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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我想要的,”阿米娅激动地说,“阿尔维斯也传授了我知识与剑术,但却不承认我的猎魔人身份。说起来,你也有权利吧?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猎魔人。”
“或许我不该这么简短,”维克多摆正了身体,严肃地看着阿米娅,“现在,让我为你详细地介绍成为猎魔人的苛刻条件:首先,猎魔人大多是无亲无故的孤儿,因为代价之一是不能孕育后代,试想光这一点哪个父母会同意?”
“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意,我可以不生孩子,我做得了主。”女孩笃定地回答。
猎魔人没有理会,继续说着:“其次,得有一定资质,并且得经过合格的猎魔人训练,当然这一点你勉强符合。
“最后,猎魔人得从小培养,在10岁之前通过第一次试炼,12-16岁时完成第二次试炼,并在成年之后通过最终试炼方为合格。据我所知,你现在已经成年且从未经过任何试炼。”
“什么样的试炼?”女孩问。
“喝下三种由巫师们特制的药剂,以测试你的身体的耐性。前两种风险不高,大概能有一半的人通过,最后一种极为严苛,完成的人不到一成。”
“一次性经历全部试炼不行吗?”女孩又问,“你有这种药剂吗?蒂弗妮女士能提炼出来吗?”
“我不会让你碰这东西,”维克多坚决地说,“有前两个试炼加持的人尚且十无过一,哪怕是阿尔维斯口中的‘天生猎魔人’,我也是在死亡边缘徘徊了数日。”
“结果就是你成为了出色的猎魔人,有了远超常人的身体。”
“是的,我是个幸运儿,”维克多喟然而叹,“相较于那些失败者,或变成了怪物,或落下永久残疾,或…失去生命。我们不可谓不幸运,只用付出一些小小的代。”
“怪…怪物?”
“试炼失败的,比死亡更痛苦的,便是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一个半人半妖的丑陋东西。”
“这样的话…还是算了,”女孩悻悻地说,“当个自由猎魔人也挺好。”
“这么想就对了,你现在和猎魔人也没多大区别。我们也只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两条胳膊一双腿,走路也得用脚。现在,回去睡觉吧。”维克多可谓是费尽心思地劝导。
“那你说说你的脚都到过哪些地方?”阿米娅双手衬着下巴,脸上充满期待。
猎魔人在心里使劲地抽了自已两巴掌,直接走就好了,非要多什么嘴。
但他还是咬着牙回答,“到过坎吉亚大陆的所有国家。怎么样,满意了吗公主殿下?”
“那么…”
“别再问了公主大人,之后的故事让我们留到更适合的时候分享。”猎魔人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着,“看在美丽星空的份上,快回去休息吧。”
“好吧,”阿米娅欣然答应,尽管夜空中已见不到多少星星,“最后一个问题,我们接下来去哪?”
“都听你的,好了吧?”维克多已经很不耐烦了,他发誓面前换做其他人的话他一定早就敲晕溜之大吉了。
“那就去本托仑吧,”女孩高兴地说,“顺着阿尔维斯走过的路线。”
“行行行。”
“明天见,维克多,真是美好的夜晚。”女孩开心地站起。
“美好的夜晚,晚安,公主殿下。”望着女孩的背影,猎魔人终于结束了折磨的一晚,他迅速钻进了草原中,天空已是一片漆黑。
(八)
“比想象中要早,”蒂弗妮侧躺在床上,“我以为那小妮子会缠着你,直到早上呢。”
“是有这个打算来着,可猎魔人也是需要休息的。”维克多疲惫地将门合上,他解下皮夹克,才发现根本没有地方可以挂。
“就只有一张木床?”猎魔人难以置信地问,偌大的房屋竟空空如也。
“还有个性感的女术士。”蒂弗妮暧昧地笑着,诱惑的眼神上下挑逗着猎魔人。
“就一张床?”维克多重复道,“连个垫子都没有,坚硬的木板上还要挤下两个人?”
“你是个猎魔人,又不是公主,”蒂弗妮有些愠怒,“这儿可没有二十床垫子和鸭绒被给你,肉垫子倒是有一个!”
“这明显是张单人床。”维克多找了个借口,他重新穿好夹克,耸了耸肩,后背的剑晃荡作响,“我宁愿背着它们,它们可不想呆在角落。”
女术士猛地坐起,她推开了窗户,不悦地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距离天亮大概还有四个小时。”猎魔人答。
“很好!”蒂弗妮起身拉上维克多,大步向门口走去。
“这是要去哪儿?”猎魔人甩开她的手,靠在柱子上。
“你不是睡不下吗,我们到神殿里面去,那里边宽敞又暖和。”
“你不能这么做,维罗妮卡不会允许的,特别是我们一块儿。”
“她们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
“维罗妮卡…”
“别再提该死的维罗妮卡了!”蒂弗妮烦躁地说,“这又不是第一次,我们一直是这样做的,每次都睡在那里面,你在担心什么?”
“是的,直到上次被她撞见。”维克多说,“我保证过不再做这种蠢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