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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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瑾瑜刚刚那个视线自然也被其余人注意到了。
“陛下,此人是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蒋家三子蒋穆。”
说话的是左丞,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辅助他父皇多年的忠臣,虽白苍苍,但却是不可小觑。
洛瑾瑜点点头,没有说话了,他自然是知道左丞这话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希望他能重用蒋穆。
下葬之路上白雪纷纷,人们走过留下的脚印很快又被大雪淹没。
葬礼结束后,众人回宫,各回各家,而蒋穆则是传洛瑾瑜口谕留了下来。
临走前,老将军看了一眼蒋穆,多少有些不安,只低声说了句“要小心,这个太子心思缜密。”
蒋穆满脸的不在意,敷衍的点点头。
见此,老将军的脸色扭曲了一下,跟洛瑾瑜恭恭敬敬的说了一会儿话,便离去了。
蒋穆行了个礼,“参见太子。”
洛瑾瑜久久不回话,仔细打量着这人,这双手白嫩,只是不细腻,手上都是练武的老茧,若是没练武,怕也是一双专注于琴棋书画的好手……
等等,蒋穆是男子。
察觉到自己今日的失态,洛瑾瑜感觉自己对蒋穆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误会,心中有些歉意,赶忙轻声道“平身,跟本殿来吧。”
“是,殿下。”
二人之间什么话都没说,蒋穆跟在他后面,觉得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眼神也不太好意思盯着对方,只好瞟向别处。
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这么大的胆儿去盯着洛瑾瑜这么久,单独相处的时候真的觉得很……很尴尬……虽然蒋穆女扮男装已经习惯了,而且小时候去泉弈山学武的时候也学了变声,所以女扮男装的身份一直都没有被戳穿。
到达了大殿前,洛瑾瑜脚步微顿,看了眼一旁的侍卫,吩咐道“别让其他人进来。”
“是,太子殿下。”
两人步入大殿之中,大殿内唯有烛火燃烧着,其余静悄悄的一片,蒋穆稀里糊涂,一头雾水的,也不知道洛瑾瑜这么是要跟他说什么事。
洛瑾瑜坐上主位,一改先前冷冰冰的态度,和颜悦色的看着蒋穆,“将军可知此次我召你前来为何事?”
蒋穆被他这么一问,心里慌,手心都蒙了层汗,她感觉到对面的眼神紧紧盯着她,莫非这个洛瑾瑜有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看出了她多年的伪装?还是说她本名叫做蒋沐这事,不可能啊不应该会知道这些的。
心里面兜兜转转,蒋穆觉得应该还是没被看破的,很有可能只是为了试一下自己的真心“……属下惶恐,不知为何事。”
“真的不知?将军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的确,洛瑾瑜这么问只是为了试探洛瑾瑜,这个新上任的将军,他很少接触,也不知道他是的的确确站在自己这边,还是说是别的皇子的残党……如果不小心用人,很可能就被倒打一把。
蒋穆的手稍微握紧了一点,低下头去,掩藏住自己躲闪和不安的眼神。
“……属下问心无愧,实在不知。”
“将军不必低着头说话,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君臣之间私底下也应当同友人相处一般,将军?看着本殿再说一次。”
洛瑾瑜咄咄逼人的气势让蒋穆又捏了把汗,她抬起头来,虽然有些不安,但还是强迫自己盯着洛瑾瑜的眼睛,“属下问心无愧,不知殿下何事召唤。”
这是两人头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对上眼神,洛瑾瑜很久没有开口,蒋穆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眼睛酸了。
“……如此,将军回吧。”
应该……应该没有被看出来吧?!蒋穆脸上的冷静就快要崩了,她行了礼,转过身去就松了一口气,这太子找她过来就这档事?怕不是闲得慌。
洛瑾瑜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对了,有没有人说过将军的手……看起来很适合琴棋书画?如若不练武的话。”
当然,洛瑾瑜是绝对不会承认刚刚是因为看呆了,然后可能头脑有点昏,或者是察觉到了二人之间的生疏,想拉近关系,想成为真正的友人,才说出这么听起来很像玩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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