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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很快来到了村长家里,不过6林脑海里的画面并没有得到完美呈现,村长并没有想象中的衰老和虚弱。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但体型却是属于那种比较大的块头,只不过因为岁月的缘故,现在看起来有些佝偻。老人穿着一条廉价的西裤,一件纯白的汗衫,外面套着一件军绿色的外套。
此刻正躺在摇椅上,享受午后闲暇的时光,放在腿上的收音机里正在播放的是一段京剧,只不过6林叫不出名字。
看见老李他们将6林领了过来,老人连忙起身。只是常年的劳作让老人的腰背产生了坏损,此时的起身显得稍稍狼狈。
老李一行见状就要上前搀扶老人,却被老人挥手制止。艰难起身的老人先是对着村里的众人说道,“先散了吧,我有些事要和这个后生聊聊。”众人听了老村长的话之后,也没有犹豫,纷纷转身离开,在出了门之后便各自散去了。
紧接着,老人示意6林跟着自己去屋里。然后便背着双手,自顾的向屋里走去。
看到散去的众人,6林心中的戒备这才少了一些。毕竟就算一会打起来,眼前这个还算硬朗的老者,也断然不是自己这个青壮年的对手。所以6林表现的倒也大度,径直跟着老村长进了屋子。
进屋之后的村长,在一张桌子前颤颤巍巍的坐下,并朝着另一把椅子对着6林伸了伸手,让6林也先坐下。
老人端起桌上的暖瓶,给自己的茶杯里续满了水,之后也给6林倒了一杯白水。
6林朝着四周望了一圈,现这个家里被打理的井井有条,没有丝毫脏乱,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独居老人的生活场所。
老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便开始了与6林的交流。整个过程大都以老人讲述为主,6林就负责颠覆之前的认知并时不时的嗯,啊几声,表示自己还在听。
这个故事还要从村长年轻的时候说起,老人名叫郑辉,还是一个壮劳力,记得那个时候村子正在上一任村长的带领下修路,他们要将村子里通往主干道的路给铺上砖头,免得一有个刮风下雨的天气,人们就被泥泞的土路困在村里进出不得。
他记得季昭芮就是在路大概修到一半的时候来的村子,那会大家对于外来人的反应也没有现在这么大。再加上这个女人会一手叫魂的本事,人也不错,挺热心肠的。
那会谁家小孩要是被吓丢魂了,只要找到她头上,她就从来没有拒绝过。不管多晚,只要敲开了她家的房门,她就一定会出手帮忙的。就这样,大家也就很快的接纳了这个外乡来的女人,大家相处的也算融洽。
据季昭芮自己说,她本是离这里三十多里外的一个村子的媳妇。她和她男人是在北面一个什么都市打工认识的,两人结婚后不久便一起来到了男人的老家过活。这种偏僻的村子,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也能过的安逸,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可就是回来的这个决定,害惨了这个远嫁的姑娘。
季昭芮的男人叫邱山,是个地道的本地人。两人回来之后不久,季昭芮便现回到老家的邱山好似变了个人一般。整天除了去山上的地里干活之外,就是与村里的一帮男人喝酒打牌。
很快,两人在城里打工攒的那点钱就都被邱山输了个精光。在这期间季昭芮也哭过,也闹过,甚至跪下来求过邱山回头是岸。两人可以再去大都市打工,用不了几年,这杯挥霍一空的一切就都能重新挣回来。
可当时输红眼的邱山已经听不进去这些了,只要季昭芮一阻止他出去喝酒打牌,换来的必然是邱山的一顿毒打。
季昭芮本以为,自己悲惨的后半生就会这么度过了。自己可能会在某一次邱山喝醉之后失手被打死,也有可能让输红眼的邱山当做筹码输掉。可不知道是老天要惩罚已经堕落的邱山,还是要拯救这个已经决定放弃生活的季昭芮。邱山在一次喝醉之后,不慎掉入一条小河之中。本就到成人小腿的水深,却生生将一个正当年的壮汉淹死了。
就这样,季昭芮在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成了寡妇。
又过了几年光景,村里的光棍汉们,见这么一个女人天天下地干活,一个个的心思就都活络了起来。终于,季昭芮受不了这帮人的骚扰,只身一人离开了那个让她感到既留恋,又恐惧,又厌恶的地方。
最终在经过这个村子的时候,她也是有些厌倦了流浪,就打算在这里住下来了。当时她村东头的房子还是自己和其他村门帮忙盖起来的。
可大家本以为这就是季昭芮背井离乡的所有故事的时候,生了一件让大家都感到恐惧的事情。
那是季昭芮来村子的第二十几个年头,那时候郑辉也已经是村子的村长好多年了。在上一任村长卸任之后,郑辉便接过了接力棒,成为了郑西村的村长。
那会经常会有人在晚上的时候捡到钱,面额还都不小,地点就在村子最西面的一片小山坡上。刚开始捡到钱的时候,还能满心欢喜的,可用不了几天,凡是捡到钱的,都会生一场病。小到伤风感冒,大到生命垂危,无一例外。但更神奇的是,不论大病小病,生病的人都是病一个礼拜的时间,时间一到,马上就又生龙活虎了。
另外一个奇怪的事,也是我们早就应该注意到的,那就是当时的季昭芮按说也已经五十几岁了,可岁月却没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按理说这个岁数的人应该身体所有的机能都会有所下降,最直观的应该就是皮肤和体力。但这些事在季昭芮身上却都没有表现出来,她还是和刚刚到村里的时候一样,还是那么年轻,充满活力。
这种事情本就不合理,一个正常人怎么会不老呢。所以,当我们现这些的时候,就由我牵头,带着村里其他几个干部,直接去了季昭芮的家里。
但当我们吃了闭门羹回来之后,就生了一件让我至今后悔莫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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