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打死白眼狼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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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蔷所在的现实世界,是在她上高中的前两年取消的文理分科,这个世界的高中却从来没有分过科。
盛兴一高的高三年级段总共六个班,每个班五十名左右的学生,其中一班二班是传说中的尖子班,配备全校教学经验最丰富的老师,基本上全段前一百名的学生,全部集中在这两个班级。
剩下的四个班就是所谓的平衡班,由大半的自费生加上少部分正取生组成,沈蔷所在的六班,恰恰是四个班里平均成绩最差的。
实际上除了沈蔷,另外还有四名新加入的旁听生,但只有沈蔷是因缘巧合被鲁副校长接纳,其他都是托各种关系进来,开学之前通过『摸』底测试,分数最高的一个去了一班,剩下的三个分别被三班、四班、五班的班主任抢着接收,多出来的沈蔷自然只能去六班了。
六班的班主任姓王,是个年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银边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对沈蔷的态度一直不热情也不冷淡,就像是对待一名普通的学生。
这对沈蔷来说就够了。特别是在知道其他四名旁听生的情况,猜测到那位王老师可能是不得不接收她,不知道她的真实水平,冒着六班的各科平均分会被她再次拉低的风险,能够在她面前保持平静,不『露』出丝毫不快,至少沈蔷对这位王老师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沈蔷本身就是个学霸,又是刚刚参加完高考的大学新生,现在坐在九六年的高三教室里,听着这个年代的老师讲课,不由得再一次感叹――这时候的高考试题对学生简直太友好了,哪里像她所在的后世,怎么刁钻古怪怎么来,高三学子要和出题专家斗智斗勇,一山还有一山高。
进学校不到一个月,随着高一高二的学生回归校园,沈蔷迎来了高三年级段的第一次模拟考。因着是初来乍到,她做题时刻意压制了一些,并不敢太过放开。饶是如此,等两天后考试成绩出来,依然不可避免地惊掉了一地眼球。
六班的班主任王老师走路都是飘着,开始听到他们班有个学生冲进了段里前一百,甚至排位还不算低,他第一反应是弄错了,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又将沈蔷所有科目的卷子看了一遍,才知道他一时好心,可能捡回来了一个大惊喜。
全段第三十六位,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成绩出自一名旁听生,别说在家自学高中课程三年,整个高三年级段六个班近三百名学生,天天在学校接受老师教导,日日淹没在知识的海洋里,绝大多数也考不出这个成绩。
那名被一班接收的旁听生,『摸』底测试说是有尖子班水准,实则真要拿去一班二班来个成绩大排行,也就是个勉强吊车尾。
三十六位,全段三十六位!
王老师笑得嘴巴都歪了,浑身上下骨头都轻了许多,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这成绩再加一把力,冲击到全段前十都大有希望,毕竟这孩子以前一直是自学,通过一段时间的系统学习,肯定还有比较大的进步空间。
幸福来得太忽然,王老师简直不敢置信。
除了王老师,还有一个人也是走路带风,那就是鲁副校长。
沈蔷是他一手安排进来的,要是第一次模拟考成绩太差,他自然会觉得脸上无光。现在沈蔷这个排名一出来,整个学校从校长到老师谁不夸他慧眼识珠?
教育局遇上林爸爸,还真就只是个巧得不能再巧的巧合,在旁边听到林爸爸说起沈蔷的情况,就秉着日行一善的想法,随口做了个承诺,不想这对儿父女还真的来了。
来就来吧,反正多一个旁听生也不多,就是想不到瞧着清清秀秀的女孩子,爆出来这么吓人。就凭现在这个成绩,只要高考挥别太过失常,这孩子可说已经提前预订大学的入场券了。
至于怀疑沈蔷考试成绩的真实『性』,鲁副校长想都没想过。旁听生都是在教室最后面加一套桌椅,一人一桌要抄谁的?
再说了,就六班那个成绩,你给我抄个全段三十六名看看!
就是在一班二班两个尖子班,这个成绩也不算差了。
沈蔷模拟考空降全段第三十六名,成绩排名表往公告栏上那么一贴,瞬间在整个高三年级段引了一场不小的风『潮』。尤其是沈蔷所在的六班,同学们看沈蔷的目光那叫一个惊奇,就像开始以为对方是乖巧的小绵羊,不想转眼一看只是披了一层绵羊皮,里面是头大老虎。
面对同学老师各种探究的视线,沈蔷表现得十分淡定,没有骄傲也没有得意,似乎她考的分数只是稀松平常,根本不值一提。
事实上也是,模拟考的题目比她想像得还要简单,三十六名的排位已经是她尽力控制的结果,否则怕不是全段第一要换个人当当?不懂装懂难,懂装不懂也不容易,身为一名学霸要故意把会做的题做错,沈蔷表示这是件非常痛苦的事。
但为了不引起太大的轰动,沈蔷还是选择了徐徐图之,让事情看起来不那么引人注目。等大家都习惯了她的成绩,她考十个一百个第一就不会再有人觉得奇怪了。
就如沈蔷所料的那样,有那位直入一班的旁听生打底,沈蔷考了全段第三十六位的成绩虽然让人震惊了一时,但没过几天就平息了下去。高三年级段的学习本来就紧张,大家的目标都很明确,哪里有那么多时间传播八卦,很快就又投入了下一轮的复习当中,只是六班的老师和同学对沈蔷的态度明显友好了许多。
不管在哪里,有本事的人总是能够轻易得到大部分人的尊重,现在沈蔷的情况就是这样。
不过她本人并不太在意,你对我三分客气,我就还你六分,你对我一分不客气,我就还你十分。
渐渐的,沈蔷现来问她问题的同学越来越多,基本上一到下课,她的课桌周围就会呼啦啦围上一圈人,都是拿着试卷练习册向她请教疑难问题的。
沈蔷是来者不拒,自始至终语声平静,态度平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加上她思路清晰明了,分析讲解一针见血,很多时候都有独到的见解,有些题目甚至比老师讲授的方法还要简单直接,各种实用的小技巧层出不穷,让同学们受益匪浅的同时连声赞叹,也对沈蔷的毫不藏私感激佩服不已。
短短时间之内,沈蔷在六班混得如鱼得水,直接越过班长、团支书等一众班干部,成为整个六班威望最高的人,班主任王老师甚至开玩笑说,如果沈蔷在讲台上登高一呼,下面必定应声一片。
家里开小吃店,小吃店就在学校附近的事,沈蔷没有刻意隐瞒,也没有刻意去宣传,很快就被走读的学生现了。
有六班的同学旁敲侧击来问沈蔷,沈蔷没有什么犹豫,大大方方地将实际情况说了出来,那坦然自若的模样反倒让特意过来的同学脸红尴尬不已。
也许换了林佳佳在这里,会因为这种事儿心生羞窘,觉得林爸林妈在学校附近开小吃店、赚她同学的钱很丢脸,沈蔷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林爸林妈堂堂正正开店做生意,靠手艺靠自己的劳动赚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哪怕是同学老师来了,该收钱的还是得收钱,至多将一点零头抹去。
沈蔷表现得无所谓,同学们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很快就现了另一个好处。
不管是走读的还是住校的,原本他们都要自己买早点,现在只要跟沈蔷说一声,将饭钱交到她手里,第二天保管能吃到热乎可口的早点,省下来排队买早饭的十几二十分钟,直接来学校至少可以多背一篇课文,或者多做两三道题。
走读的同学省下了时间,住校的同学同样省下了时间,还摆脱了学校食堂的大锅饭,一时间沈蔷在六班同学的眼里,那地位更是蹭蹭蹭地往上飙。
高三六班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个奇景,早上沈蔷拎着两个大塑料袋走进教室,呼啦啦就是一堆人上来领自己的早点,接着就是同学们集体进餐时间,不时还夹杂着几声满足的称赞声。
林爸爸做的包子个大馅多,那馅料又调得极为鲜美,林妈妈摊的鸡蛋饼外酥里嫩,裹着金黄『色』的蛋浆,撒上翠绿的小葱,配上一杯自磨的浓豆浆,简单的吃食彻底征服了六班同学的胃。
有些习惯家里吃了早餐的同学,看其他人吃得那么香,也会特意叫沈蔷带上一回,然后就会跟着沦陷。
全班五十名同学,沈蔷至少要带三十多份早餐,有时候还会过四十,太重的时候只能让林爸爸一起送到校门口,再由沈蔷带去教室。
有其他班的同学知道了,想让沈蔷也帮忙带一下,被沈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她是来学校上学,不是来卖早点的,六班的同学还好说,其他班的同学再加进来,她就不用再上课了,到时候动静越闹越大,惊动了学校算谁的?
只要控制在六班的范围之内,学校方面也不能说什么,总不能叫沈蔷不要挥同学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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