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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可不要小瞧了督道院那群家伙的能力,在他们手中,想要说假话,那还真是难如登天,所以林之动的供词不会有假。”
“不……他们不是神,一样会死,一样需要吃饭睡觉,所以凡人会犯的错他们也会犯,而且那根本不是什么驱尸术!”林柬之炯炯有神,直看得徐安然满是讶异。
转而说到:“不是驱尸术?那如何解释死了几天的官兵还能驾驶船舶停靠江州码头?你又如何证明这一切与妖人毫无关联呢?”
听到这话,林柬之的嘴角又一次勾起,他说了这么多的目的就是为了此刻的提问,忙反问道:“大人,如果我能证明案子与妖人无关,是否可以赦免我的罪行呢?”
“那是自然,可这可能吗?”徐安然的表情有些玩味。
似乎早料到徐安然会是这个表情,林柬之转而一笑,又道:“这有何难?”
“敢问大人,都说漕运船靠岸时还有官兵掌舵,可谁亲眼见过?”
“驿卒,当天夜里传讯的驿卒!”
“那好,驿卒是谁?他人在何处?”
“嘶……这……”徐安然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眼神满是惊疑。
看了他一眼,林柬之不急不慢,又道:“没关注过吧,呵呵……”
“此话怎讲?”这回,徐安然看向林柬之的眼神变了,变得很是慎重。
“很显然,驿卒才是真正的官盐案参与者,只要抓到他,案件自然水落石出,只可惜,督道院,检天卫,甚至包括林东旭在内,从一开始就选择性忽略他的存在,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嘶……你……什么意思?”徐安然突然间感觉到一股寒意自脑海而来。
看了一眼威严渐消的徐安然,林柬之冷冷一笑,又道:“这是一场极具针对性的阴谋。”
“从驿卒传迅开始,至林之动而结束,目的就是要将漕运总督推下水。”
“徐大人,告诉我,是不是林东旭说的,船舶靠岸时还有官兵掌舵?”
“正是!”
“那么,又是谁告诉林东旭,靠岸时官兵一直都还在船上呢?”
“驿……驿卒……嘶……我……我明白了,这是一条假消息,目的就是让我们从一开始就陷入误区……”说到这里,徐安然总算全明白了。
下意识间,他看向似笑非笑地林柬之,只觉这个年轻人有点可怕。
随即,忙命检天卫出去调查。
只是,见状后,林柬之却摇头叹道:“别忙活了,现在你找不到那个驿卒的,对方不可能这么傻。”
“不过,官盐绝对没有离开京城,而盐遇水即化,若找到官盐,或许能有这驿卒的线索。”
听到这话,徐安然一脸不服,眸光骇人,喝道:“这个世上,没有我检天卫找不到的人。”
只是,面对他骇人的眼神,林柬之熟视无睹,坦然道:“林之动是不是死了?”
突如其来的发问,搞得徐安然猝不及防,下意识便道:“你……你如何知晓?”
“呵呵……”笑着摇头,林柬之转而道:“作为一个敢死成员,完成任务后自然要死,否则会节外生枝。”
“这起案子要说有妖的话,也只有这林之动身上才会存在。”
“呵……无凭无据,你又如何证明?”
“证据?呵……只要我见着尸首,证据自然而来。”
看着自信浑然天成,谈笑自若的林柬之,徐安然眼神越发深邃,停顿稍许后,竟将林柬之带出了牢房。
少顷,他们来到停尸房!
林之动的尸首有些奇怪,特别是面部,让多年查案的林柬之几下便发现了破绽,随即勾起嘴角,扣着一个点随手一撕,竟从上边撕下一块面皮。
“什……什么?”目睹一切的徐安然不由一声惊呼,满是不可置信。
回头看了他一眼,林柬之指着变了脸的尸首说到:“看到了吧,这就是这件案子最妖之处!一个假的林之动,其证词怎可取信?”
“小子……你很好,你是第一个让本使感觉到可怕的人,记住我们的约定,你还欠本使一案。”这下子,徐安然都有些慌了,他连忙安排人手送林柬之返回牢房,自已则匆匆离开了大牢。
第二日,圣旨下达,林家一案暂缓行刑,京城哗然。
晚,京城大牢。
“起来,臭小子,你走运了,镇抚使大人居然亲自叮嘱放你出去,真想不通。”
“哈哈……你想不通的多得是,再见,这可爱的地方,而我林柬之也该回家了……”
走出牢房,外面却漆黑一片,林柬之下意识抬头看向夜空,可这一看却让他顿住。
“怎……怎么会有北斗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