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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帆囫囵吞枣仅仅了解皮毛,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唐代壁画里的人物头裹幞头,足蹬黑靴,腰系革带,身着青色翻领窄袖胡服,右侧佩带鞶囊,双手拄刀于地:“岂止很像,根本就是一个人嘛!”
“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两者如今都是国宝,虽然都在西安,对于我们来说只是几十站地铁的事儿,可是隔着千年,数个朝代,几乎就是不同时空……”吴钗说到这里毛骨悚然,手臂起了一层小栗子:“难道有人活了千年?”
“兵马俑属于陪葬品,唐墓壁画自不必说,也许它们真的都属于另外一个世界。”周玉帆脖子也冒凉气,这个时候反而是他诗意解释:“唐墓壁画不能同现实划等号,同样兵马俑也未必就是现实中的人物。”
这个解释没有说服吴钗:“这也太巧合了吧?”
两人下午离开西安,周玉帆在飞机上翻阅唐代壁画画册,尽管只是复制品,因为高清拍摄,细节相当丰富!感叹:“唐代壁画真是大四叉文物。”
“大四叉?什么意思?”
“爽呗!”周玉帆合上画册,打开周文锦署名“胡言”写的《游》,目录如下:
目录
游
楔子秦朝
第一章一个箱子
第二章英雄溶液
第三章铜鱼锁
第四章科罗拉多
第五章梦境
第六章三根手指
第七章一剑封喉
尾声金毛僵尸
这本书读过很多遍,纸张都被翻烂!他还要在书上做笔记,勾勾划划,眉批脚注。文本成为大花脸。
周玉帆读书总拿一枝粗壮圆珠笔,十二个颜色不停轮换:蓝色、黑色、红色、绿色、紫色、淡黄、金黄、浅紫、浅绿、粉色、咖啡色和天蓝色。标注的内容,依据颜色,从前往后,价值逐步递增。其中,蓝黑红标注普通内容;绿紫标注高级内容,淡黄是巅峰;金黄、浅紫、浅绿、粉色、咖啡色、天蓝色,基本都在标注人物,天蓝色是巅峰。
吴钗看书那么旧了:“我给你重新买一本吧。”
“不用。”
“你这样写写划划,后人怎么看?”
“哈哈!恰恰相反,我的标记对后人读书有帮助。”
《游》这本书,每次重读都有新收获。那么多年,他早将它奉为圭臬,作为创作纲领性文件。《游》记录什么内容?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