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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我在黑暗中问。
无人回答。
怎么办?我一咬牙,决定按照声音的指示去做,眼睛闭上。
本来就是又累又紧张,空气也稀薄,这么一闭眼,感觉到了无尽的困乏,头一搭一搭的。
我暗道不好,千万不能睡着,但这个控制不住,这一闭眼就觉得眼皮子重似千斤,想睁开都费劲。
而且心底有个声音在说,迷瞪一会儿吧,不差这五分八分钟。
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也不知是做梦还是怎么的,我来到一处古色古香的房间,像是电视剧常演的那种大宅子里的闺房。
家具基本都是红木的,靠着墙放着古董架子,上面摆着小件的瓷碗瓷瓶,墙上挂着山水画,看不真切,只有一片丹青晕染。
桌上摆着一个瓷碟,里面放着几个深黄色的水果,我从来没见过。
屋里还点着香炉,闻之骨筋酥软。
“有人吗?”我问道。
“在里面。”这次听清了,是个女孩的声音。
我犹豫一下,走进里面的套间,里面香气更浓,靠着墙有个红木制成的床榻。
床榻之上放着帘布,看不清里面,但能确定里面有人。
“你过来。”那女孩撒娇地说。
我来到床边,她轻轻地说:“你把帘子撩起来。”
我犹豫了一下,“这好吗?”
“你到我这里,我是主人,我说好便好。把帘子撩起来嘛。”她说。
既然如此,我也别苟苟且且,把帘子撩了起来。
一撩之下,床上并没有人,空空如也,我仔细巡视,马上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床上扔着一张古画,卷在一起,上面还打着红色的结。
我狐疑着喊了两声姑娘,并没有人答应,便把古画拿起,扯开红结,画卷在手中徐徐展开。
画上用古法画着一个妙龄少女,身段婀娜,纤腰玉肢。再往上瞅,我心头就是一惊。
这少女是人的身子,狐狸的头,结合部被衣服的装饰物挡住。
狐狸头的神态和人几乎一模一样,我第一时间竟然没有发现,不过细看之下,满脸的毛。神色越是逼真,越是带来一种恐怖感。
不知什么时候屋里暗了下来,我心道不好,赶紧把画卷起来,放在床榻之上,然后转身要走。
门口处站着一人,拦住了我。
屋里没有点灯,光线极其晦暗,外面似乎黑了天。借着朦胧的光,我看到挡住去路的人,竟然也是一个兽头人身的怪物。
他不是画,是真人,站在那里一身的腱子肉,并不答话,脸部轮廓在黑暗里,看不清楚。
“不好意思,请把路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