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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以带武器吗?还是空手打?”锦瑟跳上擂台,见擂台上的公子彬彬有礼,倒是相信了打赢能有100两的事情。
“可以带武器,不知道姑娘是用自己的武器,还是在那里挑一把?”
擂台侧边摆有武器架,各类常用的武器皆有。锦瑟当然是用自己的剑,那公子见她用剑,也挑了把剑挽了个剑花,语气十分温柔:“姑娘先请。”
打擂台当然不需要客气,锦瑟提剑就打了,不过没有用技能,毕竟这不是在和妖怪打架,而是和普通人切磋。不过不用技能,锦瑟也发现了近身作战时她剑法的不足,因为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训练,她的剑法简直有点乱来,滑家公子惊讶之余,更多的是防守而不是进攻。
锦瑟很快发现了对方在放水,而且对着她含情脉脉的,底下还有人在起哄,似乎有哪里不对?锦瑟仰头一看,发现擂台后面拉着横幅,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比武招亲。
☆、 洗澡被看
看到比武招亲的横幅,锦瑟一个踉跄,差点跪下,原来滑家是在比武招亲?一个经商的人家娶媳妇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啊……明白自己搞错了之后,锦瑟就准备认输,这样不至于再继续丢脸下去,谁知那滑家公子不知怎么倒在了她的剑下,一副被她打败的模样。
……滑公子你大名滑稽吗?锦瑟收起剑往后退了两步,那滑家公子也很快站了起来,望着她的眼神里满是柔情。台下看热闹的人大声起哄起来,滑家老爷也站了起来:“这位姑娘,是你胜了小儿远山,我们不如入内详谈?”
滑老爷虽然看出锦瑟并非安陆本地人,但耐不住儿子喜欢她啊,这都故意输在她手里了,滑老爷觉得给儿子讨这样一个年轻貌美功夫又不高的媳妇也很不错,反正他们滑家家大业大,也没有什么门第观念。
“……滑老爷,滑公子,对不住,我不知道这是比武招亲,我以为就是打擂台赢银子,何况刚才是我技不如人输了才对。而且我只是个过路人,不是安陆本地人,实在对不住。”
锦瑟厚着脸皮与滑老爷小声地解释着,滑老爷的脸已然黑了下来,而滑远山更是一副受到打击的表情,弄得锦瑟觉得自己像是负心薄情郎一样,又说了两声“对不住”之后,锦瑟跳下擂台一溜烟地跑了,回头一看滑远山正顶着一张痴汉脸追她,施展的轻功简直超越人类极限,滑远山一眨眼就看不到她的人了。
锦瑟一溜烟跑出了城,等到傍晚才走屋顶回到了客栈。本来她还庆幸自己没报过名字,这样丢脸的事情陆小凤、楚留香和欧阳琴都不会知道,谁知等吃晚饭的时候,陆小凤就说起了这件路上听到的大八卦。
“听说那姑娘长得是沉鱼落雁之姿,一下子就将滑公子的心夺走了,所以故意输在了她的剑下,谁知那姑娘一溜烟地跑了,听围观的人说她的轻功出神入化,就是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滑家的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她的影子。听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还真有点好奇,我在路上怎么没看到什么漂亮姑娘?”
陆小凤一边喝酒一边哈哈笑着,楚留香和欧阳琴都看向了锦瑟,锦瑟强装镇定,摆出一副自己也很好奇的模样,但陆小凤很快也反应了过来,瞪大眼睛望向锦瑟,一副“凶手原来就是你”的表情。
“……你们都看我做什么,我像那种人吗?而且我武功有那么差,需要别人放水才会赢?”
锦瑟坚决不承认她就是八卦女主角,楚留香和陆小凤对望一眼,眼神交汇间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不再提了,而欧阳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而不语。
这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气氛让锦瑟恨不得以头抢地自证“清白”,但陆小凤已经换了个话题,说起自己打听到的有关中皇山的消息,这让还想再解释的锦瑟也插不上话。
有些事情解释就是掩饰,可是当时不解释清楚以后就无从解释了。各自回房之后,锦瑟坐在床上想了想,不知道欧阳琴究竟会不会在意,虽然是个乌龙,但她上了别家公子比武招亲的擂台,欧阳琴应该不会觉得爽快吧?陆小凤和楚留香倒是笑笑就过了,欧阳琴说不定在房间里生闷气?
锦瑟在房间里左思右想,都觉得应该趁今晚解释清楚,不然等睡了一觉再说,有些事情就变了味道了。下了床,锦瑟急匆匆地去了隔壁欧阳琴的房间,也顾不上敲门,就推门跑了进去,结果一下子就傻了眼。
屏风后,欧阳琴正在洗澡,隔着一层半透明的屏风和薄薄的水汽,锦瑟可以看到欧阳琴垂肩飘逸的长发和他紧实的胸膛。越是朦胧,越是摄人心魄。锦瑟只觉得身体里所有的热量都轰到了头顶,脸红了不说,鼻子也有些怪怪的,锦瑟伸手一摸,发现自己竟然流鼻血了!
这种只在狗血电视剧中出现的桥段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锦瑟真是很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她捂着鼻子就想离开,却被欧阳琴叫住了:“锦瑟可是有急事找我?先把门关上吧,我很快就好。”
“……其实不是什么急事。”锦瑟很快关好了门,嘴上虽然说不是急事,人却没有离开,而是背对着欧阳琴深呼吸了几下,用衣袖把鼻血擦了擦。隔着屏风,欧阳琴应该没发现她流鼻血才对。
水声哗啦作响,是欧阳琴从澡盆中踏了出来,锦瑟没等多少时间,欧阳琴就穿戴完毕走到了她的身后,他的长发披散在双肩上,还没有擦干,显得随性自在。锦瑟只觉得一股男性的气息包围着自己,让她觉得脸上的温度完全没办法降下来。
“刚才回房间吃了上火的东西吗?”等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来,欧阳琴很快发现锦瑟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一样,鼻尖也红红的,跟吃了什么十全大补汤似的。
“咳咳,我脸很红吗?”锦瑟哪好意思说自己是看到欧阳琴洗澡所以才变成这样,只是用双手捂着脸颊,寄希望于自己脸上的温度退下来,却没曾想自己的手心也是暖暖的。
“喝杯茶去去火。”
欧阳琴没有评价锦瑟的脸到底有多红,而是倒了杯茶给她,然后好整以暇地等她开口说为什么深夜来找他。
锦瑟喝了口茶,火倒是没去,只怕自己的勇气先喝没了,连忙解释了一下比武招亲的事情。其实她也是被杂货铺边上的人误导了,当时有两个摆擂台的,一个是滑家的比武招亲,一个是路过卖艺的,锦瑟会想到摆个擂台还有撞日子的,更没想到那滑远山还是个不求胜只求输的人。
“想必你走到擂台下时,滑公子已然芳心暗许,才会在比武时故意输给你,却没想你一溜烟地逃了,现在说不定在家里伤心呢。”
欧阳琴的话像是玩笑,又说得一本正经,让锦瑟有些看不懂他的心,这到底是生气还是没生气,在意还是不在意呢?
“本想着你会功夫,一个人上街也没有问题,现在才发现是我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