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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苍苍的老者带着少年一路前行,遇到精彩的武术表演,也忍不住鼓掌叫好。
……
……
两人一路走到了巷子的尽头。
相较于外面的热闹非凡,这个地方显得格外冷清。眼前看似是一家铁匠铺,但实际上更像是个大院子。院子四周是由黄土筑起的围墙,长度大约五六十米。
门口大开着,并没有悬挂招牌。一眼望去,可见一个壮硕的身影,光着膀子,肌肉线条分明。
只听见“当当当——”的声音,原来是一位壮汉正在挥舞铁锤,快敲打着炽热的铁块,火花四溅。汗水浸湿了他的皮肤,闪闪光。
就在白老者刚刚踏上门槛时,那位黝黑的打铁汉子似乎有所察觉,耳朵动了一下。紧接着,他出浑厚如牛的声音,“兵器八十两一件,上等货色要两百两,若需定制,请先付定金,恕不赊账。”
白老者笑了笑,负着手站在院子中央大声问道:“老板,打造一副上乘的黄金锏需要多少银两?”
结果,听见这句话的壮汉一不小心,手中的铁锤力道过大,将那炽热的铁块砸得粉碎。他摇摇头,笑着说:“我记得你那对锏并未损坏啊。”
“那是林帅和我一起打制的,世间哪有什么神兵利器能将其震碎呢?”少年站在白老者身后,笑着望向黝黑的打铁汉子。
“尉迟叔,其实是我的锏用坏了。”少年脆生生地说。
这句话仿佛拨开乌云见到阳光,也让整个院子增添了几份活力。打铁的汉子转过头来,看到少年时既惊讶又欢喜,立刻大声喊道:“呀,怀道贤侄!你怎么来了!”
“老黑叔很久没见到你了!”黝黑的汉子走上前来,一把提起少年,就像提着一只小鸡崽似的,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子,两人大笑不止。
白的秦琼则站在原地,微笑着没有说话。尉迟恭放下秦怀道,仔细端详了许久,皱起了眉头,指着少年脸上疤痕问:“老秦,我侄儿脸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我可不信那几个吐蕃杂碎能伤到怀道!”秦怀道的武艺可是他亲眼见证其成长起来的,即使不能说是天下无敌,在一流的高手之中也是佼佼者。
就算面对顶尖高手,也不会受伤如此之重。刚才他抱起秦怀道时,明显感觉到他体内气血虚弱,显然尚未痊愈。
秦琼惊讶地看着尉迟恭,回答道:“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你还知道吐蕃的事?我还以为你要死守在这个云迟巷里不出来呢!”
尉迟恭嘿笑一声,拍了拍秦怀道的肩膀,得意洋洋地说:“现在全长安都知道这事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随后他又称赞了秦怀道一句:“小子,干得好!我早就想找机会教训教训那群吐蕃畜生了!当年对付突厥的时候,这群混蛋没少在我们背后搞鬼!”
说完,他又看向秦琼,眼中闪烁着精光:“看你的样子,是要准备再次出山了?怎么,你的那对锏还能用吗?”
秦琼和尉迟恭这些年难得见面,这次尉迟恭主动找上门来,再加上长安城中的传闻,他对秦琼的想法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秦琼哈哈一笑,挥了挥衣袖说:“你就放心吧,肯定不会比你差。到时候见了林帅,咱们可得比试比试高低。”
尉迟恭听到“林帅”二字,呼吸瞬间停滞,眼睛瞪得像铜铃般大,惊讶激动地问道:“你……你说的是林帅?老秦,你找到林帅的消息了?”
屋内,两位黑白分明的人物面对面坐着。一位美丽的女子为他们泡好了茶水,微微躬身行了个礼,然后悄然退出了房间。
白秦琼瞥了一眼女子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眼前的黑丑魁梧的尉迟恭,流露出一丝惊讶:“也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儿。”
尉迟恭一听这话,瞪圆了眼睛反驳道:“你这是说什么呢,我确实肤色偏黑,但这长相也不差吧。”
刚才泡茶的那个少女正是尉迟恭的女儿尉迟宝琳,比秦怀道年长三岁,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秦琼笑了笑,并没有继续与他争论这个问题,而是轻轻品了一口茶,略感惆怅地叹了口气。
“尉迟,我已经跟陛下了谈过了。”
尉迟恭虽然之前已有猜想,但听闻此言,眼中仍然闪过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