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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远离的几个何彬彬的同学,听见了何彬彬说了些什么,躲到一边窃窃私语起来:“哎呀何彬彬怎么说得出这种话的!”“她不是送花吗?怎么送得跟个欺负人似的!”“就是呀!到底谁欺负谁呀!”“我都不好意思为她讨公道了!”“走吧。”“走。”几个同学悻悻地走了。
柳磬笙耳朵灵,听见了她们说什么了,她转过脸,对何彬彬说:“现在,你的公道已经走了。我们之间的公道,将由我来主持。何彬彬,你想要我对你有好印象,那你把你的好形象拿出来,我直接记住就行了,不用送花。”程卉觉得这才听到了一句人话,跟着说:“就是!自己形象那么差,还要“好印象”!”何彬彬不服气,说:“我形象差啊?我形象好!我只不过不象你们那样有名……”程卉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大声说:“你没名啊?我早听说你的大名了!你那么有名的!我们这一届里做事最糊里八涂的人!我同学那么脾气好的人都被你气得哭成那样!”柳磬笙大吃一惊,问程卉:“真的?她和你同学?我怎么记得她是新时代中学的?”程卉气得脸煞白:“一开始是同学,后来她转学走了。”说起和何彬彬同学这件事,她一箩筐的抱怨拎起来往下倒:“你说,明明是她不行,那么有名的浑人,老师不去叫她怎么好些个,不要再浑了,还叫我们注意点,不要让她浑就行了。哎,她浑,是她会浑,我们怎么知道怎么才能让她不浑?……”何彬彬打断程卉说:“我就知道,我的坏名声就是以前学校的人造的……”程卉截断她的话,说:“是我们造的吗?是你自己造的!你自己做的那些事……”何彬彬:“别跟我说那些事!我自己都记不得!我记不得了你们还记得就是件不对头的事……”
柳磬笙听到了这儿,往后倒退了几步,心里想:“这一个,好象真的是个浑得不一般的人,不可理喻。”
就在柳磬笙后退两步的时候,程卉上前两步,盯着何彬彬大吵:“你不记得了别人就该不记得!那拍滕中月小时候的照片的记者,他也不记得他拍过那些照片了,你怎么还记得!还站在那里骂了那么久!别以为你转到新时代了,化妆化成那样了,八中就认不出你!你不说话我们是都以为新时代出了个新人,正好和你重名了,一说话我们全都知道就是你!你能记得那些照片我们就能记得你做的那些事!”何彬彬被她一呛,知道自己没道理,但是不想认错。不是真的不想认,只是知道认一个开头,后面要认的实在太多,太可怕了。所以,她要犟到底。她说:“照片,我已经忘了。看滕中月的演出录像就行了,不用看照片。我没她的照片。”程卉“哼”了一声,气势汹汹地说:“不看就撕掉!我今天就到你家去,看见一张我就撕一张!……对了,我现在就去翻你的书包!翻到的就是我的!只要是滕中月的,就全归我!”说到这儿,她笑了,身一转,要往五班跑。何彬彬急了,拦住她,说:“不行!那些是照片!是我买的!”程卉很得意:“你不看,买了干什么!全都送给我!”
“好了好了~”柳磬笙走上来,打圆场:“大家都是名人,要注意影响。”
程卉“哼”了一声,不说话了。何彬彬却说:“你们都是名人吧,要注意影响,我不是,用不着注意。”柳磬笙心里一跳,拉住何彬彬的手,说:“名人!你就是名人!”说完,又伸出右手抚了抚何彬彬的鬓角,手指过处,如流水一般,顺着垂耳的青丝,滑到麻花辫上,又在辫稍的蝴蝶结上揉了揉,然后把手收回来,心里美滋滋的:“现代舞的小先锋,她的头我摸过了。是硬。硬得跟个钢丝似的。摸蝴蝶结都比碰她头舒服。难怪他们都说这是她的化妆难题!不过,脸的确天生丽质,无拘无束。”
何彬彬站在那里,看着柳磬笙的手指如水如风地过来,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辫子,心里也美滋滋的:“这样就扯平了。程卉拉过她的手了,她也拉了我的手了。程卉拿她的手贴过脸了,她没贴我脸,但是贴过头了。这可是真的滕中月!”
就在何彬彬美滋滋的时候,柳磬笙又开始说话了:“何彬彬,你已经是我们市现代舞的小先锋了,已经是名人了。怪不得大家在私下里,你性情的口评极差,原来你以为自己还没出名,做事不注意。当然我们会说那是你性情直爽,率真,替你捂。但是你,也不能率真得一点不动脑筋,什么乱七八糟的傻话都随地乱扔……”
——未完待续,下周六再聚