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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灵想着这个样子回去肯定不行,决定先到河里洗个澡吧。一路避着人走了条小路来到小河边,四下看看找了个没人的河段,跳了下去。
“扑通”的一声,林灵没入河水中,这处的河水比较深,是一个深潭,岸边是一片黄绿的水竹,遮盖着这片深潭的阳光,很是凉爽!
12岁的男孩赵辉本来在水竹里挑着竹子,昨天看到隔壁家的小猪用水竹做的枪很是厉害,射的子弹突突的,今天拿着家里的砍刀趁着没那么热时一个人来到小河边,寻找竹子好做枪筒。
赵辉在寻找笔挺根节长的竹子,挑了半天选中了几颗竹子,赵辉正准备砍时听到一声挺响的“扑通”声,好像什么东西落水了,忙从竹林里探出头从水潭里看。
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水里挣扎着,不好,有人落水了!赵辉忙扔掉手中的砍刀,从竹林边的岸上冲进水里,“扑通”的一声掉进水里,赵辉忙使劲划着手臂,蹬着腿,用笨拙的狗刨式的游向林灵,幸好学会了游泳。
而林灵正在水里揉搓着头上的屎尿和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突然看到有人跳了下来,惊得忙往水里沉去。
来人却以奇怪的姿势往林灵的方向划来,在水面上没看到林灵,又一个猛子的扎进水里寻找,结果不知怎的腿抽筋了,腿不受控制的四处划着,就是浮不上来,“咕噜咕噜”的微小的声音传入林灵的耳中,不是吧?他溺水了?
林灵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回事,这次在水底竟然还是可以自由呼吸,听到男孩溺水的声音,忙游过去,看到男孩的一条腿在抽搐着,在使劲的挣扎着,可是那奇怪的游法似乎给不了他什么帮助。
赵辉只觉得流年不利,怎么腿抽筋了?竟然这时候抽筋了!我这才学会没多久的游泳还没挥几次作用了!呜呜,好难受,有水进了鼻子里,“咕噜咕噜”,我要死了吗?突然赵辉看到一道人影像灵巧的鱼一样游到他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带他重见天日。
“啊!噗……咳……”林灵看着男孩伏在岸边猛烈的咳嗽着,看来没什么问题了,悄悄的又滑下水里,自己这个模样还是不要见人的好。
林灵沉入水底,身边是鱼儿畅快的游着,不时触碰林灵的小脚丫子,水底不知名的草类在摇曳着身姿,这里的水真美!
赵辉趴在岸边呕吐了半天,还好还好,小命保住了,咦,刚才的身影呢?像电视里的美人鱼一样!美好又敏捷的游了过来救了我,怎么不见了?
他爬到岸上寻找着,水潭一片寂静,傍晚的阳光静静的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没有现啊!不可能啊,赵辉一步三回头的回到竹林,决定呆着竹林里等着。
林灵在水潭底部畅快的游了会,搓揉了下全身,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回去肯定要被家婆叨叨好久。
林灵从水底猛的冲了上来,像只灵巧的鱼儿一样在空中跳跃翻转,点点滴滴水珠顺着林灵的脸庞滑落,夕阳洒在林灵身上,给林灵度上了一层光辉,是那么的神圣纯洁,这个景象深深的留在赵辉的脑海里。
林灵没想到这个男孩还在这儿,还固执的拜师学游泳,林灵看着男孩拿在手里的砍刀灵机一动,借了过来,拿起自己拖过来的桃树枝,打算将它修剪一下,可是握着这把砍刀有点不顺手,一下子用力过度,直接将桃枝最粗的地方削去一大块,同时收力不及刀差点砍在了腿上!
林灵拿着这把砍刀看着这不小心被削了不少的桃枝,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赵辉看到林灵那一刀的风情吓得忙从林灵手中接过砍刀,抢过桃枝,“你要做成什么样子?我帮你弄啊!”
赵辉按照林灵的比划,手起刀落的修剪了一下桃枝的枝叶,又利索的将树皮全部削除留下直溜溜的那根主干。
林灵看了下天色,深感回去不好交代了,看了看手中此刻长不过一米的桃树干,去掉树皮后的树干通体是淡淡的黄色,散着木头的香气,林灵将其举起对着阳光,隐隐约约能看到其中有一条红色的细线贯穿其中。
林灵握着树干,朝其中输了一道细细的灵气,看到血色的灵气在桃树干内流动着,那道细线变得粗了一点!
赵辉没想到等了好久出来的人是个小女孩,但是那一幕在脑海里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杨辉对林灵高的泳技佩服不已,果然不愧是我的美人鱼!赵辉跟着林灵走过小河边的小桥,走过向上的坡,看着林灵回了家。
林灵有点忐忑的慢慢的走到家婆家的空地上,看着这个熟悉的小庭院,恍若隔世,在笼狱里的种种似乎远去了……
林灵深呼了口气后坚定的迈着步子走向家婆家的大门,远远的就能听到有人在说话的声音,这声音里透着热闹。
林灵走到家婆家的大门口,家婆正站在堂屋中间满面笑容的和一个中年男人交谈着,“他婶子,你别送了,大壮应该很快就回来了,这下你该放心了。”
“哎呀,劳烦你大老远的来送信,也不吃个饭再走。”家婆送着客人走到门口,瞪了眼缩在门口不敢进来的林灵,这一身衣裳怎么搞成这样,这还能穿吗?家婆只看了林灵一眼,没说啥,继续送着客人,直到客人远去才转身去找林灵这个皮孩子。
原来客人是隔壁村的人,今天去县城办事情,遇到了大舅,大舅让他带个信回家杨康醒了!不仅仅是从昏迷中醒来了,而是清醒了,不再是以前傻傻的样子了!
这是一个惊人的好消息,家婆忍不住心中的喜悦,送走了客人后,抓过林灵去洗澡,又忙着去找两个儿子商量明天去县里接大儿子一家回来的事,林灵不由得松了口气,暗暗庆幸逃过一劫。
时间回到前一天晚上,县医院普通病房是6个床位,进门只见一间不大的屋子里面和门对着的是一扇大窗户,三个床一排,床头靠着墙壁,床床之间只隔着一个小小的床头柜,病房内住满了人,将小小的病房挤得满满当当,只余中间一条过道,病房上面晃悠着两个大吊扇,给屋内住满的病人和家属带来一丝清凉,也稍微驱散屋内那混合着的各种味道。
夜沉人静时刻,靠窗边的一张病床窄窄的过道边坐着一个瘦小的男人,这几天的悔恨懊恼让这个年近5o的汉子越的显得苍老,两鬓的白、脸上的皱纹让他看起来像老了1o岁,困顿的杨大壮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口袋里还有1o块钱!
小心的用右手捂着口袋,杨大壮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小儿子,看起来像睡着了一样,如果没有那些说不上来的东西围绕在儿子身边的话。不知道美君怎么样了,杨大壮边想着边趴在儿子的床头,打算小睡片刻,两天没合眼了的杨大壮听着风扇的“呼啦呼啦”声还有隔壁床位的人的呼噜声,很快进入了睡眠。
躺在病床上的杨康戴着呼吸罩,突然大口的喘着气,身体抽搐了几下,沉睡的杨大壮一无所知,病房里睡眠浅的病友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然后本来昏迷了几天的杨康突然睁开了双眼,窗外的月光洒在床头,杨康的双眼映射着月亮的样子,闪亮灵动的眸子在四处打量着,这明显不是一个浑浑噩噩的人或者说不是一个傻子该有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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