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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顾渊笑了,“窃国者,先窃大义,大义不至,大事不成。戎族和大乾乃是世仇,以此为名,天下皆反。”
他自然知道陈寿想什么,可是伙同戎族图谋大乾,终究受制于人。
而且,名不正言不顺,位自然不稳。
“不过,说来也奇怪,好端端的天险不守,居然出城迎敌,简直匪夷所思。”陈寿道,“陛下没下令让韩王迎敌吧?”
“匪夷所思的不止于此,你瞧瞧这字迹。”
“字迹?”
作为顾家最忠实的仆人,顾渊平日里也会让陈寿看一些奏折之类的东西,他仔细一看便发现了端倪,“这不是韩王笔迹?”
“对,如此大事,韩王不亲自写奏折,反而找人代笔,绝无可能。”顾渊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起来,“雍关十八州似乎出大事了。”
陈寿也意识到大事不妙,倘若雍关被攻破,接下来便是一马平川,届时,大乾就真的危险了。
“要不让我们在雍关的人先动起来?”
“还不到时候。”
顾渊摇了摇头,这一剑他磨了十几年,但这一生只有一次挥剑的机会。
王者天下,败者灭门,这一剑定要慎之又慎。
“我先进宫将此事汇报给顺帝,看顺帝如何决策吧。”
陈寿苦笑道:“这个时辰顺帝怕是在和那群牛鼻子谈论成仙的事情吧。”
顺帝早年征战天下,雄姿英发,可谁能想到到了暮年,却变成这般模样,整日寻仙问道,寻求长生之法。
至于朝堂政务,几乎都是一股脑的甩给了顾渊。
“让他寻去吧,等他哪天真的羽化,大乾可就真的有意思了。”顾渊收起奏折准备去皇宫。
刚刚走出两步,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个柳如霜怎么回事?”
“老爷,我查了一下,她是红花会的人,之前挟持少爷,就是为了让少爷帮她救赵锦程。”
陈寿补充一句,“之前少爷可是答应的信誓旦旦。”
“答应的信誓旦旦?”顾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那小子刚刚可是说要把赵锦程往死里整,灭他的满门的。”
这小子嘴里当真是一句实话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我亲自走一趟,让她消失便是,省的危及少爷。”陈寿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顾渊想了想:“不必,不必,红花会就是一帮乌合之众,打着复国的旗号,干着的尽是些蝇营狗苟的勾当。”
“赵锦程怎么说都是前朝皇族,混进宫中不思如何行刺杀之事,反倒是和顺帝的宠妃谈情说爱起来,这样的人物必须留着。”
陈寿仔细一琢磨,还真是如此,要不说前朝灭地这么快呢。
皇室都这般德性,若是真能复国,那才是个笑话。
“那就想个办法将那赵锦程放了?”
“放自然是要放,不过,得让诚儿来说。”顾渊一脸坏笑,“暗卫不要撤,还是那句话,没有性命之忧,不可出手。”
臭小子,还想探你爹的底,你还嫩点。
......
另一边,虞青河一艘装饰地极为豪华的画舫内,张怀和周达二人极其郁闷地喝着酒。
偶尔相互看彼此一眼,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不久之前那粪水满天飞的画面,心中止不住犯恶心。
“张兄,要不......你换个地可好?”
周达支支吾吾说道:“看着你,实在难以下咽啊。”
“新鲜!”张怀冷笑道,“你以为我看着你就不恶心吗......呕~~~”
再次提起此事,两人不约而同地扶着桌子一阵干呕。
这件事已经成了他们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阴影,顾诚太不是个东西了,什么粪水节,太特么恶心了!
“够了,够了,周兄以后你我再也不要提起此事。”
“同意,同意,忘却了,就不会如此恶心了。”
周达连声表示赞同,“都怪顾诚这混蛋,谁知道,他居然玩地这么恶心!”
“别,别给我提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