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烈焰中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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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肖文骑着自行车来到汉中东面的八里桥,这是汉中比较达的一个小镇,京夫的《八里情仇》写的就是这里。他来这里可不是玩,他要将hZ市内及南郑、宁強党员所徼党费转交到武乡游击队的手上,作为游击队的生活和活动费用。交接地点当然不在街上,肖文来到大水库等人。
时间到了,大堤I果然走来一个人,肖文惊得一下站起来,本能地要拔枪。
“怎么,对自己同志也要拔枪?″老魏笑着说。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被冷艳打死了吗?″
“在敌人内部,除了上下线关糸外,还有一种叫死棋,平时一般不用,只有关键时刻才启用。在我行刑前,不知谁将一个小纸团扔到我的牢内、叫我在刑场上打你,然后会有人把我打伤,叫我装死,待军统的人走后会有人把我运走。″
“当时裴昌会检查了你,你如何骗过了他?″
“我中的是麻醉弹,自然没有反应。”
“冷艳是我们的人?”
“极有可能,但不能完全肯定,可能还有一个。″
肖文把站内所有的人过了一遍,实在找不出有一点点相像的人。他取出一个小布袋,里边是钞票兑换的金条,“说不定只有一个,就是冷艳,她就是那颗死棋。″
“你不要去打扰她,她有自巳的使命。陕南军区给我们派的军事指导员在汉中被捕,你们想到营救方案没有?″
“目前还没有,万一不行武装劫狱。”
“不行,代价太大。现在的情况如同三十年代初期。″
程慕颐对洪云朵的火锅城的怀疑越来越强烈,自银秀嫂去火锅城录音回来后,他对银秀嫂也产生了怀疑,于是他派了几个人,在出租屋抓了一对同居的男女,这男女正是火锅店的员工。两人被带到一个秘密地点,在女友即将被群暴和一袋银元面前,他妥协了,答应做陈的卧底。
男员工以交不起房租为名又回火锅店员工宿舍住。很快他现了问题。唐素轸与洪云朵非亲非故,两人却住在一起。此外每天天亮前那屋里灯都亮着,有次他摸到墙根下,听到里边出奇怪的响声。他一下明白了,原来是每天拂晓前朝外电报,这个时间段是人最易麻痹和大意的时侯。于是他把这些情况告诉了程慕颐,程这时己断定洪云朵,唐素珍是共产党员,而且天亮前报。于是他决定明天拂晓前逮捕。有了上次的教训,他在站内未透露一丝风声。
下半夜,程偷偷溜出侦听站,来到那秘密地点,这里早有十几个人等着,一半人拿着冲锋枪,程和这些人来到火锔店外,此时距拂晓还有一个小时。
“提前行动吧?他们还没现我们。″″一手下小声说。
“要抓证据,不然抓到人也没用,勿再言!″
半小时后,有房间的灯亮了,屋內,洪云朵从地道内取出电台,让唐素珍把搜集来的情报出去。
程和手下不声不响地翻墙进来了,一只猫被惊吓,尖叫着跑开了。洪云朵立即觉得不对劲,她摸出枪将门拨了个缝,、只见院子里果然有人影。她过来示意唐素珍把电台装入葙中,“马上进地道,从出口出去,立马出城,去大河坎找朱记米店。″她见唐素珍进去便将石板盖子盖上。她又来到门前,此时己有两个特务来到门前,她猛地拉开门,一枪干掉一个,另一个赶紧闪到一边射击。她则赶紧躲到一沙后。
特务踢开了门,从门和窗子向里射击,洪云朵虽然只有一支枪,特务们也不敢贸然进来。手枪的子弹有限,很快便没子弹了。小屋还有备用弹,但过不去。此时她目光落在桌子旁的一个小箱子上,这是自头次报起她就准备了这个箱子,里边有三颗手榴弹,这是她在黑市中搞的,以便在紧急时刻炸了这房子。
她一个滚来到桌下,打开箱子,将手榴弹全取出来。
外边特务知道她没子弹了,试了半天方才进屋,只见洪云朵背对他们坐着。
“转过身来,你说你脑子是不是缺了厢电,放着好好的老板不当,非要干这赔钱赔命的买卖。现在配合为时不晚,可拣一命。″
“我洪云朵以前当土匪那段白活了,现在我觉得我活得很值。″
程慕颐示意几个特务上去抓捕,“她没子弹了。″
“万一有刀呢?″
程用枪对着众人的后背,众人知道没办法了,只好一起向前,想仗着人多制服洪云朵。洪云朵忽然转身扑向那些人,她怀里是三颗冒烟的手榴弹,特务们吓傻了。程慕颐毕竟是老特工,反应够快,他一下跳出屋向前一扑。一声巨响,房屋轰然倒塌。
再说唐素珍从暗道出来,左边过去是后门,唐素珍以前做过交通工作,知道特务抓人都会守住后门的,于是向右边而去,迅来到中山街余曼婷的小搂,肖文听到爆炸声刚起来,看见唐素珍在门外提着箱子,他顿时明白了。他急忙出来,唐素珍把电台交给肖文转身便走。
“大河坎朱记米店。″
“稍等。″肖文进去将电台交给余曼婷,然后出来,“上车!″
肖文开着车迅出了南门来到浮桥边。“小肖,你赶紧回去,免得他们生疑。″
“你也可以去找油坊街的镇巴土特产店,老板是我上线,总之不能回家了。″肖文说完开车迅返回城内。
在火锅城这边,程慕颐叫来站里所有的人清理现场。当所有东西被清理出来后,他现少了个人,而且也没有电台碎片,很明显另一个人带着电台跑了。由于洪云朵尸体已被完全破坏,不能确定到底是谁。难道钻地了?他又叫人将整个地基挖了,终于找到了暗道。他从暗道走出来,正好是街道。他环顾了一下,从这个方向最有可能去的是南门,不过现在想这些己没有意义了,时间己过去一天了。
唐素珍后来去了别的县,解放后还是南郑政协委员,七十年代末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