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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姆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它关系着哥谭的安危。”
如果换做另外一个城市,把精神病院放在如此高的位置上,恐怕说出这番话的人就要进入精神病院了。
但是在哥谭,这句话却是颇有几分道理。
那些在哥谭肆意妄为、挑衅黑暗骑士的超级反派们一个赛一个反人类、一个赛一个变态, 而当他们被蝙蝠侠打倒后, 能够走上绞刑架的寥寥可数, 最终这些反派们都被关入了最严密的精神病院之中。
但是区区一个精神病院又怎么可能关得住这些超级反派?更别提治愈他们的精神疾病了——说不定他们压根就觉得自己没有病。
小丑女哈莉原本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心理医生, 但是当她成为了小丑的心理医生后,竟然反过来被洗脑,堕落成疯狂迷恋小丑的小丑女。
所以哥谭也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加固阿卡姆的围墙与监控设备, 防止这些一出去就会闹出人命的超级反派们逃走, 治疗他们的精神疾病这种事, 以前就算真的有圣人想要尝试这么做, 在看到那些试图治疗超级反派们的心理医生是什么下场后, 都偃旗息鼓了。
艰难险阻他们不怕, 怕的是哪怕付出了性命也依然看不到希望, 反而会沦为那些反派口中的笑柄。
所以当布鲁斯听到乔书亚说他在治疗这些超级反派时, 难得地愣住了。
不过幸好他对自己的表情控制能力非常好,很快这份惊愕便被花花公子那略带着点不信任的好奇所掩盖:“典狱长, 不是我不信任你, 而是众所周知, 这些超级反派是无法被治愈的, 何苦把钱浪费在他们身上呢?”
这是在套话, 乔书亚好歹也是经历过数个世界的穿越者, 所以他对于布鲁斯·韦恩的试探不慌不忙:“请放心,阿卡姆每一份资金流出都有记录,钱都用在刀刃上——况且, 难道韦恩先生不觉得,这些超级反派倘若能够把他们的聪明才智用在正道上,可以带来多少GDP的增长与科技革新吗?”
这个问题当然有人想过,也不是没有胆大的人尝试过,只是最终大部分的结果都是与虎谋皮,丢了资金不说,有一些还丢了性命——哥谭的超级反派和其他城市的不一样,单纯的愉悦犯更多,就仿佛全美国的精神病反派都聚集在了哥谭一样。
又或者反过来,是这个罪恶之城在源源不断地产生愉悦犯。
“光是用说的的确很难让我相信。”
布鲁斯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与身体的肌肉,让自己显得像是不问世事的富二代一样漫不经心。
“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这是在刺激乔书亚带他去详细观看‘治疗’的经过。
说完,布鲁斯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倘若阁下的治疗很有效果,那么韦恩集团将会给阿卡姆资助三千万美金。”
这便是在利诱了。
乔书亚并不在意布鲁斯的试探,不如说,如果布鲁斯不这么做,他才会怀疑这个人根本不是蝙蝠侠。
“说的也是,毕竟这个技术还尚未公开,知道的人很少。”
乔书亚当做什么都没发现一样,带着布鲁斯去往了走廊的尽头。
在这个被改建了的监狱里,有一个房间隐秘地藏在了走廊的尽头。
乔书亚打开了这扇门,随后将布鲁斯请入了房间。
这个房间非常地宽阔,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屏幕,而屏幕中显现的画面让布鲁斯·韦恩吃了一惊。
“这些……难道是他们的梦境吗?”
布鲁斯湛蓝的双眼落到了其中一面屏幕上。
那其中的主角正是毒藤女,她在梦中笑得非常地痛快,原本钢筋丛林、高楼耸入云端的哥谭变为了植物们的乐园,而毒藤女便是这乐园之中唯一的女王。
“是的,这是最新的潜梦技术正在令他们做着美梦。”乔书亚温和地说道。
“当他们醒来后,并不会记得这一切,因为这个梦发生在深层意识里。”
“所以他们的欲望,可以在梦境之中不断地发泄出来。”
“这只是治标不治本。”布鲁斯·韦恩断然道,“这其中有好几个高智商的人,过段时间就会发现不对劲了。”
“这还只是开始。”
乔书亚微微地笑了起来。
“除了宣泄积累的情绪外,我们还准备了梦境构造师,在构造师创造的梦境之中,他们会逐一地体会到放纵欲望的后果,最后改邪归正。”
虽然乔书亚也不是不能直接用思维覆写的能力改变超级反派的人格,但是哥谭变态的超级反派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一次性全部改变了性格,一定会让他也暴露得更快。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循序渐进,就算真的有朝一日他把这些超级反派都洗脑成正义的伙伴了,有这个治疗仪器做铺垫,也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布鲁斯·韦恩依然保持着人傻钱多的富二代人设,他拍了拍乔书亚的肩膀,朗声笑道:“这个方法的确很好!看来我之前决定的三千万还不够……这样吧,我决定投资五千万,为了技术的革新与哥谭美好的未来!”
“感谢您的慷慨解囊,韦恩先生。”
乔书亚笑容加深,他就像是拉到了赞助的每一个项目负责人一样,尽职尽责地将这位哥谭王子送出到了阿卡姆的门口,随后又目送着布鲁斯坐上了那辆豪车。
回到阿卡姆的乔书亚,从自己的身上和房间内摸到了数个小型窃听器,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还有些兴致勃勃地觉得体会到了蝙蝠侠的特色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