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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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神心经第二部终于解开了。九神心经的密咒,此刻正在凌寒的脑海中铭刻。吟唱声在脑海中响起的同时,伴随着尖锐的刺痛。
对凌寒来说,每一秒都像是一天。当整个过程完成的时候,凌寒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剧烈的疼痛让他失去了时间感。
等到疼痛消退,凌寒便看到虚灵祭坛暗淡了许多。脉搏还在,但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他又一次觉得自己需要触摸祭坛,而这就是他所做的。
凌寒已经做好了接下来可能到来的痛苦的准备,但是并没有。而是一股极为柔和的能量流从祭坛上释放而出,顺着神秘戒指而来,然后来到了凌寒的脑袋上。能量一进入他的脑海,他的脑海中就多了一些新的信息。
传递给他的只有两样东西,这两种都是技能。它们被称为“闪烁”和“闪烁”。凌寒明白,是神秘戒指将这些技能的信息传递给了自己,告诉了他,这是一些源于自身的天赋技能。
“为什么我现在才得到这些技能,以前没有?难道是灵气的缘故?”凌寒疑惑不解。
领了技能,戒指又是嗡嗡作响,将凌寒赶进了狩猎小屋。他环顾四周,确认了自己的位置。凌寒今天受了太多的打击,坐下来又念了一遍九神心经,平静思绪。
半个时辰后,凌寒总算是把整个情况弄清楚了。
“我开启了九神心经第二部分,戒指赋予了我穿透和闪现两个技能。”凌寒一句话总结道。
凌寒先要试探的,就是九神心经第二部分。他倒是想看看,它和第一部分相比如何,对自己的修炼有没有帮助。于是,为了试探一下,林沐便盘膝而坐,开始修炼九神心经第二部分。
九神心经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的修炼不同。第一部分让人心静,第二部分让人心空。
凌寒对自己的感受,最贴切的形容就是,没什么。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他没有任何欲望,也没有任何情绪。他凝视着自己体内的元气,现和之前是一样的。并没有像九神心经第一部分那样提升他的感悟。
凌寒这才试着感应着丹田内的灵气。之前他可以借助九神心经来控制一缕灵气,但他无法准确的衡量自己丹田中到底有多少灵气。可当他动用九神心经之后,却现自己的丹田之中,只有百分之五左右的灵气。
他数了数自己身上的灵气丝数,估计在一百道左右,灵气交织融合,他也无法得出确切的数字。
“如果那时我的丹田只有百分之五,那就意味着我可以储存近两千缕灵气。”凌寒心想。
之后,他尝试着控制一缕灵气,竟然成功了。他试着更进一步,控制着灵气朝着经脉移动。他意念一动,那一缕灵气便进入了第一经脉。
让灵气进入经脉,对凌寒来说是最难的部分。既然在经脉之中,就只有一条路可走。很快在凌寒的控制下,那一缕灵气完成了第一个完整的循环循环。
凌寒顺利完成第一轮气运之后,就感觉到全身毛孔张开,一丝丝的能量从空气中被吸收,炼化成一缕新的灵气,落入丹田之中。
人就该这样修炼吗?凌寒自问。
凌寒不知道,但他刚刚的成就,要是让其他修士知道了,肯定会震惊的。他在没有修真功法的情况下,成功炼化了灵气。纵然是微不足道的,比不上一本真功法的功效,但他这一下,依旧是惊天动地。
凌寒停止修炼九神心经第二部分,站了起来。经文的效果一退,他所有的情绪都回来了。他现在才明白,没有感情的感觉是多么的不安。
“这种感觉,或者没有这种感觉,是无法解释的。”凌寒心中暗道,一脸疑惑。
凌寒接下来要测试的,就是戒指赋予他的两个新技能。他本能地知道如何使用这些技能。凌寒测试的第一个技能,就是名为‘穿透’的技能。
他知道如何使用它,但不知道它的实际作用。他必须亲身体验,才能理解。于是凌寒深吸一口气,触了技能。一小缕灵气自动从他的丹田中升腾而起,进入戒指之中。
灵气被戒指消耗后,什么都没有生,这让凌寒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又试了试,又消耗了一缕灵气,没有任何结果。他试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任何成功的迹象,直到他在使用技能时注意到了自己的手。
凌寒观察到,每次使用穿透,他的手都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模糊。为了验证他的假设,他又试了一遍,果然现是真的。在后来的尝试中,他现不仅自己的手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人也开始变得模糊。
凌寒灵光一闪,想起了自己和那两个盗贼的第一次交手。之后也生过类似的事情,那两人的攻击,仿佛空气做成的一样,贯穿了他的身体。
“所以当时正是这项技能救了我的命。”凌寒惊呼道。
他想进一步测试一下技能,所以他一边用闪烁,一边用手扶着桌子。技能一出,凌寒的手就如同空气一样穿过了桌子。凌寒一怔,盯着自己的手。他用很多东西测试了它,现它的工作原理是一样的。
但在测试的过程中,他也现了技能的局限性。这一招只是让他的身体虚化了一秒,然后就凝固了。虽然他的手可以穿过桌子等较薄的物体,但它不能穿过小屋的墙壁,当然也不能穿过地面本身。施展技能时,一把泥土和小石子可以从他的手中落下,但他的手却无法将土推开。
“但如果技能的限制取决于物体的厚度,我怎么能躲过那个小偷的斧头?”凌寒一脸疑惑的问道。
凌寒想了想,明白影响技能的因素可能更多。他收回短剑,握在手中,同时施展穿透。他原以为它会从他手中掉落,但它没有。然后他将它平放在左手上并挥舞着它。这一次从他的左手穿过,但还是握在了他的右手上。
“所以一个物体的厚度,以及我的身体穿过它的度,决定了这项技能是否有效。”凌寒总结道,心中暗自得意。
这时候,他才现,自己丹田内的灵气,已经几乎耗尽了。这也让他知道自己可以使用多少次‘穿透’这个技能。他消耗一缕灵气使用一次技能,至少可以使用一百次才停下来。
“那我明天就得练习第二个技能了。” 凌寒心想。
做完这一切,凌寒又累又困了。他倒在床上睡着了。不过这一次,凌寒并没有进入梦境,而是正常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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