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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新听到徐也的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的心脏狂跳着,仿佛要跳出胸腔,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他跪在地上,额头的冷汗混着伤口的鲜血,一滴滴落在脏污的地面上。
双手紧紧地抓着地面,指甲因用力过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自已的生命正悬在徐也的一念之间。
此时的他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恐惧,一方面,他渴望抓住这唯一的生机,另一方面,他又害怕自已的回答不能令徐也满意,从而将自已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地牢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只有李朝新急促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念头都可能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徐也轻轻咳了几声,示意自已可没有耐心一直等下去。
终于,李朝新鼓起勇气,颤声说道:
“徐...徐大人,小人...小人愚钝,但小人...小人愿意用尽一切来证明自已的价值,只求大人能给小人一个机会。”
绝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徐也,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徐也听后,面如寒霜,双眼放出凌厉的光芒。
李朝新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不受控地颤抖了起来。
徐也静静地看着李朝新,他的眼神深邃,让人无法琢磨。
李朝新感到自已仿佛被看穿了,所有的伪装和隐藏的念头都被暴露在徐也的目光之下。
在这漫长的沉默中,李朝新感觉自已整个人几乎要崩溃了。
他不知道自已是否已经失去了徐也的信任,是否已经错过了唯一的生机。
下一刻,徐也脸色突变,犹如寒冬暖阳绽放。
“起来吧!”
这句话对李朝新来说,就像是一道救赎的光,将他自已从死亡的边缘被拉了回来。
他连忙点头,声音中带着哭腔:“多谢大人,多谢徐大人,小人定不会辜负大人的期望。”
“先别高兴太早,把这个东西按上手印!”
说罢,徐也将一张认罪状扔到他面前。
李朝新看都没看,一口咬破指尖用力按了上去。
完事后,恭恭敬敬地将认罪书递给徐也。
徐也轻咦了一声。
“大人不必忧虑,不管这上面是什么,都不会比我现在境遇更糟,若不是大人开恩,小人此生怕再无翻身之日。
我发誓,此生定追随大人身后,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李朝新的语气坚决,这倒让徐也感到有些意外。
“呵呵,我倒是小看你了。”
“小人之前受萧家父女蒙蔽,得知大人的行为事迹后,不自觉的起了轻视之心,再加上那时我刚中状元,自视甚高,才有了那般可笑的做派。
大人心胸宽广,不计小民仇怨,唯有向您学习才能成就大事!”
徐也哈哈大笑道:
“不要在拍马屁了,你可以说我心胸宽广,但我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之所以留着你,也想看看是否能为我所用,所不能如我所愿,这新仇旧恨一个都不会少。”
这李朝新确实不像徐也想象得那般不堪,这点倒是很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