十里,离夏邑五十里,是一座高二百尺的小山丘。山丘不高,胜在连绵三里的地势,使得山上长满了很多阔叶林种树木。
辰军步骑大军行动,在羊山十里外才被闯军的斥候队现了。由于刘星采用战场迷雾策略,在过去十天里,被剿杀的闯军斥候队都上千人。为了减少伤亡,他们只好缩小侦察范围。这就为刘星暗里调动兵力提供了机会。
等闯军的斥候营赶回军营报急时,闯军营寨里已经一片慌乱,各部的步军匆匆忙忙跑到在栅栏和壁垒后面,士兵、刀枪甲盾、弓箭擂石都乱成一团。因为辰军的三万骑兵已经到了三里外,大规模的骑兵奔驰,在大地上响起了闷雷般密集震动和响声。
李过的剩余八千骑兵也刚刚策马集合完毕,不过,他没有急着率部出营迎战。因为这是闯军眼下仅剩的骑兵了,如果冲忙迎战三万辰军的骑兵,只怕是会全军覆灭了。所以,他见刘宗敏高一功袁宗第等人已经率部赶到营寨边上指挥时,决定静观其变。李过和刘宗敏等人一样,可不觉得凭着辰军骑兵就能硬闯居高临下的营寨。
可今天,他们见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术。三万的骑兵,分成三波九阵。第一波前三阵的骑兵,奔驰到营地百步外,就纷纷施展骑射战技,用密集的箭雨压制栅栏周围的闯军士兵。开弓之后的骑兵纷纷拐弯绕道离开,并退到一里外重新结阵。
见到敌军来攻,闯军的步军纷纷开弓射箭还击。
这第一波交战,辰军的骑兵凭借连续密集的五轮箭雨,射杀了二千多缺乏衣甲保护的闯军,只剩也付出了八百多伤亡。守住二里宽的营寨边上的二万闯军反而被一万骑兵的箭雨压制的抬不起头来,后面近五万的闯军却是因为站位射程的原因,无法威胁到辰军的骑兵。
第二波骑兵,乘着出闯军弓箭间歇时间,顺着第一波骑兵后,就急驰向羊山营寨奔去。不同的是,这波骑兵并不是所有人都开展奔射战术;有二千骑兵夹渣在其中,拖着一颗颗燃烧着火焰的火油弹,借助着战马奔驰的度,将火油弹抛掷到栅栏内的营寨边缘。
火油弹夹渣箭雨中,落地闯军的营寨里,爆裂的火油四处溅射,点燃闯军的栅栏、营寨、乃至部分闯军将士的战衣。没有接触过火油的新兵,面对火油弹爆燃和溅射手足无措,甚至四处慌乱奔跑。部分反应过来的新兵,拖着水桶水袋去灭火,结果并不起作用,火油遇火照燃不误;直到部分老兵反应过来,呼叫其他人用沙土灭火时,已经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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