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徐嘉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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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帝听了徐嘉的奏请,不为股胘大臣要辞离而惋惜,反是龙颜大悦。他竟喜不自胜地如此说道:
“徐卿家,想你在随朕几十年的来南征北战中,步步神机妙算,制敌先机。孤早就怀疑你是神仙下凡,特来助寡人安定天下的。奈何向日多次问询,你要么含糊其辞,要么矢口否认。今日为何主动与我坦承胸意?不过,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朕喜欢。”
这皇帝能说出此番话语,原来他是享人间至尊极贵久了,又想长生不老了。而且他已经为寻道修仙也费了不少工夫,还瞒了文武大臣,在宫中私设了一处炼丹房呢!
炼丹房中的方士道人也都是皇帝秘密征诏过来的。他做这样的事,之所以隐瞒着文武大巨,只因为避免一些二五眼的大臣据理诤谏。
徐嘉见一提修道,就趁了皇帝的兴,遂投其所好不卑不亢地回奏说道:
“启奏吾皇得知,臣昨晚得梦,受恩师天衡星君责备,说吾留恋人间红尘,贪图权贵富奢,忘了修道本心。如今使命已达,就令我迷途知返,返本归原,以免堕落成尘,永铟地囚。受恩师警醒,所以臣要早证大道,以不负上帝之意,不枉我一番仙缘。君恩深重,师命难违,上帝定数,臣不得不奏,奏请吾皇准吾归山完缘。”
“上帝定数?”
那皇帝一脸敬畏,也为这样的机会不属于自己有点失落,有点酸:
“那……不知徐卿此去,欲到哪处名山古洞去修道?”
徐嘉就十分严肃认真地:
“启奏吾皇,此本乃天机不可泄露。但念你我君臣一场,于我皇恩浩荡,实不忍心就此永绝瓜葛。臣凭一损十年道行,向吾皇稍稍透露一点消息,以报如山重恩。臣梦恩师指示,吾原修道场初崇山已受俗尘蒙蔽,清气荡散,不宜修心。欲要修炼,当另觅佳处作道场。今京西北一处灵山,似与我有缘。去、去,以免被他人先足。所以万望吾皇恩准所请。”
“好好好。”
那皇帝欢喜中又难掩某种失意:
“爱卿岂有天命、仙綠,孤怎么敢不奉天承命?只是卿家从此一去,不知是否有缘再见?”
徐嘉深知皇帝现在的性格,如果有谁先让他不愉快,他就一定让谁先难过。
于是,他就非常认真地阖目掐指一算,然后喜形于色就道:
“吾皇勿忧,刚刚臣掐指一算,你我尘缘已了,仙缘将续,只是尚待时日。时机到时,自然相见。”
“仙缘将续?你是说朕有仙缘?”皇帝听到仙,就像打了鸡血起兴奋。
“万岁乃真龙天子,紫薇星下凡,怎么会没仙缘呢?”
“那历代皇帝怎么就没成仙得道的?”
这皇帝终于想到了一点现实。他这一问,还真差一点难住了徐嘉。幸亏徐嘉脑瓜灵,反应快,灵得是人不及,快得闪电难追。他马上这样回答那皇帝:
“万岁,怎么就没有呢?三皇五帝不都是神仙吗?这是天下百姓皆知的事情。”
“对对对。爱卿言之有理。那你修道成仙需多久时间?咱们何时能得相见?”皇帝急道。
“这要看臣何时能脱凡体,圆证大道。臣刚才算出,臣得道飞升之日,是必来拜见皇上的。”
皇帝闻听徐嘉言讲成了仙还要来拜见他,心里美滋滋的。他就急道:
“哎呀!那你还等什么?快走,快走。早一日觅得道场,早一日得道成仙。我们君臣好早一日相见。”
徐嘉大礼叩拜一拜:
“谢主隆恩。”
他起身欲走时,那皇帝好象想起了什么,叫住徐嘉道:
“卿家且慢,朕与你诏书一道。望你得道飞升之日拆封一阅,勿忘早早与朕一会。”
那皇帝言毕,即召来笔墨,龙飞凤舞拟就一道诏书,然后龙爪亲捧了付与徐嘉。徐嘉捧诏辞了君王扬长而去。
看着徐嘉走出了寝宫,皇帝嘴里犹念念有词“得道飞升,得道飞升……”
忽然神经质地扬臂叫道:“徐卿早会啊……”
定睛一看没了人影,方觉失态,他怅然若失便挥手赶散内侍,独坐龙床怏怏不快。
原是这君王心贪,既想要帝王的无边富贵恣雎,又想要神仙家的长生不老。
他也不想想历代天子既称天子,怎么就没有一个有仙基仙缘成仙的?反是还有很多的生寿不及贫贱百姓。真是阎王爷面前,人人平等呢!贪得多烦得很,这皇帝也是这样的。
徐嘉智计脱离庙堂,跳出名利圈后,决计归隐山林,永远不再涉凡俗。
于是他一路走一路寻,便来到了郑家峪盆地。到这里,他看中一山,这山――云若玉带缠山腰,月似明珠嵌山顶,有松形就苍龙样,白鹤啼声兆瑞祥。
这山那时在郑家峪还叫天柱山。天柱山在这盆地中一枝独秀,高耸入云。
徐嘉见着天柱山,十分欢喜,心道:“
“千地万地,不如此地。”
于是,徐嘉披星戴月爬了一夜上得山峰最高处,就地结草为庐,潜心修道。
话说有一日,风和日丽。郑家峪天上忽然霞光熠熠,七彩祥云满天。天柱山更是蔚为壮观,升万道紫气直接云霄。人们正惊讶天现异像之际,忽然祥光瑞气盈天的天柱山山头传来咔嚓一声响,随即就见一副太极八卦图样的半座山散射着万道金光冉冉升天。那半座山在金光团中越升越高,越高越大,直引得漫天祥光瑞气都被它吸引上升。这千古奇象直有一顿饭工夫,方才消失天际。之后,天地复常,阳光和煦,人们如梦方醒。
事后数日,有胆大好事者便寻上山去,考察现场,以解心中之谜。他们上了山,先现以前的隽峰奇岭似乎被拦腰拔断升天去了,落得一处平坦开阔地方。
还有山上出现一奇湖泊,八卦图状。湖泊中碧波漾漾,如玉明澈。水中有两条大鱼相绕相缠游戏水中,见人而隐。
那两条大鱼也甚奇怪,一黑一白,黑鱼而白眼,白鱼而眼黑,皆浑圆如球。人们好奇,在那兰花芳草湖畔,寻寻觅觅,又见一大石,上书斗大五个金光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