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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维克多和布拉德利互相搀扶着,后方的脚步声已越来越近。
俩人情急之下转进了死胡同中。
一队卫兵从巷子口快速跑过,并没有注意到藏匿的二人。
俩人同时深深地吐了口气,颤颤巍巍地走出巷子。
在布拉德利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河边的一处楼房前。
布拉德利上前扣门。一连几次,都不见有一点动静。他不由得加大了力度。
“利金斯!”布拉德利急得大喊。
“砰砰砰!”又是一阵猛捶。
房子里还是一片沉寂,拐角处却传来动静。
三名士兵被响动吸引而来。
“快接着!”布拉德利把剑丢给维克多。
猎魔人用左手接住,勉强摆出迎战的姿态。
士兵们发起了冲锋。
千钧一发之际,一男子从后方杀出。几个简洁的动作,干净利落地放倒了士兵。
“布拉德利,你怎么在这?”男子开口说,“听说你要被绞死了,我正要去救你呢。”
“别废话了利金斯,快开门!”布拉德利吼道。
利金斯将钥匙抛了过去,布拉德利熟练地插入锁孔,维克多也跟了进去。
利金斯并没有急着进去。他先到路口张望了一阵,确认没有其他人经过后又回到门口,吃力地拖起三具尸体,一脚一个,全都送进了河底喂鱼。
“广场上全是尸体,我还以为你玩完了呢。”利金斯将门反锁,不可思议地打量着瘫坐在地上的俩人,“这位是?”他警惕地问。
“奥萨的维克多。”猎魔人礼貌地回答,“感谢你的出手相助。”
“一个救了我命的猎魔人,”布拉德利补充道,“指望你的话就只能给我收尸了!”
“需要吃的吗?”利金斯的目光和善了许多,“只有硬面包。”
“赶紧全端上来!不知道我快饿死了吗?”布拉德利咆哮着,“还有那罐黄油,我知道你有!”
“麻烦再给我杯水。”维克多轻轻地说。
在简单地补充了一些体力后猎魔人起身告辞,他要赶在全面封锁前离开这里。布拉德利则表示要在城里继续他的计划。
维克多小心翼翼地来到酒馆前,“闪电蜗牛”已在这里等候多时。他吃力地爬上马背,轻拍马儿脖子,“闪电”就如同闪电一般朝城门口冲去。
猎魔人冲开卫兵后向着西边徐徐前进。
他开始神志不清地伏在马背上,体内的魔法能量不断地冲击着全身的伤口。
在颠簸了十分钟后,终于,他再一次跌下马来。
维克多静静地躺在草地上,在他完全地闭上眼前,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呢喃地说了句:“乔安娜…”
(十五)
猎魔人再次苏醒时是在一个小木屋里。屋外已被黑夜笼罩,屋内燃着炉火。
维克多躺在木床上,身上盖着毛毯。
他强撑着坐了起来,毛毯滑落下去,才发现自已正全身赤裸,身上的伤已被清洗干净并敷上了草药。
武器皮甲内衣裤子,包括皮袋在内,全都挂在了炉子旁边。
猎魔人拼命地回想着自已是如何到的这里,只是越想头就越发地痛。
门口马儿的嘶鸣声将维克多思绪打断,房门被轻轻推开,美艳的妇人端着食物走了进来。
“您醒了,维克多先生。”妇人面带微笑。
“您是?‘橡树森林’的伊娃女士?”维克多认出了妇人,“是你把我带到这的?”
“是的。我从酒馆回来时遇到了躺在地上的你。”伊娃说,“这儿是我居住的村庄,你现在在我的家里。”
“那我的身上…”
“当时您的身上淌满了血,我做了简单的清理并敷了些外伤药草,抱歉没经过你的同意…”伊娃面露愧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