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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开嗓门大喊,终于惊醒了楼下人们的注意,老妈哭着向我走来,我一把扣住她的双肩:“妈,妈你哭什么啊,齐昊呢,齐昊回来了没有?齐昊平安回来了没有?”
我紧张到不行了,我好怕自己那不是梦,但看到房间中老妈盈盈哭个不停,我知道我的预感灵验了。
“妈你别哭了,我求求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告诉我齐昊在哪儿,你告诉我齐昊此刻在哪儿呀!”
我不断摇晃着老妈的身体,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我看到老妈双眼哭的红肿,我知道齐昊一定是出事了!
“乐晨,我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孩子!”
老妈声音哽咽,一下子将我抱在了怀里,紧紧地抱着,虽然她没说关于任何齐昊的,但就这句话而言,我想我已经猜到了大概。
“齐昊,齐昊在哪儿,妈你告诉我齐昊在哪儿,他还活着对不对?他没有死对不对?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对不对?你告诉我呀,你告诉我呀!”
我声音比他还要哽咽,我甚至比她还要抓狂,我觉得我快要疯了,我要崩溃了。
“晨晨,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你千万不能有事,如果你出事了,你让妈妈怎么办,齐昊,齐昊他……”
说起齐昊,老妈就开始哭,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我只觉得脑袋‘嗡’一声作响,我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从,医院,我要去医院,我要去附近最近的医院!
我知道我此刻像个疯子,我光着脚丫,穿着家居服,披散着头发,在路上奔跑。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狼狈不堪,奔跑的途中我一直哭,一直乞求,希望老天爷保佑齐昊能够平安无事,但我只举得自己要虚脱了,却依旧发生了我不想看到的一切。
“齐昊!”
当我来到医院的时候,我扯开嗓门大喊,却正巧碰上了同样赶来的孙斯阳。
他看到我这个模样,大吃一惊,但很快就走了过来,我见到是他,忙不迭的抓着他的手腕,迫切追问:“孙斯阳,你看到齐昊了没有?他不会有事的对吧?他不会出事的对吧?你告诉他在哪儿,我要去见他,我现在就要去见他!”
我知道整个医院的人都把我当做疯子,当做精神病了,但我无所谓,我只要看到齐昊是平安无事的,他们怎么想我都无所谓。
孙斯阳紧紧搀扶着我的身子,看到我这般模样,他眼底是深深的心疼,但向说什么,却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发出半个音节。
“你说话啊,你说话啊!”我不断摇晃着他的身子,干什么都和我玩儿沉默,老妈是,他也是,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吗?干嘛都瞒着我,我是齐昊的妻子啊,就算他死了,也得告诉我呀!
“走,我带你去,我现在就到你去!”
受不了我的追问,孙斯阳索性带着我来到了医院二楼,我每走一步心情都是那般沉重,双腿像是绑了沙袋一样,但我仍旧坚持着一步一步来到了病房前。
缓缓地,我看到了沐如枫的身影,然后是维丽娜,然后是沐一梦,然后是婆婆。
婆婆坐在地上,一直哭个不停,嘴中不断念叨“儿啊,我可怜的儿,你怎么这么命苦,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你这么不公平!”
听到如此凄苦的嗓音,我缓缓前行,只觉眼睛干涩的厉害,眼泪已经落下,我却浑然不觉。
“妈!”
我傻呀着嗓音呼唤了声,我如此狼狈的样子我都怀疑她是否认得出来我。
我站在距离他们三米开外的地方,我满是机械的看着前方‘手术中’的字样,我呆愣愣的笑着,我问:“谁手中啊?到底是谁手术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