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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成绩公布下来,江柠毫无疑问的又是年级第一,并且领先第二名十三分。
杨辰大概是看见了成绩单,于是在微信上给沈柒去了一条消息——
【恭喜你,下次考试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坐在江柠身后了。】
沈柒:【不止是下次,以后的每一次你都没有机会坐在她后面了。】
沈柒自信的回复,让杨辰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她势在必得的语气。
其实早在上学期的时候,杨辰就已经料到了沈柒会有过自己的一天。
因为她的成绩很稳,哪怕偶尔进步不是特别明显,但只要沈柒考到了一个分数,那之后就不会出现比这更低的时候。
而杨辰不一样,他的成绩忽上忽下,好的时候可以考到年级第二,差的时候甚至还会跌出年级前十。
所以沈柒的话虽然看似张扬狂妄,但杨辰却是并没有任何的怀疑,他知道沈柒一定可以说到做到。
更何况……
杨辰:【其实我很羡慕江柠,因为从我认识你开始,你的眼睛里就只有她一个人,甚至还愿意为了她去努力学习,做你最不喜欢的事情。】
沈柒:【其实我也不是那么讨厌学习,只是单纯不喜欢一个人重复去做同一件枯燥无聊的事情而已。】
杨辰:【难道对你来说,学习不是一件枯燥无聊的事情吗?】
沈柒:【学习的确是挺枯燥无聊的,但如果是和江柠一起的话,那就有趣多了。】
或许是因为杨辰早就已经知道了她和江柠的关系,所以沈柒倒也没有避着,大大方方的便是撒起了狗粮。
杨辰有些难过,他垂下眼,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盯着手机屏幕上沈柒过来的话,犹豫了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试探性地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最先遇到的那个人是我,你会喜欢我吗?】
沈柒几乎秒回,【不会。】
杨辰愣住,【为什么?】
沈柒:【因为你不是江柠,也做不到像她那样。】
杨辰固执地替自己争辩道,【但我觉得我可以,她对你的那些好,我全都可以做到,我也可以像她那样坚定的相信你,永远都不背叛你。】
沈柒:【可实际上这只是你觉得,杨辰,或许我从未告诉过你,如果没有江柠,那么你现在看到的将会是一个比江梓娆内心还要阴暗扭曲的我。】
杨辰有些不太确定,【是因为你的妈妈么……】
沈柒:【是,但也不全是,总之在你认识我之前,江柠就已经默默为我付出了很多。】
沈柒:【不管我平时对她的态度多么恶劣,她都会不厌其烦的帮我整理笔记、找我聊天,会在知道我和别人打架的时候,第一时间来关心我疼不疼,而不是纠结谁对谁错,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还会为了我心血来潮的想法,专门花时间去研究、帮我填词,会认真听我说那些无聊的闲话,不管什么时候……】
沈柒:【所以杨辰,哪怕所有人都觉得是我一直在保护江柠,帮她解决身边的麻烦,替她出头,但只有我自己清楚,其实是她拯救了我,在我自甘堕落的那段时间,是她把我从泥潭边拉了回来,让我不至于成为像江梓娆那样的恶魔。】
杨辰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回复道,【我知道了……抱歉,从今往后我会摆正自己的位置,绝不越界。】
杨辰的态度很好,但沈柒却是看出了他语气里的不甘心,于是又继续回复道,【杨辰,我承认你这个人的确很好,或许换作别的女生根本不用你这么费心思,就已经答应和你在一起了。】
沈柒:【但我不行,即便是没有江柠,我也不会喜欢上你,更何况事实就是我和江柠已经在一起了,她会在看向我时,眼睛里永远带着最干净纯粹的笑容,我能感受到她的世界里只有我,所以这样好的江柠,我喜欢上她是必然的,和其他任何因素都没有关系。】
这次杨辰彻底不说话了,因为他从沈柒的字里行间已经看到了她对江柠的感情。
——从始至终,她们的爱都建立在彼此的真诚与善意之上,不是任何人能够代替的。
…………
宿舍里,沈柒放下手机,然后侧头看向已经不知道在旁边盯着她和杨辰聊天多久了的江柠,浅笑道,“看见我在别人面前这么夸你,高兴么?”
闻言,江柠顺势就坐进了沈柒的怀里,旋即将头轻轻向后,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却是不答反问道,“所以我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吗?”
“其实你比我说的还要好。”沈柒从后面抱住江柠,视线刚好落在她的锁骨上面,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已经基本愈合的那几处烫伤。
江柠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有些不安的推了她一下,但沈柒却是并没有松开她,而是语气认真的说道,“的确会留疤,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嘲笑你,要是谁敢说你,我就算打不过也会帮你教训他的。”
江柠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怎么第一反应永远都是打架呀?就不能想个和平些的解决办法吗?”
“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和平解决,但这种事情不行,尤其是王霖,就算他最后会被刑满释放,我也肯定让他在出狱之前,把对你做的那些全都经历无数遍。”
沈柒垂着眼,她知道江柠虽然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一提到王霖就害怕得不行,但从她还是会经常做噩梦的情况来看,想要彻底从那片阴影中走出来,可能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江柠听出了沈柒忽然沉下来的语气,不由得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打算像之前曹晋那样,花钱去买通狱警吗?”
沈柒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只要一想到他对你造成的那些伤害,我就忍不住想要弄死他。”
“坐牢这么轻松的事情,到底还是太便宜他了,所以我找张雅给他的生活增加了一点难度,也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
沈柒的声音明显有些失落,她将下巴抵在江柠的肩头,一边说还一边轻轻蹭了蹭她,像一只受了委屈需要主人安慰的小狗。
江柠被她给逗笑了,于是抬起手安抚似的揉了揉沈柒的头,而后轻声道,“沈柒,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