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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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童子,山声很快到达了山顶的殿宇,这里果然很破旧。
从远处看还好,殿宇稍微有一些气派。可是近看,除了能看见时光的痕迹,还有一些明显的修补和破洞。山声想象着,这座殿宇最开始应该和他的梦境一样,气势气吞山河,更有眠龙守卫。可是现在,好像过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甚至这里还应该发生过规模不小的争斗。现在能保存成这个样子,已经很难得了。
“难道父亲是因为要对抗外敌,才不得不离开我和母亲的?”山声走得很缓慢,他现在已经来到了山顶,那挂着“天子宫”匾额的殿宇就在他的身前。
经过一路的交谈,山声和那个童子已经交换了一些基本信息,那童子名为九斩。
“进去吧,色老头就在里面。”九斩指了指面前的大门:“不过不要推那扇大门哦。色老头舍不得修缮,但是又要拿那扇大门死充门面。”九斩做了一个悄悄话的手势:“色老头啊,不止色眯眯,还很小气。”
山声顺着九斩的指示看去,那扇大门果真很威严。高达数人,还镶嵌有各色琉璃。应该说,山顶的这座殿宇整体都很威严,不像下方的一些建筑,被侵蚀的被侵蚀,有破洞的打补丁。这座殿宇整体被保存地都很好,至少从外表看起来,十分壮观。
“那我要从哪里进去?”山声拍了拍胸脯,整理了一下衣服。
九斩带着山声来到殿宇侧边:“翻窗。”
山声进入了正殿,九斩回去换衣服了,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
大殿里空空荡荡的,几乎没有摆设。往前是台阶,台阶上有一座椅子,雕刻着金龙。
屋子里没有点蜡烛,也没有其他光源。唯一的亮色,来自山声翻进来的那扇窗。日光从窗户中射进来,通过锃亮的地板反射到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整个屋子迷迷蒙蒙的,像在梦里。
有一个人就坐在龙椅上,他的脸埋在阴影里,山声看不见。
“扑通扑通······”山声能听见灰尘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扑通扑通······”山声能听见自已的脚步声。
“扑通扑通······”山声能听见龙椅上的人传来的鼾声。
他悄悄地,轻轻地,缓缓地走到龙椅旁边。
“我要叫醒他吗?我要怎么称呼他呢?”山声看向龙椅上靠着的人。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那脸庞是那么熟悉,山声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种熟悉感······这就是父子间的感应吗?”山声不敢动,他害怕吵醒眼前的人。
“你到底为什么离开我和母亲呢?”山声看着眼前人的白色胡须,有一些心痛,他看起来很累。
山声把手放回兜里,他握着那块牌子。
“色老头,有人来看你啦!”九斩踏着步子咚咚咚地跑进来。他从窗户翻进来的巨响瞬间把龙椅上的老者吵醒。
“唔······谁啊?”老者醒了,他一睁眼,就看见了旁边泪眼婆娑的山声。
山声再也忍不住了:“父亲!”山声一把抱住了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