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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洛云笙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施曼不带妲己去,能省去不少事,这样对她对小姨都好。她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端着自己新煲好的汤,跑去见了洛长宁。
“长宁,我新煲的汤你尝尝。”将汤碗推到洛长宁身前,洛云笙柔和而又期待地注视着,她见洛长宁拾起勺羹浅浅抿了一口,心里就如吃了蜜一样甜甜的,连带对一旁殷殷望着的小白团子都温柔了许多。
“乖,你也有份。”轻轻拍拍小白团子的白脑袋,洛云笙又盛了碗汤递到团子面前。不再看小白团子用小爪子抓汤勺装文化人用餐,她把头一转,望着洛长宁柔声道:“长宁,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洛长宁显然对那个地方并不好奇,她未置可否地“嗯”了声。
洛云笙也不恼,饶有兴致地劝道:“那是这个世界的其他国家,风俗人情和这里都不大一样,我想带你去看看。”
洛长宁抬眸看向了她,声音不冷不热,“仅此?”
洛云笙微微笑了,她家的长宁真是冰雪聪明,既然瞒不过,那她不如实话实说,“我还想带你见一个人——我妈。”也就是你婆婆。她把后面一句咽下,扬着嘴角祈求地望着洛长宁。
洛长宁看着她,心里忽然起了促狭的意思,她笑着问:“我若是不去呢?”
是“我”而不是那带着几分疏离的“本座”了,洛云笙知道洛长宁正在慢慢的接受她,所以她愿意等。头稍稍歪了歪,洛云笙脸上的笑意不减,她说:“那我就天天给你煲汤,一遍遍地求你。”
洛长宁唇角的笑意更盛了些,这种不强求,顺着她,以退为进的求法,以前好像也有人做过,不过她记不清对方是谁了,但却依然受用。心里已然有些松动,她也担心洛云笙一个人去会遭到他人伤害,但面上并不显露,只闲闲舀了勺汤,道:“好,那你就等吧。”
洛云笙依旧顺着她,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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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洛云笙又收到了施曼的电话,只是这次她外出买食材,把手机忘在了家里,由此缩在窝里的小白团子,慢慢挪了过去。圆嘟嘟的大眼睛盯着颤抖的屏幕,小白团子伸出小爪子,向洛云笙一样,戳了屏幕的绿圈圈。
“小云笙啊,怎么这么慢才接电话,你在做什么?你和洛小姐什么时候走,我告诉你,虽然过两天你就成年了,但你可不许在外面给我乱做些什么,知道么?”
“……”小白团子不知该如何回复,眨着大眼睛沉默不语。
“怎么不说话?你到底听没听见?”电话那边又传来了催促声。小白团子抿了抿小嘴,这个奇奇怪怪的东西说出来的话好像很有压迫性,它为了云笙娘亲应该好好回答才是。攒了攒小爪子,小白团子对着白色奇怪板砖跃跃欲试,“听……听见了。”
奶声奶气,黏黏糯糯,这显然不是自己即将成年的侄女发出的。施曼有些惊惶,是这丫头的手机被偷了,还是她换了胃口改去勾搭幼女了?她正要开口确认,不料电话那边就传来了一句比她还要压人的话,“施小姐放心,我会看好令侄女的。”
这是偷腥被洛小姐抓到了?施曼小姐被自己的脑洞吓到,她讪讪笑了笑,“好,麻烦洛小姐了。云笙还小,还要劳您多照顾。”
洛长宁“嗯”了声,随手挂断了电话。
小白团子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突然闯入的宫主娘亲,刚才它和奇怪板砖聊得好好的,就被宫主娘亲抢走了,宫主娘亲一定是对它的回答不满。会不会怪它啊。它委委屈屈地望着洛长宁,然而洛长宁却根本没看它,她低头翻起了洛云笙的手机,将洛云笙的生日纪录翻了出来。
三天后就是洛云笙的生日,在这个世界十八岁即为及笄,是个很重要的日子。既如此,那她便应了吧。唇角微勾,她将手机放回团子身边,转身就回了自己屋子。
没过多久洛云笙就回来了,她去厨房炒了两道小菜,煲了锅好汤端上桌,看着桌上一美人一美团悠悠吃着,她就又做了这几天常做的事,殷勤地望着洛长宁,柔声恳求道:“长宁,和我去英国吧。”
这一次答案不再是未置可否的“嗯”,而是带着几分暖意的——“好。”
洛云笙欣喜若狂,她想要抱着洛长宁亲吻,但又担心洛长宁不喜把想法变了,就转而搂起白团子,对着白绒绒的小脑袋香了口。
“好了。”洛长宁微蹙了蹙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不惯洛云笙和一只小狐狸这么亲近,恢复好淡然神色,她又问洛云笙,“你打算怎么去?是坐飞机,还是跟着我?”
洛云笙不假思索地回道:“当然是跟着你。”
“那好,我们今晚就起程。你好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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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笙简单收拾了下东西,晚上就和洛长宁启了程。她清楚洛长宁的远行方式很简单,就是飞,无论是御剑、腾云还是御风,她都可以以恐高为由,牢牢把洛长宁搂着吃豆腐。
洛长宁显然也料到了这个状况,所以并没选择最快的出行方式御风,而是择了团还算大的云朵,将洛云笙丢了上去,“坐稳。”念力一动,云团便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洛云笙惊呼一声,爬到云团边上向下看,脸色一片苍白,她忙转过来,爬到洛长宁身边,伸手环住对方纤细双腿,哀嚎,“啊,长宁,好高。我有恐高症。”
洛长宁运术将她轰了下去,力道不算大,洛云笙揉了揉胳膊,就又再度抱了过来,“长宁……”声音发软,已然带上了一丝撒娇恳求的意味。
洛长宁又轰了几次,但洛云笙都是锲而不舍,摔倒后又爬了过来,久而久之她也有些无奈,她可以加大力道让洛云笙昏过去,可偏偏地点只有洛云笙知道。她低眉瞥了瞥抱着自己大腿闭着眼苍白惊恐的少女,默叹一声,俯身将她拉了起来,纤手握上洛云笙的左手,两人并排站着,她问:“这样可好?”
洛云笙很知足,当下点了点头,“好。你握着我,我就不怕了。谢谢长宁。”
洛长宁不语。
不知行了多久,洛云笙终于见到了夜幕中的伦墩塔桥,她想就快到地方了,再不趁机机会就没了,于是就又往下望了眼黑黑的泰晤士河,转身抱住了洛长宁纤腰,嘴里呜呜啼啼地说:“呜,长宁,这下面是水,我不会游泳。”
洛长宁往下觑了一眼,再度叹了口气,将云团散去,改为御风飞速离去。两人在英国城镇的街道上空飞速掠过。她们的速度过快,以至于没能注意到街道的一个角落。
在那个角落,倒着一个昏迷的醉汉,醉汉的脖颈有一道浅浅的伤痕。一个女子站在他身边,歪着头看着昏暗的天空,喃喃:“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biu的一下飞过去了?”
她把手指伸到嘴边,指头红红的,不知是沾了血液还是番茄汁,探出舌尖舔了舔,她弯弯的眉毛一下紧了起来,“好难吃。啊,好饿啊。洛云笙到底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