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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父皇的时候,他高高地坐在高座上,我跟盛岚庭被抓着。我看向龙椅上的父皇,他依旧威严挺拔,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长安,你可知罪!”父皇高高的声音响起,是那般的威严。
“孩儿……,孩儿知错了……还请父皇宽恕。”
“陛下,这次的事全都是微臣的错,跟长安没有任何的关系。是微臣拉着她逃跑的,陛下如若要处罚的话,就请处罚微臣一个人好了。”盛岚庭将所有的罪过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可是我怎么能够让他如愿呢。
“父皇,这次是儿臣的错,是儿臣要跟他走的。是儿臣忘了江山社稷,忘了父皇,忘了这天下的黎民百姓。儿臣知道作为一国的公主今后所要做出的事必然是于国有利的,是儿臣没有将国家的利益放在前面。请父皇责罚儿臣吧。”我说着。
高座上的父皇痛心疾。“长安,你知不知道父皇一向对你最为宠爱,你应该也是最明白父皇苦楚的。父皇坐在这个龙椅之上,就有无数只眼睛盯着朕。父皇走的每一步路下的每一步棋,都是事关生死的大事。一步错便会满盘皆输。长安,朕今日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是让父皇的颜面何存,今后如何让父皇在百官面前立威,如何保这江山社稷一方平安。你真的是太让父皇失望了。”
我默默的低着头,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我不敢奢望父皇的原谅。如今已经生的事情,我又能如何去弥补呢?
“陛下,您这样说会让长安感到愧疚的。您贵为陛下,自应该打理一切的朝政。长安是您的孩子,她也是一国的公主。在她的身上肩负了很多的担子,这些都是您给她的。她这一生都为了她这一身的担子而生活,从来没有为她自己而活过。她从小的生活就是因为公主这个尊号而被养在笼子里,陛下,可有想过长安是否喜欢这样的生活?做为一个公主,她恪守礼仪,人人对她只有尊重而没有亲近。在这皇宫里的生活她能活得自在吗?她不能,可是她依旧像个公主那样生活了十几年,她从不让陛下您知道她的苦楚,如今她连选择自己幸福的能力都没有,真是何其不幸的一件事。”盛岚庭也大声地说着。
我似乎能感受到他们在对峙,彼此谁也互不相让。
良久过后,父皇才长长地叹了一声。“长安,是父皇对不住你。可是这江山社稷……”父皇又叹了一口气,转过了身。
“朕从前从不知道长安是这样的,是父皇错了。父皇原以为你生活的很开心,很快乐。可是这高墙筑就的皇宫之内,即使父皇给你锦衣玉食般的生活,你不喜欢那又有什么用呢?罢了,长安,你今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就过什么样的生活吧,父皇管不着啦,父皇也老了。”
刚刚威严的父皇现在苍老了几分,我颇有些心疼。
“父皇,儿臣会一直留在您的身边的。现在母后不在,若是儿臣再不在了,那么将来谁来照顾您?”父皇身边只剩下一个我了,我不能那么自私,为了自己的幸福抛弃父皇。
“岚庭,他终究是我的父皇,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背叛他,但他依旧是我的父皇。我知道父皇操劳国事一定很辛苦,若是我此刻走了,他不是更加孤立无援了吗?岚庭,相信我你会遇到更好的。我们今生无缘……”
“长安,你当真如此绝情?”他有些不相信,曾经那些点点滴滴是那么的美好,转眼间就已经烟消云散,仿佛做了一个美美的梦一样。
“岚庭,世上不是只有情情爱爱的。我是爱你,可是我更爱我的父皇母后。如果在两者之间非要做出一个选择的话,那么我只能丢下你。更何况婚姻大事必须父母之命,媒说之言。即便我从安要嫁,也必须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
虽然说出这一番话很难受,但是有些话终究还是要说的,只要说清楚了什么都好,也免得将来的纠缠不休。
他吃惊地望着我,想来这一番话对他的打击很大。他是天之骄子一般的人物,哪里何曾受过这等的屈辱,被人如此的拒绝,大概他的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长安,你当真忘了我们之前那些美好的点滴往事,这么多年以来我们的情感难道就打了水漂吗?你这番话今日太让我失望了,本来有些事情我都已经打算放弃了。可是你今天的这一番话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长安,你记得,你说了这一番话就不要后悔。今后一旦生些什么事,你不要怪我无情!”他恨恨地说着,我可以看到他满眼的不甘与愤怒。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这是不得不做出的选择,大概也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这辈子我恐怕再也遇不到第二个人了……
“岚庭,你不需要这么嫉世愤俗,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容不得你去做选择的。事情展到这样谁也不会想到结果的,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这一切,但是这一切终究是梦醒云散,根本不值得留恋的。”我规劝着他,试图让他不要这么激愤。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即使确实是我将你拉出来的,陛下如若要处罚的话,就尽情的处罚吧,岚庭什么也不会说的。”盛岚庭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好!既然你一心赴死,那我就如了你的意。来人,将他给我带下去,关入大牢之中。没有我的旨意谁也不准探望!”高座上的父皇又恢复了一派威严的模样,好像刚刚的苍老只是错觉。
这可能就是一代当权者的威严,我明白我已经无计可施。父皇的话不容侵犯,我了解父皇的脾性,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刚刚还站在这里跟父皇据理力争的年轻公子,现在已经被人拖了下去。
看着这一幕幕的生,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仿佛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胜败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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