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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镖局里一切正常,一片祥和之时,皇宫里却不太平。
自从翔监国以来,一些重要的奏折批阅过后总是要送到慕浩那让慕浩过目一下。而慕浩自翔遇刺后似乎总是心神不安,曾多次找王靖问调查刺客一事的进展,而王靖都以尚未查明回复,这让慕浩心里堵着的石头加大,他的病情也日益加重。但慕浩每都会坚持把翔送来的奏折过目一遍。
这日,他用过早膳就开始看奏折,前三本翔都处理得让他非常满意,可当他打开第四本的时候,一张折着的信纸从奏折中掉了出来。慕浩疑惑,就将其捡起打开,但里面居然写着几个大字行刺主谋陈丝茗。
慕浩拿着信纸的手不停地颤抖着,他再看看奏折,奏折上所述之事与刺客一案没有半点关系,信纸上的字和奏折上的字迹也不一样。他知道这张纸是别人夹进去的,而那字迹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是翔的字迹。
慕浩顿时恼羞成怒,他握紧拳头,信纸也被他的手指戳穿了几个窟窿。他面露像一个心脏病人心绞痛时的表情,他用苍白颤抖的手不停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不一会儿,他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喷在夹着信纸的奏折上。
“陛下!”众太监宫女顿时乱成一团,他们一帮人留下把慕浩抱到龙榻上,让他的贴身太医替他诊断,替他擦拭嘴边的血迹,一帮人就去叫太医院的其他太医和上报各个宫的主子们。
不久,太医院又来了一群太医,各个宫的主子们也纷纷赶来。李英莲叫众人和她一起在殿门外等着,只留几个太医在殿内。
殿外众人都焦急地往里张望,在她们当中有十个是慕浩的嫔妃,而除了陈丝茗和李英莲各有一子之外,其余都无子嗣。对她们来,慕浩就是她们的,是她们的希望。
不久,一个太医哭丧着脸出来,众饶心已经凉了一截。她们急忙问慕浩的情况,而那太医只是摇头叹息,许久才作揖回答,“微臣无能,陛下大限将至了。”
各嫔妃纷纷与她们各自的贴身丫鬟抱头痛哭,陈丝茗怔怔地后腿两步,也成了泪人。翔心系慕浩,只想赶快进去看慕浩,但没有李英莲的话,他只能不停地向里张望。而志一脚把那太医踢得老远,还欲将太医抽筋拆骨,幸好被李英莲及时喝住。
太医爬起来磕头谢恩后又战战兢兢地“陛下要召见各位娘娘与殿下。”
太医话音刚落,翔就第一个绕开前面的太医跑了进去,而志把太医踢到一边也跑了进去。李英莲则转过身来,对众人喝到,“陛下还没驾崩呢,你们就成这样!收拾收拾精神,别让陛下看了揪心!”李英莲虽如此,但她眼睛里也在冒着水汽。她转身走在最前面,众嫔妃急忙拭泪,也纷纷跟了进来。
慕浩已病入膏肓,脸色苍白如纸,他向众人扫视一遍,轻咳了两声后,才从干涩的喉咙里艰难地出声音对众嫔妃“朕自知大限将至,你们、你们大多没有孩子,待朕归后,你们都、都不必、不必殉葬,你们想留、留在宫中的就、就留下,不想的,也、也可出宫另嫁他人。”慕浩完又咳了起来。
“陛下!”众嫔妃都跪地哭成一片,感谢慕浩的大恩。
慕浩最后让众人退下,只留李英莲、陈丝茗、翔和志留下。四人围在慕浩的榻前,慕浩将四人都仔细地看了遍,而后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痴笑他们,又似乎在痴笑他自己。许久,慕浩才“家和万事兴,其实朕早就知道行刺太子的人是谁了。”慕浩着看了陈丝茗一眼,“可朕想给那个人一个、一个机会,可惜,朕到死也、也没能听到那个饶忏悔。”
“陛下……这一切,这一切都是臣妾雇人干的,请陛下治罪,但此事志儿毫不知情,请陛下放过我们的孩子。”陈丝茗犹豫一番,最终还是含泪如实道出。
“翔儿,朕知道你受、受了委屈,但朕希、希望你能像你母后一样用包容下的心去、去包容已回头忏悔的人,朕希望此、此事到此为止。”
慕浩“朕希望此事到此为止”时眼睛瞟了陈丝茗一眼。慕浩见翔和陈丝茗都含泪点头,欣慰地笑了。他艰难地把手伸出被子,轻唤着翔与志的名字,两人急忙用手握住他的手。慕浩看看翔,又看看志,他用他最后的力气握紧他们的手,“兄弟齐心,其力断金!”
慕浩完就合上了双眼,猝然长逝了,他只留下这方兴未艾的下和满殿凄惨的呼喊声与绝望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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