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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固的二里镇是个偏远的镇子,与南郑相邻。无论当时还是现在都是一个大镇,每当逢场,四周几十里的人都来这里买卖。这天又是逢场,一会儿,圩场便有人打起架来,而且演变成打群架。有人报了镇公所,一会儿五六个清乡团跑过来。这清乡团在以前叫民团。正当清乡团拉架时,人群中有人用短枪或七顶住了这些清乡团,把他们的枪没收了。
接着这些土匪大摆大摇地闯入镇公所,镇公所本来还有几个人,一来没防备,二来土匪人太多,最后只有投降。这时外边又进来几个土匪,正是张正万等。
“只要听话,保证不杀人,我们只求枪、钱、粮。″
土匪们绑了镇长等一众人,将能带上的全搬出来,刚出大门时,对面忽然射来一排子弹,当即倒下七八个,剩下的赶紧退回去。打枪的是唐素珍及十来个南郑游击队员。
张正万得知后,叫一部分人反扑大门,自己和其余的人翻出围墙。
“大王,咱们正好搂他后门?″
“你们看清他们是什么人?有多少?要是是红的呢?先自保再说,共产党不杀俘虏。撤!″
大门内的土匪见张正万抛弃了他们,再无斗志便投降了。唐素珍带人进来,将所有枪支收起来,将土匪当场放了。
“就这么放了?″
“那你说还能如何?咱就这点人,又无固定后方,要不停转移,还要应对清乡团、正规军。″
“我不走了,跟你们闹。这张正万是拉白屎的。″一土匪大叫,接着有七八个响应。
肖文回到汉中后,有次在虎头桥碰到了张仁兴,他在这开了家粮油店。
“咱们有十年没见了,老张,该退休了吧!″
“那方面是退了,可生活方面咱退不了,还有一大家人。咱能再遇上是缘份,生意不做了,走,咱喝酒去。″
“你这东西都现成的,有心就在这喝,还不耽误生意。″
“成,我去后面整,你在前边盯着,有人叫我。″
一小时后,张仁兴便弄出乛桌还算丰盛的饭菜。“你和小余结婚多年,咋没个娃呢?你俩身体那是级棒。″
“该生的时侯自然会生。开始是国难,现在又是内乱,叫人怎么能安心生活?″
“他打他的你生你的,别人都是照生不误。对了,我有 ̄个朋友,是留坝金矿小老板,他找到我,想把家产的一半捐献给你们,有百十斤,这可不是小数,你想办法给办一下。″
“直接交给市政府或绥靖司令部。″
“那我直接说我们,我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也希望加入进来,我对国民党已彻底失望。″
“老张,喝酒归喝酒,可不能乱说话。现在可是白色恐怖时期。″
“对不起,有点操之过急,请你们考验我,不过我看人的眼光还是很毒的。今天只说往事。″
蒋先云和冯杰都以新兵的身份进入新七团,他们俩当兵可不是为了吃粮,其目的是想把这支人拉到共产党这边来。新7团驻扎在汉中东边三十里的铺镇。两人进入军营后,先在本班本连物色人选,以江湖义气和结拜为名,当然少不了吃喝,不久便有七门个兄弟。
这天,排长叫人把两兄弟带到仓库,里边三个班长都在。“你进来才几天,就敢日鼓弄棒槌,也不试试水深水浅。军营里历来都是老兵管新兵,班长管老兵,排长管班长,这是要绝对服从的。你师两个拉帮结派,无视规矩,该修理了。″
三个班长扑上来,二人不敢反抗,知道越反抗越惨,弄不好会搭上的命。三个班长打够了才停手。
“小子,如果有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最好埋在肚子里,或者离开这里再去实施。兵营里同样有保密局的人,到时便不是今天这么松活了。抬回去,叫卫生院。″
西安方面,sx省委经过慎重考虑,决定给余曼婷安排新的上线。这个人是胡宗南的秘书,也是胡最宠幸的人,叫熊向晖,是我党的高级间谍,为了他的安全,一直未启动,余曼婷有着十多年的党龄,是个坚强的战士,所以省委才破例让余和熊联糸。联络地点在钟楼附近秦天大酒店的宴会厅里,是裴昌会为他孙子办的谢师宴。事前两人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知道对方的一些特征和暗语。
余曼婷扫视了一下整个会厅的男嘉宾,见真的有一个中年军官在那摇着纸扇,那扇面是桃花,她过去,“先生,能请你跳支舞吗?″
“声明一下,我只会跳恰恰。″那中年军官拉着余曼婷进了舞池。
“你好像特别喜欢桃花扇,那不过是文人墨客编的,历史上侯方域只不过去玩了几次李香君,过后再没去了。哪来那么多家国情怀,儿女情长。″
“文学作品允许虚构,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以后咱们为了方便见面,最好以情人的身份出现。″
“我己结了婚了。″
“我知道,这可能会引起你丈夫的误解,等胜利那天再向他解释。另外我要告诉你一点,我们对胡宗南的态度是保护。″
“他曾杀害我军多名高级将领。″
“这是党中央的决定。″
这时,已是这家酒店的服务员段弯路端着酒过来,′余姐,注意点,有人监视你。″
余曼婷开始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宴会结束,余曼婷回到自已的住处,她一直等到段弯路回来。原来段弯路没钱租′房子,就暂时挤在这。
“你今天啥意思?别人凭啥监视我?″
“我也是俚然听到的,那几人就是西安站的,我以前见过。″
“我就是参加宴会跳个舞,有本事把我抓起来。″
“我早就看出你是干啥的。如果有用得上的地方只管开口,比如偷个什么的我最擅长。″
“端好盘子保好小命,活着才是人生的赢家。″
“当然没谁愿意死,不过为了你我愿意。″
“不需要,给你三天时间,赶紧搬走。″
“难道我就这么惹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