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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工作在供应了一餐晚饭后,晚上八点钟结束,对于劳工们来说,这工作时间实在是有些长了,在此之前,一般的工坊工地,都会在傍晚前结束所有工作下班。不过好在,冷逸为工人们解决了晚餐,这倒是让绝大部分人对上班时间没什么意见,只是少许有些不习惯罢了。
除了某几位见习骑士们的怨声载道,在工地里显得格外不合群。
当劳工们趁着夜色,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家时,冷逸已经躺在他的床上,看着手里的药剂呆。
桌边的烛火提供着幽暗的灯光,冷逸微眯着双眼,不时晃动一下药剂,心中在是否要冒这个险的问题上摇摆不定。
人重活一世,本就已是赚到,不如,就尝试一下?
冷逸心中的天平其实早已倾斜,只是对赌博一般的后果,还是略有些憷。
在冷逸心中思虑万千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怀中一热,竟是那刻着名字的金币,又一次散热量。
“怎么回事?它为什么会突然热,跟上次一样。”冷逸皱着眉,另一只手抚摸着温热的金币,实在是不明白它热的机制到底是什么。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共通点的话……”冷逸回忆着,他想到,上一次金币热,是在他被传送魔法阵震惊到,而对魔法产生向往的时候。
“它是在提醒我什么?还是?”冷逸思索了好一阵,不得其解。恰好这时,月光透过云层,照进窗户,微微洒在桌上。
冷逸突然一个冷颤,脑海里却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他低头看着左手的金币,又看了眼右手的埃姆林草药剂,竟是冒出一丝想要将这个金币也在药剂里泡一下再喝的想法。
“不……至于吧?有这么神奇?这么巧?”
冷逸自己都不敢相信,但当他目光移向床边的月光时,又像是受到不知名的启一般。
从他来到这个世界,这短短的十来天,他好像一切都已经被安排好了一般,顺利的实在有些过分,而如果对他的安排还没有结束的话,那他觉得左手的金币有和繁星之眼一样的效果,搞不好就真的有。
不知怎么的,冷逸越想越觉得,搞不好真是这样,他当即唤来下人,要了一杯清水。试试呗,这种玄冥的感觉既然出现了,不说现有的魔法师药剂,泡杯水尝尝味儿总喝不死吧?
“嗯,尝尝!”冷逸用布擦了擦金币,虽不说是否擦得干净,起码心理作用很到位。
冷逸独自一人在房间内,小心翼翼的用金币沾了沾杯中的水,似乎什么反应也没出现。
“一杯清水,敬明月,敬繁星,敬女神。”冷逸举杯随口道一声,然后一口喝下了杯中的水。
砸了咂嘴,冷逸刚想说不就是一杯普通的水嘛,眼前竟是突然一花。
原本幽暗的房间突然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一片夜空,空中满是明亮的星星,但这星星,竟是多到有些不正常,至少冷逸两世为人,也从来没在天上看到如此多的星星。
不正常,却是极美。冷逸呆愣的看着星空,内心仿佛一片空旷,无数无形的思念奔涌而来,有种温暖的感觉升腾在体内,差点让冷逸舒服的呻吟起来。
而这一切似乎只过去了两三分钟,身上的暖意逐渐散去,星空开始黯淡,视野慢慢恢复成房间内的模样,冷逸还站在原先的位置。
咂咂嘴,有些意犹未尽的回味了先前的感觉,冷逸纳闷起来,这体感上的区别和斯诺主教说的也差太多了,别说凶险了,他只感觉极为舒服。
这奇妙的感觉,如果说和觉醒源能没有关系,冷逸自己都不信。可他除了刚刚的玄妙状态外,却再没有感受到别的异样之处,体内也没有什么真气,魔法在流动的感觉,一切就像今晚什么都没生过一般。
过了好一阵,冷逸也没琢磨明白什么,他甚至怀疑刚刚是不是只是产生了幻觉,而不是真的觉醒了源能。至于那个刻着冷逸二字的金币,和先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思虑再三后,冷逸反倒更不敢接着喝斯诺主教给的药剂了。
“那……明天先看看斯诺主教怎么说。”打定主意后,冷逸小心翼翼的将埃姆林草药剂收起来,重新躺回到床上,努力将今晚的一切暂时忘却,然后睡去。
随着天蒙蒙亮,城外隐隐传来的劳作声将冷逸从本就不深的睡眠中唤醒。只要工程正式开始,每天的运作反而不需要冷逸亲自去盯着,自有管家下人还有各路工头替他干活,标准的贵族做派,很合理。
冷逸没耽搁,洗漱完后便直奔教会而去。
当他到了教会,斯诺主教像是比他还着急一般,已经早早等着了。
“早上好,冷逸主教,你是否已经服用了药剂?看你完好的模样,至少睡了一个安稳觉,没遇到危险。”
冷逸点点头,略一犹豫,便决定将金币有关的事隐瞒下去,开口说道:
“早上好,斯诺主教,很抱歉,昨晚我没有喝下药剂,我还需要一点点时间来坚定一下我的勇气。”
听言,斯诺主教一瞬间有些失望,但又马上释然,安慰道:“没关系,虽然有些遗憾没能看到一个新的魔法师诞生,但考虑到其风险,不做尝试也是合理的。”
冷逸点点头,随即试探问道:“对了斯诺主教,我有些好奇,觉醒后,会是个什么感觉,源能会立刻像身体四肢一样随意使用吗?”
斯诺主教摇摇头,“当然不能,我的孩子,魔法不是那么方便的东西,至少现在还不是。”
“如果你服下药剂,并通过了最开始的,最危险的那个考验,那并不是结束。你并不会感受到源能的存在,那是因为,这个源能并不是属于你自身的东西,成为魔法师,只不过是拥有了借用女神赋予的力量的权限而已,所以,魔法师施展的力量,只是借来的,如果不借助向神祈祷的语言,或者称之为咒语,那自然无法使用。”
这番解释让冷逸稍有明悟,魔法师的力量,本质是使用咒语来调用外界的力量,而这所谓的源能,并不是其本身。
那么也就是说,更强的魔法师,只是能借用更多的外界的力量罢了。
那么,是什么让魔法师更强呢?冷逸觉得,源能虽然不属于人类自身,但随着魔法师越过瓶颈,提升位阶,他自身肯定有什么别的东西在变强,正是这个别的东西,让人类有可能走上接近神的道路。
但具体的理论知识,冷逸暂时还是不知道的,而斯诺主教,明显在这方面并不能知道更多更深入的东西,奥斯毕竟只是个西方小国罢了。
但冷逸也因此放下心来,他或许真的通过那枚金币觉醒了源能,但他无法有什么特别的感受,这是正常的,而未来,他或许也可以借此谎称已经服用过药剂了。不知为何,冷逸心里总有种冥冥的感觉,相比教会提供的药剂,昨晚的玄妙的那一幕,才应该是真正的,觉醒源能应该有的感受。
而这一切似乎只过去了两三分钟,身上的暖意逐渐散去,星空开始黯淡,视野慢慢恢复成房间内的模样,冷逸还站在原先的位置。
咂咂嘴,有些意犹未尽的回味了先前的感觉,冷逸纳闷起来,这体感上的区别和斯诺主教说的也差太多了,别说凶险了,他只感觉极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