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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海南种植农作物的最佳时节,若是误了农时,会出大乱子。
购买占城稻和大量的种子是第一要务。
方玉吩咐道“调转船头,去占婆。”
占婆国位于中南半岛东南部,也就是后世越南的南部,与越南北部的大越国交界。
大越国信奉儒家学说,算是中国文化的分支,而占婆信奉婆罗门教,是印度文化的分支;两国文化上、信仰上不相容,而且人种也不一样,大越人是古代中原越国人的分支,而占婆人是印度人种。
各个方面的差异让这两个邻近的国家时常有小的摩擦生。
大越国建立后,最先攻击大越国的便是占婆国。
依附占婆的大越国驸马吴日庆引占婆水军攻击大越朝,不过当时由于台风天气,占婆水军在途中遇风浪,几乎全军覆没。
自此两国便结下了仇怨,其间互有攻伐,彼此间的战争持续了四百多年,一直到占婆被灭为止。
虽然现在两国还未开战,但两国的关系极度紧张。
原因是吴日庆叛逃到占婆。
吴日庆是大越国的国王吴权的儿子,吴权死后,丁恒起兵统一了大越自封为皇帝。
上一个王朝的太子跑到他国,丁恒自然派人索要。两国历来不合,占婆人怎么会搭理丁恒,将丁恒派来的使者驱赶出境。
方玉自然不知道这些事,他率领着船队沿着海岸线前行,打算去占婆买粮食。
从海防港出来,沿着海岸线前行,航行了两天两夜,将近7oo多公里才到了占婆国都因陀罗补罗附近的岘港。
若是从昌化出,直线距离36o公里,从三亚出的话只有27o公里。
不过昌化和占婆国之间的海域中,只有海岸附近才有避风浪的小岛。船只航行的风险要远远大于去大越购粮,最佳方案还是让占婆商人运粮到昌化,或者说服大越人把粮食卖给自己。
占婆人和后世的阿三长得差不多,对方玉船队的到来很欢迎。占婆人与中原各国距离很远,没有根本利益上的冲突。
占婆人对方玉带过来的商品很感兴趣,带着迷人香气的香皂、镜子、打火机、盐、以及洁白的纸张。
占婆实行种姓制度,占婆商人属于第三等人吠舍。虽然占婆人有自己的货币,但也可以以物易物,用中原的铜钱以及金银作为结算货币。
占婆因为没有中原海商大量买粮,粮食的价格极其便宜,米价三文一斤,比大越还要便宜三文。
商船每艘载货量15o吨,方玉通过以物易物和部分银两,购买了38o吨粮食、肉、蔬菜、水果、占城稻种子等物。
满载的商船扬帆出海,沿着海岸线前行一日有余,进入了大越境内。
到了大越境内,海上的风浪渐小,方玉命商船横穿北部湾,准备回营地。
航行了三个时辰,了望的水手报告说前方现四艘大越战舰。
二月,北部湾洋流逆时针流动,风向西南风。
方玉的船队是逆流逆风而上,又是满载粮食,船很慢。
大越战船顺风顺流,很快便接近方玉的船队。
大越人大声喊道“唐国的船只马上停船接受检查。”
因为技术条件的原因,此时并没有海洋国土的概念,所有的海洋都可以视为公海。
已经看不到大越的海岸线,大越人完全没有理由命令方玉停船接受检查。
为了买来的占城稻种子,方玉不惜与大越人开战。
他没有理会大越人的警告射击,命令各船继续前行,新军战士准备战斗。
经过上次与大食人的海战,新军士兵不再畏惧海战。他们此时倒有些兴奋,扛着火箭筒炸船,要比步枪打人痛快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