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沈山报仇 铩羽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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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山行走在去往归来峰路上。听路人讲,朱家小姐朱雨棠因父亲被仇家所杀,痛苦难当,出家当了尼姑。尼姑庵山高林密,行人难至。
沈山感到有些内疚。虽然朱家是仇人,但朱雨棠并未参与其事。而且平日里与朱雨棠交往甚欢,内心早已烙下了爱慕的印记。
那还是三年前,自己与朱雨棠上山打猎。在归来的途中,遇上了一条蟒蛇。那蟒蛇有十余丈长,粗如成人的腿。蟒蛇从树上探头咬住朱雨棠的脖子不放,蟒蛇长长的身子,缠住了朱雨棠的身体。在危急时刻,沈山用剑将蟒蛇的身体刺穿。在与蟒蛇的搏斗中,沈山被蟒蛇咬了一口,几乎丧命黄泉。是沈山带伤将昏迷的朱雨棠背回了朱家。为此,沈山修养了几个月才伤愈。至此后,两人立下了誓言;一个非朱雨棠不娶;一个非沈山不嫁。哪知,现今两家成了仇家……
想到此,沈山挥了挥手,仿佛要拂去内心的困扰。
沈山晓行夜宿。
一日黄昏,终于来到了归来峰。但见归来峰山势雄壮,巍峨绵长。一眼望不到边林木郁郁葱葱。
沈山不由感叹道,真是神仙住的地方。这般美丽的景色,却成了藏奸纳垢之地。
群山起伏,哪里是归来峰。到何处找寻仇人。正当沈山困惑之际,山下来了几个烧香拜佛的香客。沈山一打听,香客说;前面最高的山峰,就是归来峰。
沈山与香客边走边聊。从香客口中了解了归来峰的来历。
在很久以前,归来峰(那时不叫归来峰)住着一位得道高僧,法号一泓真人。法师常年在高山练武修行,练就了一身不凡的武功,医术也是炉火纯青。平日里为百姓行医看病;在动乱年间,驱逐骚扰百姓的山匪。
一年秋天,山下有一位猎人到深山打猎,一去未归。乡亲们央求一泓真人前去探察。一泓真人应邀进了深山。没想到,失踪猎人没找到,一泓真人也失去了踪迹。乡亲们盼望一泓真人归来,为此,将一泓真人修行的山峰称作归来峰。
朱沉浮被仇家沈山所杀的消息,早已由朱家人告知朱家大公子朱先河。朱先河了解到父亲被杀时的情景,知道自己远远不是沈山的对手。于是,每日苦练武功,勤于思考。武功进展很快,博得了无量道士的喜爱。无量道士亲自传授武功,并将朱先河收为亲传弟子。没几个月,朱先河的内力大增,剑法日益精湛。
这日,朱先河听到了沈山在山下叫阵的消息,当即告知了了师傅无量道士。无量道士怒火冲天。亲率朱先河及众弟子下山迎战。
无量道士的四大弟子是大弟子韩君,一把厚背大砍刀少有人敌;二弟子冷云,善使一柄蛇形剑;三弟子懂不青,善射,寒铁弓可射落南飞雁;四弟子田不耕一支枪使得神出鬼没。
无量道士带领众弟子来到山下。见沈山一人仗剑而立。沈山剑眉微皱,双目如电。
朱先河面对杀父仇人拔出佩剑,怒目而视。
无量道士哈哈一笑,说道。“小小武士,竟敢独自一人前来寻仇。真是好大的胆。也不打听打听我归来峰无邪门是何等的威名。既然来了,老夫不能让你失望。由我的弟子试试你的本事。”说完一点四弟子田不耕,“去掂量掂量。”
田不耕本是喜功之人,见师傅叫自己出战抢风头,内心欢喜。暗道,今日若擒下不知死活的沈山,既讨得师傅欢心,也得到师弟朱先河的衷心。真是一举两得。
田不耕一跃而至沈山的面前。长枪劈面刺来,沈山一挥长剑(软剑)便缠住了长枪,顺势一甩,便将田不耕带出去几丈远。田不耕知道自己的大意丢了丑。小看了对手。便小心地与沈山斗起来。田不耕不愧是使枪高手,一根枪神出鬼没,虚实相辅。刺出带风,退则无痕。一时间,沈山陷入了苦斗之中。
沈山知道遇到了难以对付的人。一边缠斗,一边想着如何取胜。两人斗了一个时辰未能分出胜负。沈山在无魂谷中浸泡过幽潭,经历了凌厉山风的考验。耐力自然是不一般。反观田不耕出枪有些迟滞,喘息不匀。明显是力量不继的表现。沈山加大了攻势,一时间逼得田不耕手忙脚乱。就在沈山要一鼓作气攻击取胜时,无量道士喝道,“田不耕退下。让你二师兄上前长长见识。”田不耕知趣地退下来。让位于二师兄冷云。
沈山内心无比痛恨无量道士。明明田不耕不敌就要落败,却换人再战,这明显是要消耗自己的体力。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无量道士心机深沉。
冷云手持蛇形剑,几步来到沈山面前。不打招呼便挥剑而刺,而且剑走偏锋,不是常人所用招式。
沈山没见过这般用剑,在冷云的凌厉进攻中,有些忙乱。沉山退后了几步,气沉丹田,干脆将内力注入长剑,每一剑皆是进攻的招式。冷云的内力尚浅,感觉到沈山刺出的剑如雪崩一般。慌忙跳出圈外,在冷云不知如何应对时,无量道士又换上了三弟子懂不青。
懂不青背着寒铁弓,手提重剑。与沈山相斗。所不同的是,懂不青所用招式沉缓,步步生根,剑剑带风。无论刺、劈、削,皆如泰山压顶。
沈山耐力再好,也架不住车轮之战。本就体力有些不继,如若再强支撑下去对自己很是不利。
沈山不再用全力,只要能抗住懂不青的攻击就行。
没几个回合,无量道士又换上了大弟子韩君。韩君势大力沉攻击没几个来回,令沈山气喘不止。露出了败像。无量道士对朱先河说道“沈山找你报仇,你理应出面应对。无论你二人谁杀了谁都是替父报仇。”
朱先河慢慢地走到了沈山面前。“我们两人今天相搏,公平相斗,互报杀父之仇,只有其中一人死去方可休。”
沈山轻声一笑,“好一个公平决斗,四人轮流上场,就是为了你――第五个人与疲惫不堪的我决斗。如今我认了,生死有命,我必作拼死一搏!”
沈山一步一步走近朱先河。步步沉重,眼睛中射出的是怒火。
先河先出剑,刺向沈山的咽喉。沈山挥剑隔挡,朱先河改刺为削。
几年前,沈山在边城曾与朱先河交手,虽然是练功切磋,但沈山知道朱先河远远不是自己的对手。如今短短几个月功夫,朱先河的功力与剑技提升了不少,几乎可以同自己争斗不落多少下风。
此时,沈山显现出疲劳之态。攻的少,守的多。不时后退几步,大有逃之夭夭之势。
朱先河怎能放过先机,就在沈山转身欲撤离之时,一式风卷残云刺向了沈山的背部。在朱先河剑刺入沈山后背之际,沈山的剑弯曲弹出,正中朱先河胸部,朱先河胸前喷出一股血箭,大叫一声倒地昏了过去。
沈山展开轻功向深山逃去。背后的伤流血不止,疼痛阵阵袭来,几乎晕厥。
三弟子懂不青望着沈山的背影,手扶到了寒铁弓上。思索着又收了回来。
无量道士及众弟子忙着抢救朱先河,任沈山逃进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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