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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双生:“……对不起。”
“你要去哪?”老大爷不耐烦地问。
“……书房。”
“左边第三个门,进门右拐。”老大爷不耐烦地摆摆手,“别打扰老夫的好心情。”
“是是。”简双生道谢离开。
老大爷又钓起一条鱼,才迟钝地反应过来:“……那人谁啊?”不过他很快被其他事情勾去了心神,忘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书房没人。古色古香的装潢,深色实木书桌上摆着华贵的砚台,桌面上宣纸墨迹刚干。书法龙飞凤舞,就连丝毫不动书法的简双生也能从其中读出书写者的愉悦之情。因为纸上写了两个大字:開心。
简双生没找到吏部尚书,先小心翼翼地把代表太子的腰牌摘下,挂在盆景上,给旁人营造出刺客走过时,不小心把腰牌挂在上面的错觉。
他等了许久也不见到尚书,还以为尚书已经就寝,正准备离开去他睡觉的地方寻找。刚要离开,门外隐约传出嘈杂的人声,一听就不止一个人。声音越来越大,明显朝书房走了过来。简双生拉开书桌旁的柜子,闪身躲了进去。
“这就是我的书房。”一人给其他人介绍道。
简双生透过门缝向外面偷窥,发现这人就是刚才钓鱼的老大爷。
竟然是老来得子的设定。早知道刚才就一刀捅了他了,现在都能远走高飞去进行下一个任务了!简双生懊恼地想撞墙。
“哇——”一个小鬼惊叹,“这房间好棒!”
尚书蹲下,抚摸小鬼的脑袋,“印儿喜欢么?等你住回来,这里随便你玩。”
“哇,这么棒!”小鬼再次感叹,然后拉拉旁边的中年人裤腿,“爹爹,咱们住过来吧!晚上你就可以来这书房写账本了,不用和娘挤在卧室了。”
中年人尴尬地朝尚书大人陪笑,站在这也不是,立刻走出门也不是,手足无措地退后了两步。
“印儿住过来的话,就要跟我一起住了。”尚书全身心注意力都集中在小儿子身上,没有关注中年人,“不能跟王先生一起住了。”
“哦。”小鬼情绪明显冷淡下来,“那我不住这里了。”
被称为王先生的中年人更尴尬了,急忙教训小鬼,“他才是你亲生父亲,快叫父亲。”
小鬼听话地向吏部尚书甜甜地叫了一声“父亲”。尚书立马眉开眼笑,嘴都裂到后脑勺了。
“参观完了,咱们走吧!”小鬼没过几秒就对书房厌烦了,拉着中年人的手,“我累了,爹爹,咱们回家吧!”
尚书的笑容登时变得僵硬。中年人甩开小鬼的手,狠心道:“以后你只有一个父亲,就留在这里,没有我了。”
“爹你不要我了吗?”小鬼眼泪说流就流,很快变成嚎啕大哭,“不要啊!!!”
中年人窘迫地陪笑,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
扒着门缝偷窥的简双生觉得这孩子也挺可怜的。小时候被弄丢不说,现在还要被迫离开亲人。
“哎——”尚书大人长叹一口气,摆摆手道,“不赖你,赖我。都是我的错,没保护好他们母子两个。”
中年人点头哈腰,紧张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也先一起留下吧,和印儿住在一起。”尚书吩咐道,“等印儿跟我熟悉了后你再离开,强行断掉对印儿不好。以后我给你在京城找间铺子,到时候你全家都搬到城里来,偶尔也能看看印儿。”
中年人面露狂喜:“谢谢,谢谢大人!”
印儿也怯生生地模仿中年人:“谢谢大人!”声音甚是可怜,尚书大人怜爱地抱起他。
“刚才的鱼好吃吗?”吏部尚书努力和自家儿子套近乎。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