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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两位先生,想不想拿下那10000洛瓦?”
突然冒出的声音让维克多和阿尔维斯停下了脚步。黑暗的角落里,一个黑影缓缓走出。
“怎么样,看二位的装扮,一定也对悬赏有想法吧?只需要100洛瓦,就有机会拿到100倍的酬劳。”黑影继续说话。
“弗兰克?”维克多一边对男人发问一边褪去斗蓬,露出身后的两把剑。
“猎魔人!”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口水,轻说一声“倒霉!”,作势要走。
“咣”地一声,只一瞬间,一柄长剑横在男人胸前,直抵那头墙壁。
“想要活命的话就乖乖回答问题,懂了吗?弗兰克。”阿尔维斯用威胁的语气说。
“你们怎…怎么知道我叫弗兰克?”
“别废话!听好了小子,猎魔人可以用巫术看穿你,而你只有一次机会,所以最好说真话!”阿尔维斯继续吓唬。
“好…好好…好的,您请说,我知道的,一定据实回答。”弗兰克颤抖着说。
“那么我来问你。”维克多说,“关于悬赏令上的米雅,你知道多少?”
弗兰克咽了咽口水,想了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开始说。
“您听我说,大概是半个月前,我见到了市长大人发布的关于这个女人的悬赏令。
“天哪,我发誓这是我见过的赏金最高的悬赏令。从那天起,我每时每刻都幻想着怎么把这笔钱赚到手。
“有这种不切实际想法的人当然不止我一个,不过我可没胆量出城去送命。
“所以我就每天从早上到晚上守在城门口观察来往的人,希望她有一天会路过提布。原本我都没报多大希望,没想到她真的来了!”
弗兰克皱了下眉,努力地回想着当时的情景。
“大约是十天前的一个傍晚,我像往常一样靠在路旁,本以为又是没有收获的一天。
“突然一阵骚动把我从梦境边缘吵醒,原来是布奇马戏团到提布来了。
“可能是脸上化了妆的原因,卫兵们并没有把她揪出来,可我还是一眼就识破了她。”弗兰克肯定地说。
“你是说她不是一个人?混在马戏团里?还化着妆?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走了狗眼了?”阿尔维斯凌厉逼问。
“不可能!绝对错不了!我每天都会反复观察悬赏令上的画像,哪怕是闭着眼睛蒙着脸,我也能认出她来!
“话说你能不能不要随意打断我。”弗兰克继续回想,全然忘了面前之人刚才还让他怕到发抖,“在那之后的几天里,布奇马戏团都会在广场那边演出。
“那个叫米雅的女人有时也会穿着戏服上台表演剑术。她的剑术确实不错,想必这是她值10000洛瓦的原因之一。
“虽然是近距离观赏,但我当时也没敢笃定化着浓妆的她就是米雅。
“直到一天晚上,我溜到戏台后边看到卸了妆的她。天哪,那少女水嫩的脸蛋比悬赏令上更美丽。我差点就冲进去了,冷静下来之后还是等到了第二天。
“本想着拿不到一万赏金也能拿个几千洛瓦,我便将此事告诉了市长大人。没曾想他在问了我几个问题后就把我轰了出来。”
“他问了你什么?”维克多问。
“就是一些体貌特征之类的,我发誓都是如实回答的。”弗兰克说着还准备将手举起,“等等!我想我知道了,她休息时脱下来的鞋子好像足足有一个拳头那么高!问题就出在这里!”弗兰克使劲拍了拍脑袋,懊悔不已。
维克多看向阿尔维斯,阿尔维斯点了点头。
“还有吗?”维克多又问。
“没了,她们当天下午就走了,都走了六天了,没了,全没了。”弗兰克全身瘫软,仿佛失了魂魄。
“她们往哪里去了?”阿尔维斯问。
“往…往南边去了。我…我都说了,可…可以走了吗?”弗兰克被阿尔维斯一问,才意识到自已还被利剑架着。
阿尔维斯将剑收回,同意弗兰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