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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猎魔人和诗人跟着布莱兹来到教会库房,除了领到预付的50金币外,还得到了一枚银制徽章。它可以让他们在面对教会的盘查时通行无阻。
俩人在城里闲逛了一会,发现市民们对当下城市的现状都相当满意。
作为相邻的同类型城市,奥萨和艾比法坎简直是天差地别。如果说前者是混乱的代表,那么后者就能作为秩序的代表。
城市的秩序大多由教会拟定,表面上是市长,议会和教会三家分权,但实际情况却是教会一家独大。因为许多官员其实也是教众中的一员。
艾比法坎以律法严明著称,特别是教会律法。
凡是在这里发生犯罪行为的人,都将会受到最严厉的惩戒,无论是逃到何地,通缉都会尾随而至。
得益于来自港口的巨额税收,这儿的通缉赏金普遍偏高。这也是它犯罪率极低的重要原因。近百年来,被艾比法坎通缉后还能逍遥法外者屈指可数,维奥莱特就是其中之一。
(二)
俩人在匝门关上前回到了奥萨。
诗人坚持要住到妓院中去,理由是那是维奥莱特的地盘,这对猎魔人的调查会很有帮助。
维克多则以教会的教义告诫诗人,进了妓院他就没法开展他的传教工作了。
“去他妈的教义,去他妈的夫妻忠诚。”诗人咒骂道,“老子的正事都还没做呢,谁有空去帮他传教!”
“你能有什么正事?和女人们睡到一起?”维克多阴阳怪气地说。
“当然不是,”弗朗索瓦忿忿地说,“是帽子!我要找回我的帽子!这才是头等大事。”
“可这和妓院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被妓女偷了?”
“愚蠢!”诗人怒吼道,“偷帽子是为了什么?卖钱!怎么卖?拍卖!去哪拍?妓院!”
“等等,拍卖不应该去拍卖行吗?”
“说你愚蠢吧,”诗人解释道,“奥萨是没有拍卖行的,这儿拍卖的东西都是些违禁品,妓院是个销货的好地方。”
“这么说你真不打算帮范勃伦宣扬教会了?”
“不宣传!”
“这可是骗取酬金行为。”
“那又怎么样,这些道貌岸然的教会,骗别人还少吗?”诗人不以为然地说,“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
“他是一定会知道的,奥萨里布满了教会的眼线。”
“你可别吓我!”
“为什么你一到奥萨他们就来迎接了,为什么他们能肯定地说出奥萨没我这号人,你好好想。”
诗人被这么一提醒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他警惕地左顾右盼,仿佛周围的眼睛都在盯着他一样。
终于,他受不了了,随手抓过一个路人大喊道:“北海之心是最好的教会!都给我加入北海之心!”说完,他舒了口气,“行了,今日份传教,完成了!”
弗朗索瓦怡然自得地走进“迎合之花”,留下维克多和路人在风中凌乱…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