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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夏初晴不由的紧紧握起双拳,见状,莫靖远轻轻的掰开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
“和琳琳结婚之后,我好像有了一份依靠,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虽然已经过去好多年,但是我能记得爸爸对妈妈的关心和照顾,我想如果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话,那么就应该疼她宠她吧,因此,既然我爱琳琳,那么我就该好好的对她。”
“我一直以为我对琳琳的爱就像世人经常说的那种爱情那样,可是当你出现了之后,我发现好像错了……”
给你我的爱
莫靖远深深的凝视着她,眼中闪着近乎疼痛的爱意。
“初晴啊初晴……”他轻轻吻着她的嘴角,语气透着说不出的疼惜,“看着琳琳病重,我会担心,会紧张,还有一丝丝的慌乱,可是仅仅看着你的泪水,我就已经心疼不已了,看到沈野在你身边,我会嫉妒吃醋,我不想让任何男人觊觎你,刚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因为我以为我对琳琳的就是爱,如果那是爱的话,那我对你的感情又是什么?我不懂了,虽然不明白,但是我却能感觉到事情的真相一定会让我手足无措,无法控制,而我从来就不喜欢自己无法掌控的感觉,所以我压抑着,不去想那些不同带来的意义,加拿大那一晚之后,我想琳琳知道了那件事一定会伤心,所以……所以我选择了保护她。”
回想到五年前的那一天,即使过了这么久,她依然记忆犹新,依然记得从他口中吐出的冰冷话语,依然记得那份彻骨的心寒。
闭上眼睛,她长长的吐出口气,仿佛这样就可以把心头的影像挥散似的。
莫靖远心疼的看着她的举动,双唇紧抿,喉结上下抖动:“初晴,当时我知道我喜欢你,我以为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琳琳,可是看到你黯然的眼神,听到你叫我的第一声姐夫,我却感到心痛的要命,没敢在你房间多加停留,我逃走了,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心口还是那么痛,那时候我才明白,我最不想伤害的其实是你,只是……我伤的最深的人却是你。”
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夏初晴满脸泪痕,轻轻的摇着头,不痛了,因为他的话,即使心中还有一丝的疼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曾经的伤害又怎样,曾经的漠视又怎样,爱着她的他,所遭受的痛苦不必她少,因为有了他,因为有了他的爱,所以再也不痛了。
“靖远,不要说了,我明白,我都明白了。”
往事曾在她心中狠狠的划下一刀,虽然他的语气仍然那么平稳,但是她知道划下那一刀的他现在遭受着她曾经受过的痛,虽说往事无痕,但是一旦烙下了痕迹,却是刺骨的痛。
“不,初晴,我想说,”莫靖远有些笨拙的用衣袖为她擦着泪水,“我现在有好多话想对你说,从加拿大回来后,我晚上处理公事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了你的相伴,那时的我心神恍惚,根本没有办公的心情,可是对于心中呼之欲出的答案,我还是努力的压着,初晴,其实我是个胆小鬼,我怕知道最终的答案,可是当我看到你因为恐惧白猫把自己蜷缩起来的时候,我就什么也顾不得了,少了克制,那最后的答案也奔涌而出,那一刻我无比的确信,我爱上你了。可是得到了答案之后,我没有一点轻松,反而是更加沉重,每次面对琳琳的时候,我总是觉得愧疚不已,我对你的是爱,那么我对琳琳的感情又是什么呢?她无怨无悔的为我付出那么多又得到了什么。”
看着他有些茫然的表情,夏初晴环住他的脖颈,轻吻着,他不是胆小鬼,别人都说他无情,可是正是因为他对别人的无情,所以才会对在乎的人深情不已,不管怎样,他相信夏琳,在乎夏琳,所以他当时的感情变化已经变成一块巨大的愧疚石头,重重的压在了他的脊背上,令他自责不已,无法逃脱。
莫靖远把头枕在她的肩膀,因为陷入往事,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初晴,琳琳的死怪我,都怪我!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我知道她已经明白了一切,因为她是那么的了解我,琳琳死后,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发的那些脾气,实际上是对我自己,是我害死了她!我很痛苦,很难过,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朝你发脾气,因为……因为我知道你在乎我,不管我对你说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是我太自私。”
夏初晴将他环的更紧了,她明白他说的那种感觉,最后一句话更是深深的触动着她的心,原来那时候他对她就已经是那么那么的在乎了,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在她面前放弃隐藏的一切,才会在她面前留下泪水。
两人静静的相偎了许久,莫靖远才平息下来。
“知道琳琳留言的那一刻,我感到开心,又感到愤怒,开心的是你不会离开我,愤怒的是琳琳才走了没几天,我竟然因为你的留下开心。”他扬起眼帘,有些无助的看着她,“初晴,我是不是太无情,太自私了?”
看着他如同迷路孩子一般的眼神,夏初晴笑着摇了摇头:“不,你只是太爱我了。”
不想让他再自责不已,她用力的稳住双唇,接着周围没有了一点声音,只剩下带些暧昧的喘息声。
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夏初晴轻抵着他的双唇,低声问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你要经常对我说爱我呀,把以前没说的份全补回来。”
莫靖远闻言更紧的抱住了她:“初晴,对不起,我……”他晦涩的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在送琳琳去医院的路上,最后她曾醒过来一次,她说她已经没有办法再陪伴我了,所以她想带着我对她的爱走,她希望我这一辈子中只对她一个人说过……说过‘我爱你’,初晴,看着那是气息奄奄的她,虽然她的眼神已经没有焦距了,但是那一刻我知道她什么都明白了,我已经对不起她了,不能再拒绝她最后的要求,所以我答应了她,这一生中,我只对她一人说爱。”
夏初晴没有说话,依然靠着他,嘴角却缓缓的扬起了一抹笑靥,她明白了他不对她说“我爱你”的原因,因为这是他能为夏琳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最后的补偿。
他也曾发誓说这辈子只会让夏琳孕育他的孩子,可是现在为了她,他的这些承诺全部打破了,对于他如此重承诺的一个人,又需要多大的挣扎,即使背负着愧疚,背负着自责,他依然给了她想要的一切,这样的男人让她怎能不爱,怎能不心疼。
心脏轻轻的颤抖着,她抿了抿双唇:“靖远,我爱你。”
互护
紧咬住牙关,莫靖远温柔的抬起下巴,看着她眼中流转的爱意。
他又等到这句话了,又等到她毫无保留的爱,毫无保留的信任了,现在在他怀中的,又是一个完完整整爱他的夏初晴了。
看到他如此激动的模样,夏初晴已经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眼神更加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