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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一个人在山林中坐了半个时辰,才向山地走去。
收完白薯,带着李小山,豆花,黄豆,向西山狼眼洞走去,支起铁锅,煮了一大锅鱼汤,又烤了两只山鸡。
一直等到夜里十点多,也不见张景玉过来,听见李小山和豆花的肚子“咕噜噜”直叫,笑着开了口,“你们不用等景玉哥哥了,先吃饭吧!”
豆花的眼神闪了下,“山茶,你也吃吧,张景玉可能有事过不来了。”
山茶想到张景玉和孙兰有说有笑的模样,一点食欲都没有,“你和小山吃吧,我今天不饿,先回去睡觉了,记得把锅灶拿回家。”
“一起回吧!”
“我想一个人走走。”山茶对着李小山摆摆手,便向山下走去,进村后,竟然鬼使神差般,翻进张家的院子。
她知道张景玉住在西屋,趴在窗户上一看,就见张景玉搂着孙兰躺在一个被窝里,正做着夫妻才做的事情。
山茶一下呆愣在原地,想怒吼却不出来声音,嗓子眼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全身冷得直哆嗦,仿佛置身于冰窖一般。
双眼干涩的生疼,想哭却流不出来泪水,抬脚想踹开窗户,将两个狗男女暴打一顿,全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别看!”
听见身后有人说话,山茶转动僵硬的脖子回头看去,“我腿麻了,你能不能带着我离开这里?”
轩辕离伸手将山茶抱起来,纵身向大山跃去,到了雨崖谷才停下脚步。
轩辕离将山茶放到一块山石上,从树上摘了两颗野果子递到她手中,“吃吧,这里的野果子很香甜。”
山茶低头啃咬着野果子,眼泪一滴一滴落到衣襟上,而她像是不知道自己在流泪一样,大口大口的啃咬着野果子。
两颗野果子吃完了,山茶抬起头,“没吃饱!”
见丑女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还咧着嘴大笑,轩辕离心里有些烦躁,随手又摘了几颗果子递了过去。
看丑女人吃得香甜,轩辕离也拿着果子吃了起来,他是僵尸,吃不出来味道,只是不想干坐着,也吃了四颗果子。
两个人吃饱后,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山石上,轩辕离抬头看着月亮,想着心爱的女人。
山茶看着漆黑的山林呆,想着从小到大的事情。
她六岁就成了孤女,阿爷阿奶像是陌生人一样袖手旁观,她渴了就去河边喝水,饿了就去山里摘野果子吃。
比她大五岁的张景王,常常从家里偷吃食,送到西山狼眼洞,看着她吃完,再背着她回家。
张景玉每年都背着李招弟进山采药,拿到镇上给她换些衣物。
虽说过了十年苦日子,想到张景玉,她却从来不觉得日子难熬,只盼着自己快点长大,到时候就可以永远和他生活在一起。
她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女痞子,附近的村民几乎没有人敢招惹她。
只有李招弟仗着是她未来婆婆的身份,经常说一些难听的话,为了张景玉,她都忍了下来。
“呼呼………!”
看见轩辕离用衣袖扇风,山茶瞪了他一眼,“你是僵尸,难道还怕热不成?”
“不知好歹,本王是在替你驱赶蚊虫。”轩辕离说话的时候有点心虚,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想做男女之事,自从做了僵尸,他就没有想过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