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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转瞬即到。
陆浩准备独自一人去汴梁城与风崖松交易。不过担心万一被人认出投掷过甜瓜,陆浩准备简单化个妆。
陆浩想起了福尔摩斯探案集里面的歪唇男人这篇故事。
绅士内维尔·圣克莱尔神秘失踪了。圣克莱尔的妻子在路过天鹅闸巷时,曾看到丈夫从三楼窗户向她招手,但随后丈夫就消失了。
福尔摩斯通过一系列的调查和推理,最终揭开了圣克莱尔失踪的真相。原来,圣克莱尔为了获取更多的金钱,伪装成一个乞丐去乞讨。每次乞讨获钱颇多。他每天早出晚归,实际上是在进行这种乞讨。案当天,圣克莱尔在鸦片馆内被妻子意外现,他慌忙之中躲进一个小卧室,并化装成乞丐休彭的模样,试图逃避妻子的追踪。
圣克莱尔当过演员,自然学到了一些化装的秘诀,并曾以化装技巧而闻名于剧场后台。他先用油色涂脸,然后为了尽量装成最令人怜悯的样子,用一小条肉色的橡皮膏,做出一个惟妙惟肖的伤疤,假伤疤把嘴唇一边向上扭卷起来,戴上一头红,配上适当的衣服,就在市商业区选定一个地方,表面上是火柴小贩,实际上是当乞丐。
这个橡皮膏具体是哪种,小说并没有具体说明。
陆浩也想弄个假伤疤,这种明显的特征能掩盖自身的容貌特征。不过橡皮膏他没有,陆浩想了想,想到了树胶。陆浩在村子里找了些桃树胶。
将桃胶浸泡在清水中,直到桃胶变软。这一步骤是必要的,因为桃胶在干燥状态下硬,通过浸泡可以使其变得柔软,将桃胶捞出,换一次干净的清水继续泡,将泡软后的桃胶加酒一起倒入锅中,然后,将火调至中小火,开始加热桃胶。
在煮制过程中,陆浩还加了些红纸片染色。当桃胶逐渐变软并溶解成为暗红色粘稠的液体时,停止加热。不太热后,陆浩取了一些抹在靠近上嘴唇的脸颊上。
等桃胶冷却后,酒中的乙醇也很快挥了,桃胶变硬收缩,紧紧黏在脸上,形如伤疤,把上嘴唇轻微拉起,对着铜镜一看,模样有些怪异。
“又一个圣克莱尔诞生了”,陆浩对着铜镜自言自语,“或许,也可称我为“小丑””。
陆浩一个人去就没雇牛车,在村里借了头小毛驴,把牛奶石装布袋里背着,哒哒哒的骑驴向汴梁而去。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陆浩悠哉悠哉的骑在驴背上。用手摸了摸假伤疤,陆浩颇为满意。
“对了,可以尝试做做医用白胶布,或称为医用橡皮膏。”陆浩突然想到。白胶布使用方便,只需要贴在伤口上,就能封闭伤口,紧紧黏在皮肤上。
古代人主要用布做绷带对伤口进行包扎。绷带可以有效地固定伤口,减少出血,并防止外界污染。在包扎前,可能会使用草木灰加水调成糊状敷在伤口上,以起到止血的作用。对于较深的伤口,可能会进行缝合处理。使用针穿引绢丝、桑白皮线或银丝对伤口进行缝合。
但这些都没有白胶布方便。有了白胶布,兵士可以自己快方便的封闭伤口,如果军方能大规模采购,这又是一条生财之道啊。要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做出来。
陆浩想到,公元前16oo年,古埃及人将蚕豆、大麦、乳脂、骨胶类粘性物质涂于亚麻布上,用以贴敷伤口,可以认为是现在橡皮膏的原始状态。古希腊时期,又有人将橄榄油和铅丹混合,做成棒状被称为达雅基伦,加热涂于厚基材上可立即使用。后来为了増加其粘性,又加入松脂、蜜蜡等。胶粘带就是这么来的。
187o年,美国约翰逊兄弟在橡胶里加入松脂、植物性填充剂等,开始制成了常温下有压敏胶性质的橡胶橡皮青,这就是现代胶粘带的起始。
其后,德国的药剂师拜尔斯托夫于1852年,为了减少橡皮膏对皮肤的刺激和防止炎症的生,将中和树脂酸的氧化锌加入橡皮膏胶浆中,制成了最早的氧化锌橡皮膏。
陆浩骑驴穿过城门,看到城门的士兵对出城的人严查,进门的人倒没那么紧。看来三个刺客还没抓住啊。
陆浩来到了角楼街约定见面的那间茶肆。风崖松还没到,陆浩叫了茶先坐着休息。
茶肆内,人声鼎沸,“听说了吗?辽国使者在咱东京汴梁被刺杀了,那场面,啧啧,惊心动魄啊!”
一书生模样茶客,手持折扇,轻摇:“此事已成街头巷尾热议之事,开封府尹大人怕是要愁白了头。不知这刺客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在天子脚下行此大胆之事。”
一商人打扮茶客:“哼,我看这背后定有玄机。辽国使者来访,本就是敏感时期,此番刺杀,怕是有人想借机搅动风云,好从中渔利。”
一老者,须皆白,:“诸位所言皆有可能,但老夫更关心的是,这刺客究竟为何要刺杀辽国使者?是为国仇?还是私怨?亦或是……”
一茶客压低声音,神秘兮兮:“我听闻,是那使者携带了某种密约,刺客恐是密约害国,才不得不冒险行事。”
老者皱眉:“此言差矣,当今圣上仁慈,岂会做害国之事。”
书生点头附和:“不错,且不论动机如何,这刺客的胆识与武艺,确实令人佩服。只是,如此一来,开封府的压力可就大了。”
老者道:“是啊,无论真相如何,此事都必将引起轩然大波。只希望开封府尹大人能尽快查明真相,平息这场风波,否则,汴梁的百姓怕是要人心惶惶了。”
众人纷纷点头。
陆浩也不掺和,眼睛盯着门口,看到风崖松和书童进门,连忙招呼:“风公子,这边。”
风崖松看着陆浩,一脸迷茫,仔细看了看,瞪大眼睛:“你是陆公子,怎会变成这等模样?”
书童小莲也惊讶的张大了嘴。
风崖松过来坐下,陆浩压低声音:“伤疤是假的,我身怀重宝,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故此做了一个假伤疤。”
风崖松哭笑不得:“陆公子未免过于谨慎了,云石不为人知,应该没什么风险。”小莲哼了一声:“鬼鬼祟祟。”
“风公子,钱和合同都带了?”陆浩问到。
“钱在外面马车上,钱多比较重,是铜钱,银子不好找。如果陆公子需要,马车可以送到家”合同在这。风崖松把合同递给陆浩。
陆浩一看,也没什么问题,上面写明了铺子的名字,地点,免费加工和寄卖的时间等等。有风崖松的签字。陆浩一看,果然签的是风雅颂。
陆浩把牛奶石拿出交给风崖松,“还需要风公子自己加工一下。”
“这个自然。”风公子点头。
“对了,城内可有交子钱庄?”陆浩问。
“交子钱庄,有的,刚开了一家,就在这条街上。听说汴梁只此一家。如果陆公子需要,马车可以送到钱庄把钱换成交子。”
交子最早出现于北宋初年,大约在仁宗天圣元年(1o23年)前后,由民间商人自创造并流通,后逐渐得到官方认可并行。北宋时期,商品经济快展,特别是四川地区,成为当时重要的商业中心。四川地区主要使用铁钱,但铁钱体重值小,携带不便,难以满足日益增长的商品交易需求。
交子最初是一种存款凭证,由商人行的、可以兑换铁钱的票据。后来,随着官方认可并行,交子逐渐成为一种法定的纸币。最初,交子由民间商人自行,后逐渐形成专营行和兑换交子的交子铺。北宋政府于天圣元年(1o23年)在成都设立益州交子务,正式行官交子,标志着交子成为国家法定货币。交子主要在四川地区流通,后来逐渐扩展到其他地区,但始终以四川为中心。
北宋政府为了维持交子的信用度,实行了准备金制度。第一批交子的准备金达到36万贯铁钱,准备金率接近3o%,比现代的纸币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